成吉思汗——王魁
成吉思汗之时空英豪第一章 亡命医院
二十世纪末,时值酷热的盛互,艳阳照射在某个南太平洋的岛国上。这天,温度高达摄
氏三十九度,大部分的人不是躲在有冷气的办公室里埋头工作,就是泡在游泳池或海水裕场
消暑。不过,此时这个岛国似乎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发生。
“轰”地一声巨响,听起来像是爆作声,岛国北部山区的树林中登时冒出猛烈的火焰和
黑烟。紧接着又传来一阵机枪扫射的声音,硝烟弥漫中只见数条黑影飞来窜去,枪声夹杂着
吆喝声此起彼落。
一个绿色的身影边跑边回头狂吼:“所有人成渗透队形到Y地点集合!”
这人说完便加快脚步向前奔跑,很快便冲出烟幕,让人看清了他的身影。这人名唤叶克
强,是该国的特战队队长,他身形壮硕,身高约一百九十公分,身着迷彩军服,手持步枪,
腰际挂满了弹药,脸上涂了迷彩伪装,虽看不清长相,不过他坚毅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绝
对是在执行一次艰巨的任务。
“快!快!”叶克强回头朝队员狂吼,“操你们的!哪个比我晚到集合地点,我就割了
他的老二,让他当女人!”
话一说完,叶克强眼尖的发现树林里有数条身影晃动,他立刻就地一滚,果然树林里响
起了枪声,子弹从他身边擦过。叶克强在滚动的同时,右手举起步枪,左手拔出腰际手枪,
弹无虚发的迅速解决了树林中的敌人。
叶克强很快奔到了Y地点,那是在一处断崖的下方,极为隐蔽,短时间内不易被敌人发
现。他到时已有数名队员等在那里了。
“四号和八号呢?”叶克强凌厉的眼神迅速扫过所有队员的脸,喝道:“他妈的!那两
个白痴难道阵亡了吗?”
众队员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答。
“好,很好,没关系。”叶克强闷哼一声,少了那两个绊脚石反而好,省得他们又破坏
我们的作战计划。”
叶克强从怀中抽出一张纸摊开铺在地上,众队员立即围了过来。
“各位弟兄,我们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跟踪敌人,才发现敌人这个加强摩步营的所在
地,又花了三天时间潜入敌营观察才画出这张平图。因为四号和八号泄漏行踪差点害我们全
军覆没,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要注意灭迹的工作,知不知道?”
“知道!”众队员齐声回答。
“由于刚才的事件,敌人必定会提高警觉,警戒也必然加强了,所以我们的作战部署要
改变。”
叶克强指着图中的一个小方块,“这是弹药库的所在地,我们此次任务就是要炸毁这
里,切断他们对前线军队弹药的补给。再看到这里………”
叶克强迅速分配好所有队员的任务,最后指着图中央的一个小方框,面露微笑道:“这
里是营长室,炸毁弹药库后,我想咱们来吓吓这个营长。这任务就由我亲自执行。”
是夜,搭设在山区东南方密林中的敌军加强摩步营指挥所,果如意料中的加强了警戒,
指挥所四周不时有巡逻部队经过,看来要潜入其中似是不大可能。
巡逻部队走过一片草地,并没有发现任何动静。待巡逻部队离开后,草地竟然动了起
来,并且响起低声的咕瞰:“操!刚才那几个狗贼竟然从我身上踩过去,真他妈的不要命
了。”
发出声音的人正是叶克强,原来他和几名队员利用精妙的伪装伏身在这片草地上,敌兵
不但没有发现他们反而从叶克强身上踩了过去。
“走!给他们好看!”叶克强比了个手势,几名队员如箭矢般飞奔出去。转瞬间,叶克
强也隐没在黑暗中,速度之快,只怕无人能及。
“嗖!嗖!”两声轻响,指挥所东侧的两名卫兵应声软倒在地,颈后各插了一根银针,
两名特战队员自黑暗中闪出,迅速在墙上安装好塑胶炸弹。引信及定时器。设定好时间后,
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一闪身又隐没在黑暗中。
叶克强隐身在营长室附近,心默数着时间,暮地,他眼中精光大盛,望向东侧,东侧登
时传来一声爆炸声,火焰及黑烟猛然冒出。叶克强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欺敌作战已经开始了。
果然,指挥所里立即一片混乱,人声喧闹。拿着消防器材的士兵慌张的朝指挥所东侧疾
奔而去。计克强知道计划奏效,他的队员们趁乱已在弹药库四周安置好炸药。
叶克强闪身至营长室门前的暗处,看见门口的两名卫兵正好奇的朝爆炸处张望,他立即
朗声吼道:“卫兵!看什么?还不快去帮忙救火!”
两名卫兵闻声楞了一下,东张西望却不见发声之人。
叶克强暗觉好笑,清清喉咙,再次大吼:“怀疑什么?快去!”
两名卫兵身子震了震,由于叶克强威严的声音让他们无法抗拒,两人应了一声便开步往
东侧奔去。
叶克强待他们离去后从暗处走出来,从容不迫地走到营长室单调口举手敲敲门.喊了声。
“报告!”
屋内的人答道:“进来!”
叶克强并不打算从正门进去,这只是声东击西之计,他立即跃上层檐,头下脚上的挂在
屋梁上,等着门打开。
不久,门”啼呀”一声打开了,叶克强双手成爪,一个前翻挺身跃进屋内,打算扭断来
人的脖子,不料却扑了个空,而且屋内一片漆黑。叶克强感到不对劲,连忙缩起身子,滚至
一旁,摒住呼吸静待其变。
“嘿嘿嘿!”黑暗里传出一道诡话的声音,“叶克强,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吗?这下子
你自投罗网,插翅也难飞了。”
声音方落,叶克强顿觉身后传来破空之声,他连忙跃起。此时他的眼睛已适应了黑暗,
只见两柄飞刀自他腿侧掠过,一道黑影跟着扑了过来,他闪避不及,被扑倒在地,双手被来
人以擒拿手法制住,动弹不得。
这时,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又传来,屋子也跟着不住摇晃,那人的动作也因此顿了一下,
叶克强乘机一挺腰,反将那人擒压在身下。
叶克强语带得意的说:“听到弹药库的爆炸声了吧?我的任务完成了,哈哈……”
“是吗?”那人冷冷的开口,“你先别得意,我算准你今晚会来,所以早将弹药库里的
弹药搬到别处存放了,哈哈哈!”
“你哈个屁呀,起来!”叶克强用力将那人拉起,推到门外,要他看向西北方,“注意
看那边的山头。”
那人开始冒出冷汗,叶克强对着衣领上的通话器下令,“二号计划生效。”
话一说完屯西北方的山头立即冒出一团火焰,当然也少不了震天的爆炸声。叶克强拍拍
那个怔楞地看着火焰的人的肩膀,得意道:“怎么样?樊大刚,你的弹药就藏在那个山洞里
吧,哈哈……”
樊大刚好半天才口过神来,咬牙切齿一番后居然也笑起来。“好,叶克强,真有你的,
每一次都输结你。不过我还是不服,下回咱们走着瞧。”
“下回再说吧。”叶克强笑了笑,调整通话器的频率,对着通话器道:“统裁部,统裁
部,这里是神鹰一号呼叫,听到请回答。”
通话器里立即传来回音,”统栽部收到,请讲。”
“目前状况已推进到状况五,请统裁部指示下一步的行动。”
“请稍待。”约莫过了一分多钟,通话器才又再次传出声音,“所有人立刻至一0五高
地召开演习检讨会,重复,所有人立刻至……”
关掉通话器,叶克强拾着樊大刚的肩膀,“走吧,大刚.咱们开会去吧。”
樊大刚边走边咕嗜:“阿强,我告诉你,下次演习我一定要赢你,下次一一”
“好啦。”叶克强连忙捂住樊大刚的嘴,“下次的事下次再说,先去开会,oK?”
原来这是一次特战演习,樊大刚是新光部队的队长,多年来新光部队一直担任特战队的
假想敌。
所谓的新光部队,乃是薪加坡派至此岛国接受特战训练的部队。樊大刚和时克强因为多
次在演习中担任彼此的对手而成为好阴友。不过每次演习,扮演敌军的新光部队总是输给特
战队,因此樊大刚颇为不服,扬言总有一无要打败叶克强。
检讨会结束后,特战队有一周的假期,叶克强慰勉完队员后,脱下军服,换上黑色的T
恤和牛仔裤,合身的T恤把他结实的肌肉展露无遗。高大雄伟的身材足以让所有的男人钦
羡、女人爱恋。
叶克强拿了行翼正要出门时,樊大刚却拎了一袋东西走了进来。
“阿强,幸好你还设走。你是要到医院去看你老婆吧?”
“废话,这还用问吗?美娟怀孕住院,我正好在演习,没办法陪她,医院说她这几天就
要临盆了,我再不去看她,美娟一定会杀了我。你有什么屁就快放,我赶着要走了。”叶克
强急躁的说。
“这袋苹果让你老婆补一补。”樊大刚将手上的一袋苹果丢到叶克强怀中。“我部队里
还有点事,晚一点不忙的话再去看美娟。”
“随便你啦,谢谢你的苹果。”说完,叶克强快步的往外走。
叶克强走了几步,樊大刚突然追出来,叫道:“阿强,等一下。”
“妈的。”叶克强停下脚步,回头不耐烦的看着他,“你还有什么鸟事啊?”
樊大刚笑了笑,诚恳的说:“忘了恭喜你终于要有孩子了,祝福你们全家。”
叶克强失笑道:“你真是婆婆妈妈的,谢啦。”
别过了樊大刚.叶克强走至停车场上了车,驾车驶离营区,往医院的方向前进。途中有
数辆警车鸣着警笛自从他车旁疾驶而过,叶克强起初并不以为意,但警车的数量持续增加,
而且都和他朝同个方向前进,他心中不禁开始担忧,不由得重踩油门,紧跟在一辆警车的后
面。
难道医院出事了?叶克强暗自想着。
就在他快要抵达医院时,在路口却被警察拦了下来,警察挥动棒示意他更改行车路线。
叶克强连忙摇下车窗,问道:“警察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前面有重大事故发生,快离开。”警察说完又挥动指挥棒要叶克强离开,后方的车辆
也在猛按喇叭.叶克强只得踩下油门,朝警察指示的方向驶离。
叶克强忧心如焚,如果医院发生事故,那美娟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他把车随意停在路边,下了车便朝医院的方向奔去。他抄小路躲开警方的管制,很快的
来到医院前方,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呆住了。
无数的警车包围着医院,警车旁有许多穿着防弹衣的警察手持步枪瞄准医院的每一楼
层,还有更多的便衣警察来回奔走,不时用于中的无线电下达指示,医院四周都围上了管制
的黄色塑胶绳,看来医院肯定是出了大事。
叶克强打出娘胎起从没看过这么多的警察和警车,他内心慌乱极了,但他管不了这许
多,迅速冲进管制区内,捉住一名朝他奔来的警察,喝问:“医院里发生什么事了?”
那名警察被叶克强的眼神和声音吓了一跳,忙答道:“有……有暴徒闯入医院攻击病
人……”
叶克强听到此处已急疯了,他推开警察,大步朝医院走去。一名便衣警察发现了他,大
声喝道:“那家伙是干什么的?快捉住他!”
有几名警察立即上前捉住叶克强,叶克强大吼一声,双手一挥。警察们根本挡不住叶克
强的力量,全部摔倒一旁,此举立刻引起所有警察的注意,霎时,一大群警察一涌而上捉住
叶克强,叶克强被紧紧捉住,动弹不得。
“放开我!”叶克强额上青筋暴凸,“放开我!”我老婆孩子在医院里,我要进去救他
们,放开我!”
一名看来是高阶警官的中年男子走到叶克强身前,瞪着他道:“先生,不只你有亲人在
里面,我们警方正设法将人质救出来,请你别来打扰我们好吗?”
叶克强毕竟受过严格的特战训练,深吸两口气后便冷静了下来。他知道和警方僵持下去
不是办法,便道:“好,我知道了,我会离开的。”
“嗯。”中年男子点点头,”带这位先生出去。”
几名警察忌惮叶克强厉害的身手,用半押解的方式将他带到管制区外。
叶克强待警察离开后,立刻闪进一旁的小巷内,迅速将医院四周环境扫视一遍,他发现
在医院后门力量最为薄弱,而且那里种着一大片花圃和矮树,可以提供他良好的掩护。
主意既定,叶克强纵身跃人花圃中匍匐前进。数分钟后,他来到医院后门旁的矮村丛
中,但是门有数名警察把守着,无法避过他们的视线进入医院内。
就在叶克强苦思要如何进入医院时,后门处忽然起了一阵骚动,那几名香察举起步枪朝
门内猛射。并且逐渐退到门外。
只见门内慢慢走出两名身穿黑色大衣的彪形大汉,他们头上戴了顶黑帽,帽沿压和很
低,看不清长相。警察们便是朝这,两名大汉开枪,但奇怪的是两名大汉明明中了不少枪,
却像没事人似的继续向前走。
叶克强伏卧在矮树丛中看着眼前的景象,觉得不可思议,就在此时,更诡异的事情发生
了。一名黑衣大汉身上突然射出数道蓝色光芒。光芒穿过那些警察的身体,他们闷哼一声就
软倒在地,身上多了个烧焦冒烟的小洞,看来是活不了了。
叶克强虽然惊讶但仍保持冷静,他见黑衣大汉转身往医院内走去,知道机不可失,纵身
自矮树丛中跃出,双手分别劈向两名大汉的颈项,因为两名大汉十分高大,所以叶克强双掌
用了十成功道,但着手处却觉十分柔软。两名大汉被他这一砍身子居然飞向两旁,担到墙上
后反弹倒在地上。
叶克强愣在当场,心想自己的掌力何时练到如此猛烈。不过他只迟疑了数秒,走到一名
大汉身旁蹲下,啼咕道:”他妈的,大热天的,这两个家伙竟然还穿大衣,也不怕热死。”
说着,叶克强顺手扯开大汉身上的大衣,眼前景象却让他整个人往后弹开了五、六公尺。
“这……这是什么怪物?”大衣里面竟然不是人的身体,而是一根根细细长长的触手,
触手上方连着一个大大圆圆的……应该是头,看来就像是章鱼一般。
叶克强用脚轻轻踢了踢这两个惺物,怪物们一动也不动。他想起曾在书中看过想像中的
火星人图片,样子与这两个怪物类似。
既然两个怪物动也不动,叶克强也就不怎么怕了。他发现这两个怪物的触手上各缠着一
个银色的东西,形状仍一已菱角。他拿起其中一个把玩。不小心按下中央的一个按钮,那东
西的两端立刻射出两道蓝色光芒,正好从叶克强的眉毛擦过。他吓了一大跳,赶忙将手中的
东西丢掉。
叶克强闻到一股行发烧侥的味道,伸手摸摸眉毛,发现被烧掉大半,再望向天花板,看
见两个烧焦的小洞。他又捡起那两样不知名的东西。确定是十分厉害的武器,试了几次觉得
顺手后,便握在手中朝美娟所住的二楼病房奔去。
美娟,不要慌。我来了!——
叶克强越跑赵心急,因为他看见遍地都是警察和一些病人的尸体,每具尸体身上都至少
有一个烧焦的小洞。
暮地,眼前出现三名与先前那两个怪物打扮一模一样的黑衣大汉,叶克强立刻按下手中
武器。四道蓝光射出,穿过大汉们的身子,岂料,大汉们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朝他射来数道
蓝光。叶克强见装大惊,飞身担人一旁的病房内,避开了蓝光的攻击。
叶克强心念电转,知道黑衣大汉的弱点应在头部,于是不等他们攻来,又飞身窜出,射
出四道蓝光,蓝光准确的穿过三名黑衣大汉的头部,大汉们立时软瘫在地上。
“死怪物,就不相信打不死你们!”叶克强在三个怪物头上各踢一脚,继续向前飞奔,
途中又遇到几名黑衣大汉,他已知道他们的弱点,因此迅速的击杀了他们。
一路上,叶克强提高警觉四处张望,快要到美娟的病房时,却惊见数十名黑衣大汉围在
病房前,他连忙闪身躲人一旁的护理站内,探头观察病房前的状况。
只见数十名黑衣大汉不时朝病房内发射蓝光。叶克强见状,急忙拿起武器射倒几名大
汉,想转移其他大汉的注意,不料却没有理他,大汉们继续向病房内攻击。
不过,因为倒了几名大汉,让叶克强可以看见病房中的景象,这一看又让叶克强再次愣
住了。
叶克强看见美娟抱着肚子瑟缩在墙角,她身前站一个身材瘦长、面貌白晰俊美的年轻男
子。那男子双手向两勇平伸,从他手掌中发出淡黄色的光芒罩住他和美娟,邵光芒就像一道
防护罩似的,黑衣大汉射出的蓝光射中淡黄色罩便反弹了出去。
虽然蓝光射不中年轻男子和美娟,但年轻男子看来十分疲累,似乎已撑不了多久,而黑
衣大汉不知从哪儿又冒出一大堆来,射向年轻男子和美娟的蓝光不计其数。叶克强再也看不
下去了。他找到一张有轮子的病床,推着病床冲向病房。到了黑衣大汉的后方时,他跃上病
床,射倒儿名大汉后,随着病床冲进了重围,数十道蓝光立时朝叶克强射去。
“妈的!”叶克强大吼一声,将病床拉倒横在身前,阻挡了蓝光的攻击,然后飞身扑向
美娟的方向。
年轻男子看到叶克强,面露喜色的叫道:“叶克强,快保护你太太!”
叶克强觉得奇怪,这素不谋面的年轻男子怎么会认识自己?但他没时间细想,冲入淡黄
色光罩中抱起美娟,忧心的问:“美娟,你没事吧?孩子呢?”
“我……我没事,孩子也没事。”美娟脸色惨白,显然受到极大的惊吓。
此时,年轻男子暴喝一声,双手握拳指向前方,只见他双摹射出巨大的黄色光束,轰然
巨响声中,所有的黑衣大汉被轰上半空中,落地后便动也不动了。
年轻男子向四处望了望,回头对叶克强说:“快,趁现在快逃,他们一会儿又再追过来
的。”
叶克强没有犹豫的时间,抱着美娟迅速往门口跑去,年轻男子则跟随在后。
奔到了一楼,叶克强忍不往心中好奇,看向年轻男子问:“那些攻击我们的怪物到底是
什么东西?”
“是黑暗星人。”年轻男子简单的口答;拉住叶克强的手臂,“别往大门走,那里容易
被攻击。我们走侧门。”
叶克强跟着年轻男子换个方向前进,心中却打了个突,什么黑暗星人?难道是外星人?
还是这年轻男子疯了?抑或是自己疯了?
从侧门走出医院。叶克强看见际上躺了许多警察,跟着出现数十名黑衣大汉,叶克强大
惊。年轻男子拉着他的手膏,“往这边走。”
话还没说完,数道蓝色光束已经射来,两人赶忙闪避,并快速向前奔逃,黑农大汉们在
后紧追不舍。没多久,叶克强他们被逼到一个角落进退不得。
叶克强转身猛按手中的武器,射倒几名黑衣大汉后,武器居然失灵了。叶克强按了几下
无效后,急得向年轻男子叫道:“喂!你那很厉害的黄色光罩和光束呢?怎么不快点使出
来?”
年轻男子无奈的说:“那是我们新研发出来的装备,使用一次后必须经过二十四小时的
充电才可以再次使用。”
“他妈的,那怎么办?”抱着剧烈颤抖的妻子,看着逐渐逼近的黑衣大汉,叶克强咬咬
牙,握紧拳头,决心拼死保护奏儿。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几名黑衣大汉的身子突然飞了起来,掉落到一旁便不动了,随即一
名壮汉出现在眼前,此人竟是樊大刚。
他皱眉咕呶道:“妈的,这些高个子怎么如此不堪一击?”
“大刚!”叶克强大喜,“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望美娟,看到前面围了大批警察,以为你们遇到危险,便从这里溜了进来,正
好遇到你们。”樊大刚看看躺在地上的黑衣大汉,再看看那名年轻男子,不解的问:“到底
发生了什么事?”
叶克强正要回答,年轻男子却抢先开口说:“没时间解释了。咱们快走吧!”
樊大刚一头雾水的跟在他们身后跑,他们左闪右躲的总算来到街道上。
年轻男子从怀中取出行动电话,按下几个号码。“喂,我在医院后方的街上,快过来接
我。”
话刚说完,一辆黑色加长型凯迪拉克轿车自街角驶了过来,直冲到年轻男子面前才煞
住,年轻男子打开车门,催促道:“快!快上车!”
四个人迅速坐进轿车后座,甫一坐定,轿车立刻疾驰而去。
此时,美娟肚子开始阵痛,叶克强急忙抚慰她并望向年轻男子,“现在要去哪里?我老
婆快生了。”
“现在外面到处都很危险,先到我的住所去。”年轻男子交代司机道:“开快一点!”
樊大刚坐在年轻男子身旁,端详着他的脸。越看越觉面熟,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击掌
道:“啊!你不就是最近一期‘首富’杂志的封面人物,全球窜起最快且最年轻的企业象李
豪政先生吗?”
年轻男子微笑的点点头,叶克强这才想起他就是最近各大媒体争相报导的传奇人物——
李豪政。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出现在医院保护美娟呢?他说的黑暗星人又是怎么回事?这整
个事件的答案,似乎都系在李豪政这个神秘人物的身上。
正当叶克强要开口询问时,司机忽然惊恐的喊道:“老板,不好了,前面有状况!”
所有人忙向前方望去,只见十几名黑衣大汉横挡在路中央。司机慌张的间:“老板,怎
么办?”
李政豪咬牙道:“加速冲过去!”
司机答应一声,猛踩油门.车子疾速冲向前方的黑衣人。此时,所有黑衣人的身上突然
同时射出数道蓝光。
“啊——”数声惨叫声中,叶克强只觉天旋地转,全身无处不痛,不久,他便失去了知
觉。 第二章 扑朔迷离
再次有知觉时,叶克强是被刺眼的阳光照射而醒过来的,他慢慢地睁开眼睛,望着久违
的阳光,嗅着带有青草味的空气,全身有种舒畅的感觉。
“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叶克强喃喃自语,“这个梦真是太精彩刺激了,什么黑暗
星人。真是太荒谬了!咦!对了,我现在是在哪儿?美娟、大刚呢?难道那也是作梦吗?”
叶克强越想越不对,急忙坐起身来,惊讶的发现怀中躺了一个初生的婴儿。咦?这是谁
家的孩子,怎么会躺在他怀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把婴儿抱好,转头望向四周,讶异的发现自己竟置身在一个草原上。他站起向来,发
现这草原十分辽阔,根本着不到边际。
“他妈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叶克强努力的回想,却觉头痛不已,难以思考。
忽然,远处传来马蹄声,逐渐向叶克强的方向接近。叶克强本能的提高警觉,暗想:有
马蹄声,是什么人来了?
摹地,叶克强脑中倏地出现了一道声音:十三名地球男性人类接近中,携带武器,骑着
马匹,方位东南方,预计十分钟后到达。
叶克强吓了一大跳,东张西望叫道:“谁?是准在跟我说话?”
没有人回答他,叶克强纳闷的看着怀中的婴儿,“难道是你在跟我说话?”
那婴儿突然笑了起来,两支小胖手朝叶克强乱抓,抓到了挂在他脖子上的一条由金色块
状金属组成的项链。叶克强轻轻按住他的手,皱眉道:“奇怪,脖子上怎么多了一条项链?”
叶克强无暇细想,因为来人已经快到了。
只见不远处寅沙、尘烟漫漫,一大群人马迅速的接近中。叶克强不知来者是敌是友,而
且就算想躲也没地方躲,他索性挺直身子看着他们到来。
人马很快来到,果然是十三名骑着马、腰上佩着刀、背上背着弓箭的男人,他们将叶克
强团团围住,几个人交头接耳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叶克强迅速扫视这些人一遍,看他们面貌狰狞丑陋,头戮皮帽,身寿裘衣皮裤,有点像
是以前往书中看过的豪古游牧民族的穿着,但又有些不像。他清了清喉咙,朗声道,“各位
大哥,小弟不小心迷了路,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没想到叶克强一开民那十三名男人立刻甫露惧色,拉后但绳慌乱地退了好几步,叶克强
也吓了一大跳,连忙问:“怎……怎么回事?”
半晌,那些男人看见叶克强没有其他的动作。又慢慢的围了过来。其中一名身材矮胖看
来像首领的男人大声呼喝了几句话,接着两名男子一副不甘愿的样子下了马,慢慢走近叶克
强。并拔出腰刀,显然是不怀好意。
“你们要干什么?”叶克强见而人走近,抱着婴儿退了几步,全身肌肉紧绷起来,神情
警戒的看着他们。
那两人大吼一声,持刀分别自左右砍向叶克强。叶克强双手抱着孩子很难出手还击,只
好旋身闪避,他边闪边叫道:“喂!别打呀,我没有恶意。”
他们根本不理会叶克强,出手越来越狼辣。叶克强虽然靠着敏锐的反应迅速闪避,但身
上的衣服还是被划破了几道口子,当真是惊险万分。
“喂!”叶克强向后跃开,脱离两人刀势的包围,“别再打了,不然我就要不客气了!”
那两人见叶克强频频向后退去,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哪里肯停手,马上又举刀一前一后
的朝叶克强砍去
“好,这是你们自找的。”叶克强手中抱着婴儿,因此只能用脚出招。他看准了那两人
攻势中的破绽,清啸一声,身子腾空跃起,一旋身,右脚正中前面那人脸颊,再转身,左脚
顺势踢中后面那人的面门。两人手中的刀还来不及砍下便被踢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其他人见叶克强瞬间便打倒了两人,都大感讶异,向后退了好几步。叶克强看看躺在地
下的两人,抬头无奈道:“是他们逼我出手的。我不是故意的,请相信我是没有恶意的。”
矮胖男子突然拔出腰刀,大声吼叫着叶克强听不懂的话,其他人也都拔出腰刀,跳下马
朝叶克强慢慢围过来。
叶克强心中暗叫不好,万一这些人一起攻击自己的话。假若只有他一个人或许勉强可以
打胜,但现在手中抱着婴儿,肚算几乎全无,唯今之计只有逃了。
主意既定,叶克强不等他们出手,飞身上前踢倒两人。冲出重围迅速向前奔跑,其余人
见状立刻上马追了过来。
无论叶克强跑得有多快,也跑不过马匹,那些骑着马的男人很快的逼近了叶克强,叶克
强只能拼命向前跑。
忽然,叶克强脚下被一样东西绊倒,由于速度太快使他整个人飞了出去。他忙护住婴
儿,落地后滚了几圈,这才狼狈地爬起来,心中暗道不妙,这下子势必会被那些人追上了。
叶克强回头一望,惊讶的看见那些人竟然不再追他,反而都停了下来,一脸惊惧的看着
地下绊倒他的东西。叶克强觉得奇怪,便走近一看。
那是一个白色的东西,模样像是一个大蝌蚪,叶克强隐约记得自己曾看过这东西,但不
是十分清楚,于是他伸手去触摸。
当叶克强的手碰触到那个白色的东西时,所有追杀他的人立即发出惊恐的。”声,且连
连后退。
“哦,原来你们怕这个啊?“叶克强”心生一计。突然抓起那个东西冲向他们,并大吼
道:“看我吓死你们!”
此举果然有效,那些人惊慌的转身口“喊着救命,不多时就全逃光了。
“哈哈……”叶克强得意的哈哈大笑,可是心情马上又黯然下来,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
己为何在此处,又为何会被追杀。
叶克强颓然坐了下来,看着手中白色蝌蚪状的东西,说道:“这是什么东西?到底发生
了什么事?我怎么都想不起来……”
忽然,叶克强脑海里出现了一道声音,记忆回路启动
在叶克强惊愕之际,他的脑中开始出现了画面......
叶克强自医院逃出来后遭攻击而昏迷,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他立刻弹
跳起来,看见李豪政站在床边。
“这是哪里?”叶克强冲到李豪政身前吼叫道:“美娟呢?大刚呢?”
“这里是我的住处。”李豪政微笑的回答,“你放心,大家都没事,他们正另处休息。”
叶克强往门外走去,“带我去见他们。”
李豪政领着叶克强来到一同颇大的房间,叶克强看见美娟躺在床上,樊大刚立在一旁。
叶克强立刻上前握住妻子的手,柔声道:“美娟,你还好吗?”
美娟紧握着叶克强的手,脸部表情因痛苦而显得有些扭曲,她呻吟道:“老……公,
我……我快要生了。”
“不要慌,慢慢来。”叶克强慌乱的朝李豪政吼道:“我老婆要生了,现在怎么办?”
李豪政想了一下,交代身边的女仆道:“你立刻替我联络私立医院,要他们派最好的妇
产科医生带齐器材马上赶过来。”
女仆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叶克强连忙安慰妻子,“忍一忍、忍一忍,医生马上就来了。”
摹地,“轰”地一声巨响,房子猛烈的震动。众人大惊,急忙伏卧在地。叶克强紧紧护
住美娟,大喝道:“他妈的,又是怎么回事?”
一名女仆紧张的冲进房间,颤声道:“李……李先生,外面大门被炸了开来,有……有
一群穿着黑衣的歹徒闯了进来……”
“黑暗星人攻来了!”李豪政急道:“叶克强,保护你妻子,快跟我来。”
叶克强别无选择,只好抱起美娟,紧跟在李豪政身后,樊大刚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也只
好跟着一起走。
众人随着李豪政进入一个大型的办公室。李豪政在中间的大办公桌前坐下,对众人比了
个手势,“请坐。”
樊大刚怒道:“逃命都来不及了,你还有闲情逸致坐在这里闲话家常啊!”
李豪政微微一笑,”你要站着也行,不过你可得站稳了。”
话一说完,李豪政按下办公桌上的一个按钮,整个办公室居然开始晃动,樊大刚感到办
公室似乎正在往下降,他赶紧找张椅子坐下抓住扶手,叶克强也抱紧妻子坐了下来。
约莫过了两分钟,众人感觉停止下降了,李豪政起身道:“好了,我们出去吧。”
樊大刚站起身来问:“你这间办公室其实是个大型的升降机吧?”
“没错,现在我们已经在地底下五十公里的地方。”李豪政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叶克强抱着美娟和樊大刚跟着他走了出来,顿觉眼花撩乱,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景
象。原来那是一个极大的空间,在墙壁的中央有六个大荧幕,旁边则有十数个小荧幕,而荧
幕前有一排控制台,上面布满了仪表与按钮,这里伊然是一个拥有尖端科技的控制中心。要
不是亲眼看见,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在地底下会有这样的一个地方。
李豪政在一个控制台前坐了下来,“这里是我工作以及和我的星球联络的地方。”
“你的星球?”叶克强忍不住大吼:“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
“啊——”李豪政尚未开口,美娟先发出一声惨叫,叶克强觉得脚下湿淋淋的,一看才
知道美娟羊水已破。
美娟抱着叶克强叫道,“老公……我要生了...”
“老婆,忍着点。”叶克强赶忙把美娟放一个平台上,焦急的看着李豪政,“他妈的,
现在怎么办?”
李豪政皱眉道:“现在医生已经不可能来这儿了,我看……只有我们来帮她接生了。”
“我们?!”樊大刚惊叫:“我和阿强可不会接生,难道你会吗?”
李豪政摇摇头,“我也不会。”
“那你在讲什么屁话呀!”叶克强优心的看着美娟,“拜托,别再开玩笑了,快想想办
法,我老婆就要生了。”
“我没有开玩笑。”李豪政按下控制合上的一个按钮,众人突觉一阵凉意袭身。“现在
这里已经成了无菌的空间,你们身上也消毒过了,我想我们可以开始了。”
李豪政又按下另一个钮,墙中央的大荧幕出现了画面,上面有许多奇怪的符号,他继续
在键盘上按了几个键,画面中突然出现看来像是在手术室中的景象,有好几个医护人员穿着
手术服围着一个病人,李豪政再按下一个钮,画面随即暂停。他看向另外两个男人说道:
“好了,我们可以依照荧幕上的过程来做。”
叶克强愣愣的看着荧幕,“那些人在于什么?”
“那是你们地球人的生产过程。”李豪政走到美娟身边一副要动手的样子,“我们只要
跟着荧幕上的动作来接生就可以。”
叶克强连忙挡住李豪政,“喂,你别开玩笑。光看录影带就会接生,那所有的妇产科医
院不都倒闭了?不行,不干!”
李豪政耸耸肩,“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叶克强无助的望向樊大刚,发现樊大刚的脸色比他更难看。此时,美娟又再次大声惨
叫,握着叶克强的手也更紧了。叶克强摸着美娟的脸,猛一咬牙,“好,干了!”
李豪政立刻对荧幕下令道:“以四分之一慢速显示第一阶段的过程。”
樊大刚还在犹豫,“真……真的要这样做吗?”
“难道你要让美娟痛死吗?”叶克强瞪着樊大刚吼着,“快过来!”
樊大刚无奈的走了过去,三个男人就依照荧幕上的动作将美娟的两脚分开。
美娟泪流满面,惨叫道:“老公,我好痛……好痛”
“忍耐一下。”叶克强安慰她,边看着画面边说:“美娟,来,听话。一。二、三,用
力!一、二、三,用力!”
美娟每用力一次便惨叫一声,叶克强扣得心神俱碎,可是孩子又非生下来不可,所以还
是强忍着心痛看着画面指示美娟。
“看到了,我看到孩子的头了。”樊大刚高兴的喊着。
“真的,太好了。”叶克强将脸贴近美娟的脸。柔声道:“老婆,我们的孩子快出世
了。再忍耐一下。”
李豪政焦急的嘱咐道:“小心孩子,不要太用力了。”
叶克强望向李豪政,觉得他似乎比自己还关心孩子,他感到有些奇怪,但此时无暇顾及
他事,他赶快再看着荧幕继续指挥。
约莫过了一个钟头,樊大刚满砂大汗的叫道:
“阿强,孩子出来一半之后好像不动了,你叫美娟再用力一点。”
“美娟,美娟。”叶克强抚着美娟的脸,轻声唤道:“孩子就要出来了,再用力一下好
吗?”
已经近乎虚脱的美娟闻言,忽然大喊一声,全身绷紧,双手握拳,全身的血管都凸了起
来,显然是想用最后一分力量把孩子生出来。
“出来了,出来了。”樊大刚捧起满身血水的婴儿.兴奋的叫着,“阿强,是个男孩
也。”
李豪政拿出剪刀依照荧幕上的动作将婴儿的脐带剪断,叶克强一把将婴儿接过去仔细端
详了一会儿,满意的笑了起来。
“美娟,快看我们的儿子。”叶克强把儿子捧到美娟眼前,“你着,他长得像我还是像
你,漂不漂亮?帅不帅?”
美娟紧闭着双眼没有回答。
“美娟,美娟。”叶克强空出一支手摇着美娟。
“来,先看看你儿子再睡啦。”
美娟依然没有动静。
叶克强开始慌了,轻拍着美娟的脸,“美娟,美娟,你睁开眼睛看看你儿子呀!”
李豪政面无表情的开口,“她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你少胡说八道。”叶克强抓住美娟的肩膀用力摇晃着,“美娟,美娟,快醒过来呀!”
“不要再叫她了,她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叶克强不理会他的话,一边的哭叫道:“美娟!美娟!”
“相信我吧。”李豪政不厌其烦的再次重复。
“她真的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美娟——”叶克强大吼。他当然知道美娟已经死了,只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要激动,小心孩子。”李豪政走近叶克强,
“把孩子交绘我。”
听见他提及孩子,叶克强突然伸手指着李豪政怒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一切到底
是怎么回事?告诉我!快告诉我!”
“你先把孩子交给我厂李豪政也提高了音量,
“放心!我不会伤害孩子的。”
叶克强想起在医院中李豪政拼命保护美娼的情形,迟疑了片刻,还是把儿子交给了李豪
政。
李豪政接过孩子,朗声道:“启动救世主程式!”
话声方落,左侧那面墙倏地从中间分了开来,一个像是育婴室的空间出现在眼前,空间
中央有个类似保温箱的东西,还有数以百计的管线连接到保温箱上。
李豪政把手中的婴儿放人保温箱中,“这个系统会供给婴儿所需要的任何东西。”
叶克强紧抱着美娟的尸体,望着李豪政厉声道:“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什么
人?我们为什么会被追杀,害得我老婆难产而死?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否则我不会饶
过你的。”
“对这一切我会有个合理的解释。”李豪政语气平静的说,“首先你们要知道,我不是
地球人。”
“哈、真好笑。我还是火星人哪!”樊大刚椰榆道。
“我不是开玩笑的。”李豪政一脸正经的模样,
“我的星球距离地球约一亿五千万光年,叫做光明星,我正是从光明星来到地球的。”
“你他妈再胡说八道试试看!”叶克强大怒,
“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块才怪!”
叶克强疯狂的扑向李豪政,但当他的手将要碰到李豪政的身子时,却感到全身像遭电极
般猛地一震,整个人向后弹了五。六公尺远,重重摔在地上。
“请你冷静一点,你攻击我是没有好处的,先听我说好吗?”
樊大刚见李豪政厉害,忙道,“是呀,阿强,咱们先听他怎么说。”
叶克强坐在地上粗重的喘着气,没做任何表示,想必是激动得无法言语。
“对于你妻子的遭遇我很遗憾,可是那并不是在计划中的。请你先静下来听我说好
吗?”李豪政看了叶克强一眼,开始他的解释。“在距离太阳系约一亿五千万光年的银河系
中,有两个具有高度科技文明的星球,一个叫做光明星,另一个叫做黑暗星,而我则是来自
光明星。想当年光明星富足繁荣、生活安逸。就像你们地球人所说的仙境一般。
李豪政闭上眼睛,嘴角露出微笑,一副悠然神往的样子,但神色随即黯淡了下来,“但
是因为长时期的安定,再加上我们星球从未发生过故争,大家的危机意识都渐渐淡了,我们
的科技是朝如何让生活过得更舒适安逸发展,因此造成光明星的防卫武力落后,才会让黑暗
星人有机可乘。”
叶克强听出端倪,“你是说,后来黑暗星人进犯你们星球?”
“没错。黑暗星是个极其野蛮的星球,在那里战火连年不断,是个武力至上的星球。他
们凯觎光明星的富裕,终于在光明星八三三年,黑暗星人大举进攻光明星,当时光明星几乎
毫无反抗能力,因此在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内,光明星就全面沦落了。”
李豪政长叹了一口气,痛心道:“黑暗星人统治了光明星之后,我们光明星人全部沦为
奴隶,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嘿,你好像在说电影里垦际战争的情节嘛。”樊大刚不耐烦的开口,“你说了这么
多,到底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有很大的关系,请你们耐心听下去。”李豪政继续往下说:“光明星被占领后,我们
当然不甘心,于是一些有志人士便暗中组成一个反抗组织。我也是其中的一员。我们研究了
许久,发现凭我们的力量要收得光明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樊大刚扬一扬眉,“那是当然的,因为你们没有作战经验嘛。”
“没错,这是其中一个原因。”李豪政渭叹一声,“而且我们的武器系统也比不上黑暗
星,就连今天用来防御和攻击黑暗星人的装备,也是最近才研发出来的,在功能上还不是很
成熟。”
“所以才会使用一次便需要充电二十四小时。”叶克强站起来走到美娟的尸体旁,握住
她的手,一脸哀戚的说:“可惜美娟到最后还是去了。”
“我很遗憾不能救回尊夫人。”李豪政遗憾的说,“另外.让我们这么容易被打败的最
主要原因,就是我们的身体太虚弱了。由于光明星的科技先进,我们创造出无菌的环境,但
这也造成我们的身体对病菌的免疫能力几乎已经退化光了。只要一点小小的病毒就足以让我
们致命:还有就是我们生活太舒适了,任何事只要用脑电波命令电脑去做就行了,所以我们
的肌肉机能也大幅退化。而黑暗星人是野蛮强壮的民族,当他们来犯时,我们根本连招架的
能力都没有。
“等一等,我有疑问。既然你们对病菌毫无兔疫能力,那你怎么还能在地球生存呢?”
樊大则不解的问。
“那是因为我穿了防护衣的关系。这点容我稍候再解释,我快要说到重点了。”
“拜托你快说重点吧。”叶克强恶狠狠的瞪着他。“我又开始想要揍你了。”
“基于以上的原因,我们创造一位救世主,这位教世主必须有强过黑暗星人的体力和野
蛮好门的天性以及光明星人超级的智力,这种人在光明星绝对找不到,于是我们决定往其他
星球寻找。”说到这里,李豪政脸泛出异样的神采。
“所以你们选中了地球?”叶克强问着。心中开始浮现奇怪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是怎么
样奇怪。
李豪政点点头,“是的。根据电脑分析,在有生物居住的星球中,唯有地球人的侵略
性。凶残好斗的野蛮天性及强壮的体魄可以凌厉黑暗星人,但是……恕我直说,地球人实在
是个落后民族。而且智力也太差了。”
樊大刚闷哼一声,“是呀,你们光明星人聪明,聪明到把整个星球都让给别人了。”
“的确,我们对作战是不大在行。”李豪政似乎听不出樊大刚语气中的讽刺,“我们反
抗组织讨论了许久,决定派遣一名拥有优秀基因的光明星人来到地球,选择最好的地球人母
体,将基因注入母体内,让这母体生下具有地球人及光明星人优秀血统的救世主,这就是救
世主计划。”
叶克强心中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了,他迟疑的问:“你该不会要告诉我……美娟就是你
们选中的母体,而我儿子……就是你们的救世主吧?”
“你说得一点都没错。”李豪政兴奋的点头。
“我奉派到地球来,因为光明垦和地球距高大远。所以必须乘坐时空转换机,以时空跳
跃的方式才能在短时间内来到地球,途中虽被黑暗星人发现而追杀,但我还是有惊无险的来
到地球。”
叶克强呼吸开始有些急促,“那你怎么会找上美娟呢?”
“根据电脑的分析。”李豪政按下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荧幕上立到出现叶克强夫妻的
照片及资料。我在一年前来到地球,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分析全球处于生育年龄的男女,经过
筛选,你和尊夫人是地球上最优秀的品种。”
“我应该为此感到光荣吗?”叶克强苦笑道:
“把我们说得像种猪似的。”
“我把基因植人尊夫人体内后,便开始暗中保护她,以免救世主受到伤害。根据电脑计
算,救世主应该就在这几天出生,所以这几天我都亲自守在医院,以防有变,谁知黑暗星人
在得我们的计划后,竟以如此快的速度来到地球并攻击我们,不仅让救世主差点无法顺利出
生,还害尊夫人失去性命。”
“你说的黑暗星人就是那些穿着黑色大衣的怪物吗?”叶克强问道。
“对。”李豪政走到保温箱前看着婴儿.神情有些激动,“救世主啊,你终于顺利诞生
了,我们光明星人都一直在期盼这一天。这一天总算来到了,光明星有救了!”
叶克强冷冷地问,“你打算把我儿子怎么样?”
“你儿子?”李豪政愣了愣,“奥,你是说救世主吗?当然是把他带回光明星,用我这
一年来在地球是搜集的各种战争资料和光明星的高度科技文明来教导他,等他长大之后领导
光明星人消灭黑暗星人。”
叶克强怒道:“你他妈想得美,你把我儿子带走,那我怎么办?”
“这……”李豪政一时答不出话来。
“等一等,等一等,这一切太荒谬了。”樊大刚大摇其头,“阿强,我想这小子可能赚
了太多钱,所以疯了。李豪政先生,我请求你,如果你真是光明星人,那你在地球上怎么会
有巨额的财富和崇高的地位呢?”
“这很简单。”李豪政耸耸肩,“我带了不少在光明星上到处都是、不值一文的矿石,
你们地球人叫做‘黄金’的东西来。”
“黄金?”樊大刚讶异的张大嘴已。
“没错。”李豪政按下一个键,从墙上的一道小开口中跑出两张卡片,他把那两张卡片
交给樊大刚,继续往下说,”以我们的科技要制作地球人的证件实在太容易了,我侵入你们
政府的电脑系统,在里面加上我的资料,我的身分便合法化了。之后我把少量黄金换成现金
投入你们的股票及期货交易市场,以我的电脑来分析股票期货的走向,自然是稳赚不赔,所
以短时间内我就有了身分、地位和金钱。”
樊大刚看着手中的两张卡片,居然是叶克强和他的身分证,和真品根本毫无分别,他不
禁为之咋舌,不过他还是嘴硬道:“这些事只要有钱,谁都可以办得到,阿强,不要理这个
有钱的疯子。”
“你们还是不相信我吗叶李豪政叹了口气,
“没办法,为了取信你们,我只好让你们看我原来的样子了。”
“什么原来的样子?”叶克强不解的问,“你原来不是长这样的吗?”
“你们现在所看到我的外形,是我用脑电波干扰你们的视觉神经而出现的假象,也就是
说是我让你们把我看成现在的外形的,而我的声音是经由翻译机将我说出的光明星语言翻译
成地球语言所发出的声音,所以也不是我原来的声音。”李豪政对叶克强和樊大刚解释,
“既然你们不相信我所说的话,我只好以本来面目来见你们了,希望你们不要受到惊吓。”
叶克强和樊大刚闻言不由得深吸口气,只见李豪政人类的外形逐渐扭曲变形,变成一个
极大白色的球形物体,并拖着一根长长的尾巴,好像一支大蝌蚪,那根尾巴顶在地上,撑着
那颗大圆球,圆球中央有个方形透明的玻璃,透过玻璃可以看见两个平行的小黑点,黑点下
方有一个小洞。小洞开始蠕动,并发出声音,“这就是我原来的样子,你们不会害怕吧?”
叶克强和樊大刚看着李豪政的原形呆了约三十秒,然后两人开始大声狂笑起来。
叶克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这就是光明星人的样子吗?怎么跟支峪叫一样,哈
哈……”
樊大刚笑得更狂,“什么蝌蚪,我看简直就像是精子,还有那张脸……那张脸……
哈……”
“你们这是对光明星人的一种侮辱。”李豪政赶忙再放出脑电波,让他在叶克强和樊大
刚跟中变回人形。他不悦的瞪着两人,“我要重新评估地球人的人格。”
叶克强好不容易上住笑,思忖了一会儿.严肃的说:“就算你真的是来自光明星好了,
我还是不会让你把我儿子带走的。”
“父子亲情,这是可以体会的。”李豪政沉吟了半响,“不然这样好了,我邀请你们两
位和救世主一起随我口到光明星,依两位的作战经验应该对我们很帮助。等你们和救世主帮
我们消灭黑暗星人后,我们必以上宾之札来招待你们,如果你们不能适应光明星的生活,我
们会立刻送你们回地球,这样行吗?”
“不行。”樊大刚摇头拒绝,“我们在地球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到别的星球去?”
李豪政正色道:“现在黑暗星人已经知道叶克强的儿子是我们的救世主,如果再留在地
球只怕你们都会有生命危险,不如随我回光明星……”
话还没说完,空间开始微微的震动,照明设备也开始明灭不定,樊大刚连忙扶住墙壁
问:”发生什么事了?”
李豪政立即进电脑下令道:“电脑,扫描附近地区。”
荧幕上出现一个小红点,红点旁惺慢散发出黄色光环,接着在荧幕的四个角落各出现一
个小蓝点,小蓝点以极快的速度向红点接近中。
“糟了!黑暗星人发现这里了,他们从四个方向朝这里包抄过来,我们无路可逃了。”
李豪政看着荧幕急道。
叶克强大惊,抱起美娟的尸体,跑到保温箱旁边准备抱出儿子,“那现在怎么办呢?”
“如今之计,只有逃回光明星了。”李豪政按下一个按钮,正中央的墙壁突然从中裂开
一道缝。然后慢慢向两旁移开,墙的后面出现了一艘看来像是小型潜艇的飞船,李豪政指着
飞船道:“我们快登上时空转换机吧,否则就来不及了。”
叶克强和樊大刚对望一眼,就在两人犹豫不决之时,空间又开始剧烈震动,墙上及大花
板出现了裂缝,部分仪器还迸出火花,李豪政叫道。
“不要考虑了,黑暗星人就要到了。救世主程式第二阶段启动!”
叶克强看见保温箱上的管线突然全部脱落,保温箱缓缓地飘起来,朝飞船的方向飘去。
叶克强本想捉住保温箱,可是他双手抱着美娟的尸体,只好边追着保温箱边叫道:“喂!我
儿子要飘去哪里?”
“当然是时空转换机上呀!”李豪政也开始拄飞船移动,这时左面墙上发生小型的爆
炸,土石崩塌的更多了。
保温箱飘进了飞船内,降落在里面一个平台上,接着便有许多管线自动连接上来,看来
是早就设计好的设备。
叶克强和樊大刚内心在挣扎,空间的运动及爆炸越来越厉害了,李豪政站在飞船门口朝
他们招手。叶克强看看怀中的美娟,看看樊大刚.再望向李豪政,不知该如何是好。为了活
命,真的就要这样离开地球吗?真的非要这样做不可吗? 第三章 时空迷航
轰然一声巨响,一面墙整个爆炸开来,火花及砂石齐飞,叶克强被震飞了起来,美娟的
尸体也因此脱手抛了出去。
“美娟!”叶克强着地后打了个滚立刻跃起,朝美娟被抛出去的方向看去,好不容易在
烟雾中看见了美娟的尸体。
叶克强正要往美娟的方向奔去,忽然,空间猛列的震动,大量的上石崩落下来,正好掩
埋了美娟的尸体。
“美娟!”叶克强发狂似的大叫.也不管是否还有石头落下。就要往美娟尸体的方向扑
去。
“阿强!”樊大刚立即冲上前抓住叶克强,“太危险了,不要过去,美娟已经死了,算
了!”
烟雾迷漫中传来李豪政的声音,“黑暗星人已经攻来了,你们快上来!”
“阿强,我们上时空转换机吧,不然会没命的。”樊大刚硬拖着叶克强往飞船的方向跑
去。
“美娟——”叶克强没得选择了,叫了一声妻子的名字后,跟着樊大刚登上了飞船。
“好,我们将快点。”李豪政按下一个钮,飞船的门立刻关了起来,船内所有的仪表及
荧幕部亮了起来。李豪政朗声道:“电脑,转换自动驾驶模式,目标光明星,位址:
CKI20196。时空转换机启动!”
李豪政说完,荧幕迅速变换几个画面后,飞船开始微微的晃动起来,半晌,就再也没有
任何动静了。
约莫安静了三十秒,樊大刚忍不住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李豪政微笑道:“时空转换机已顺利进入时空通道中,不过,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回到光
明星,但以你们地球的时间来计算的话,大约需要两周的时间。”
“两周?”樊大刚皱了皱眉头,“虽然我和阿强受过特战训练,可以长时间捱饿受冻,
但两周不吃不喝的话,等到了光明星时,我们两个可能已经挂了。”
“这你们不用担心。”李豪政拿出两粒像胶囊的药九交给他们,“这是光明星为了长期
无法进食的人所设计的药丸,药效可维持两周,服下后会不觉饥渴,井可供给足够的养分,
同样适合地球人使用;另外睡眠、盥洗。排泄等问题都不用操心,这艘飞船上的设备一应俱
全。而救世主的一切需要自有“救世主程式’来照料,那自然更是没有问题了。”
叶克强和樊大刚吞下药九,心中暗自对光明星人的科技佩服不已。
李豪政接着说:”这段期间我会放映光明星人的生活习惯、社会结构等的影片给你们
看,这样有助于你们日后适应光明星的生活,现在就开始吧。”
荧幕上出现了一些巨型的建筑物,建筑物之间有透明管线联结,管线里有类似交通工具
的小飞机来来往往。李豪政解释道:“我们的环境是完全无菌的,所以必须在管线中进行往
来。”
画面接着转换成光明星人的日常生活。看着那些类似蝌蚪或精子的生物未来去去,叶克
强心想,光明星人做任何事只要按一个钮或用脑电波下达指令便可达成,所以肢体退化成只
有一根顽手,而大头正是脑力发在的进化成果,地球人如果继续发展下去,是不是也会变成
那样?那不又回到所有人原来的形体一一精子了吗?那到底到是退化还是进化呢?
胡思乱想了一大堆,叶克强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拍拍李豪政,问道:”喂!我儿子到
底是你的孩子还是我的孩子?”
李豪政愣了愣,“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说我儿子是你将你的基因注入美娟体内才诞生的,那我的基因到哪里去了?还有,
你是怎么把基因注入美娟体内的?是不是……是不是用我们地球人的方式?”
李豪政闻言失笑道:“救世主当然是你的儿子。我是用高度感光的方式将基因注入尊夫
人体内的,绝对没有地球人肉体接触的方式,而基因注入后就和你的基因混合了,并没有取
代你的基因,所以你大可放心,救世主百分之百是你的儿子,只是遗传基因中混入了我的基
因而已。”
叶克强听得似懂非懂,干脆直截了当的问:“你没有碰我老婆?”
李豪政摇头笑道:“真的没有,我只是用光线照射她而已。”
“他真的是我儿子?”
“救世主千真万确是你儿子。”
问题获得解答后,叶克强突然觉得累了,而且十分想睡,于是他躺下来打算好好睡一觉。
突然,飞船猛烈地震动了几下,震得叶克强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他和樊大刚异口同声叫
道:“又发生什么事了?”
“该不会遇上时空乱流了吧?电脑,扫描范围扩大两倍的距离。”
荧幕上随即出现一大串符号,李豪政看了后,语气慌张的说:“糟了,有两个不明物体
出现在我们的时空通道中。他们强行闯入这个时空通道,造成了一股乱流,所以引起了刚才
的震荡。”
叶克强心里涌起不安的感觉,他走到保温箱旁,准备一有危险可以立即保护儿子。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追过来了吗?”
李豪政双眼紧盯着荧幕,“没错,那两个不明物体紧紧跟在我们后方,再等一会儿电脑
就可以分析出不明物体的形式了。”
樊大刚皱着眉道:“难不成又是黑暗星人追来了?”
“恐怕是的。”荧幕上出现了类似飞弹模样的图形,李豪政看着荧幕道:“电脑分析的
结果,那两个不明物体的确是黑暗星的战斗艇。”
“那不就又完了。”樊大刚瘫在座椅上哀叫一声,“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现在又被盯
上。这下死定了。”
“别担心,黑暗星人暂时不会攻击我们的。”李豪政神情镇定的说。
叶克强不解的问:“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放过呢?”
“因为如果他们用武器来攻击我们的话,爆炸将会造成极强大的时空波动,甚至形成时
漩涡。到时候所有在这人时空通道中的物体都会被卷入漩涡中。被卷人漩涡中的物体必定遭
到严重损毁。最后消失在某个时空中,所以如果黑暗星人攻击我们的话也会伤害到他们自己
的,因此他们若要攻击我们,也要等到离开时空通道后。”
“说了半天都是废活嘛。”樊大刚不耐烦的说。“现在不被攻击,晚一点还是会被攻
击,反正迟早都是死,不如我们先攻击他们吧。”
李豪政略带尴尬的说:“很抱歉,因为我的星球很少研究武器系统,所以时空转换机并
没有配备武器。”
“去!那不白搭了吗?”樊大刚往后一倒躺了下去,“干脆睡饱等死算了!”
“我们不一定会死的。我们反抗组织已经研发出。一种很有效的防御系统,在离开时空
通道前我会想办法和组织联络上,到时候组织会安全的把我们接回去的。”
樊大刚闷哼一声,“希望如此。”
此时,灯光突然变成了红色,警示器开始鸣叫起来,李豪政急忙看向荧幕,惊叫道:
“不好了,有不明物体快速接近我们。”
叶克强大惊,忙问:“是什么东西?”
荧幕的画面迅速变换,李豪政惊叫道:“是光束飞弹群,黑暗星人居然攻击我们!”
樊大刚吓得从座椅上弹了起来,吼道:“你他妈不是说他们暂时不会发动攻击吗?现在
怎么又打过来了?”
“我……我不知道。”李豪政看着荧幕摇头颤声道,“他们应该知道爆炸对他们自己也
会产生危险,怎么会这样呢?难道他们不想活了……”
“现在怎么办?”叶克强摸索着保温箱,想把它打开将儿子抱出来。“能不能躲开攻
击?”
“没办法,光束飞弹群的飞弹数目太多,我已经打开时空转换机的防御系统,这样能把
伤害减至最小。”李豪政脸上浮出绝望的神色,“不过那也没有用。飞弹爆炸会把我们卷进
时空漩涡的。到时就算不死也不知道会迷失在哪一个时空。”
“你他妈快想办法啊!”樊大刚冲到李豪政面前吼道:“你们不是有高科技文明、有高
智慧的头脑吗?怎么现在连个狗屁办法也想不出来呢?”
“没办法了,没办法了。”李豪政的身形开始闪烁不定,一会儿是人形,一会儿又变成
光明星人的外形,显示他的脑电波极不稳定,他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飞弹群已经到
了,我的任务失败了,完了……”
摹地,飞船剧烈的震动起来,他们全被震得倒在地上。此时,李豪政已经完全回复了光
明星人的外形,叶克强好不容易才站起来走到保温箱旁,扶着保温箱吼道:“喂!这玩意怎
么打开?”
李豪政不知是死了或是怎地,没有出声回答。叶克强情急之下大吼一声,一拳将保温箱
击碎了,把婴儿抱了出来,婴儿开始大声哭号。
又一次大晃动,叶克强脚步不稳摔倒在地上。他连忙护着儿子在地上滚动,滚到了李豪
政身旁。听见李豪政在自言自语着。
“想不到他们居然真的发动攻击,真是他妈的......”
叶克强没想到会从光明星人口中说出“他妈的”这三个字眼,但他也无暇多想了,因为
他又被抛了起来,连续的撞击让他全身剧痛,终于受不了昏厥过去,脑中还一直回响着:他
妈的...他妈的……
×××
叶克强回过神来,全身被冷汗浸湿,他终于想起自己曾经历了这么一场大劫难,也想起
己经失去亲爱的妻子,他没心情去想刚才脑中出现的画面是怎么回事,低头哭泣了起来,
“美娟……呜……美娟……”
“叶……叶克强……”
忽然,旁边有个微弱的声音呼唤叶克强,她侧过头看去,发出声音的是那个像大蝌蚪般
的白色东西。
“你……你是光明星人李豪政,你还活着!”
叶克强激动的吼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是在哪里?”
李豪政哀号了几声,头上的口器蠕动着发出声音,“叶……叶克强,你还活着,救世主
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好个屁!”叶克强怒道:“一点都不好,我连现在是什么状况都不知道,我们现在已
经在光明星了吗?”
“还…还没,这里还是地球。”李豪政的声音十分微弱,“只是……只是不知道在哪个
时代。”
叶克强闻言愣了愣,“什么意思?”
“我们遭黑暗星人攻击后被卷人时空漩涡中。不知被丢到哪个时代了。”李豪政又呻吟
几声。“时空转换机已经全毁了,我的防护衣也破了,因此我感染了大量的病菌,已经括不
久了。”
“你是说你快死了?”叶克强急道:“那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回到属于我的时代呢?”
“我已经没办法帮你了。”李豪政口器中流出绿色轴稠的液体,“我……我就要死了,
有几件事想拜托你,请你一定要答应。”
叶克强长叹了一声,“好吧,你说吧。”
“我死了以后,请你一定要好好教养救世主。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他回光明星拯救我苦
难的同胞。”李豪政的声音显得有些激动。
叶克强苦笑道:“他是我儿子,我自然会好好教养他,可是要回光明星,我可就没有这
么大的能耐了。”
“我的任务失败,组织长时间没有我的消息。他们迟早会找到地球来的,到时候他们就
会把救世主接回去的。”李豪政的触手伸到叶克强脖子挂的项链,“这是我们光明星人的个
人电脑,是我在你昏迷时帮你挂上的,或许会对你有帮助。里面有光明星及我在地球搜集的
资料,还具有扫描、分析、计算以及自动记录使用者活动等功能,你收下吧,反正我已经用
不着了。”
叶克强惊牙的摸着脖子上的项链,“这是小型电脑?要怎么用?”
“你把电脑像项链一样挂在颈子上,挂上后电脑自然会和你的电脑波连线,你可以直接
用脑电波下达指令,也就是说直接用思想来命令电脑,电脑接到讯息后会在千分之一秒内处
理完毕,然后直接把结果显现在你的意识内。”李豪政的声音越来越弱了,“电脑是以人体
发出的热量为能源的,所以只要你恬着,就不用担心能源会用完。”
“那刚才在我脑中出现的声音及画面都是这项链槁的鬼罗?”叶克强刚问完,看见李豪
政的口器中又涌出大量绿色粘稠的液体,他急忙叫道:“喂!你还没告诉我现在是哪个时
代。”
“谁知道,也许是过去,也许是未来,也许还是你原来的时代。”李豪政叹了一口气,
声音越来越细微,“我的任务失败了,且身染病菌,马上就要死了。叶克强,救世主的事就
拜托你了,祝你好运。”
李豪政说完就再也不动了,叶克强试探的日了他几下,没有动静,又踢了他几脚还是一
样,看来李豪政是真的死了。
“他妈的,你死得倒很干脆!”叶克强有点歇斯底里的大吼,“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叶克强在李豪政尸体旁吼叫了半晌,渐渐的。他恢复了平静,忽然想起一件事,樊大刚
人呢?
叶克强站起身环视四周,并没有看见樊大刚的身影,他随便往一个方向奔去,边跑边叫
道:“大刚!樊大刚!你在哪里?”
奔跑了半天,别说樊大刚.叶克强连半个人影也没见到,在前方迎接他的依旧是一望无
际的草原,他喘着气停了下来,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流下,炽热的阳光晒得他口干舌燥、头昏
眼花。幸好他受过特战训练,否则早就昏倒了。
叶克强知道自己找不到樊大刚.心中升起茫然无助的感觉。
怀中的婴儿突然挣扎了凡下,叶克强猛然回过神,低头望着儿子,儿子睁着大眼,黑眼
珠骨碌碌的转着,十分讨人喜欢,令他不禁芜尔。
逗弄儿子一会儿,叶克强心想与其盲目乱跑。不如在李豪政身上或附近找找有什么可利
用的东西。主意既定,叶克强慢慢走回李豪身边。但找了老半天,什么也没找着,他无力的
坐了下来。
忽然,远方又传来马蹄声,叶克强立刻紧张了起来。妈的,又是什么人来了?
叶克强脑中马上出现资料:在东南方出现十三名骑马地球男性,与刚才的人是同一批,
预计五分钟后到达。
“他妈的,原来这玩意这么好用。”叶克强摸着颈上的项链赞叹不已,但立刻又担心起
来,刚才那些人去而复返,难道又是来找麻烦吗?”
叶克强苦思对策,想起那些蒙古人害怕光明星人,于是抱起李豪政的尸体横在身前,等
着那些人到来。
十三骑在叶克强身前停了下来,十三双眼睛用很奇怪的眼神瞪着叶克强。叶克强正要说
话,那些男人忽然动作一致的同时下马,跪在地上向他叩拜,像是首领的矮胖男子大声说着
他听不懂的话。
叶克强愣了愣,忙放下李豪政的尸身,叫道:“你们在干什么?一会儿追杀我,一会儿
又拜我,到底怎么回事?快起来!快起来!”
那些人停止叩拜,但依然跪着。矮胖男子又吆喝了几声,有两名男子站了起来,戒慎恐
惧的走到叶克强身旁,敬畏的望了叶克强一眼,然后抬起李豪政的尸身放到一匹棕色马的背
上。
叶克强不解的问:“你们要死掉的外星人干什么?”
矮胖男子站了起来,牵着他自己骑的白马。走到叶克强身边,朝叶克强深深一揖,说了
些他听不懂的话,语毕拍了拍马鞍。
叶克强想了想,不确定的问:“你是要我上马?”
矮胖男子又说了几句话,说完更用力的拍了几下马鞍,表情颇为诚恳。
叶克强对这些人忽敌忽友的态度觉得很纳闷。自己该跟他们走吗?他想了半晌,决定随
他们同去,反正现下他也不知该何去何从。
“好,我知道了。”
他曾在特战训练时受过马术训练,于是他右手抱着儿子,左手一扳马鞍,滞洒的跨上马
背。他单手拉着僵绳,看着其他人,“好了,我上马了,然后呢?”
矮胖男子一扬手大喝了几声,其他人纷纷起身跃上马背,然后朝西北方向前进,矮胖男
子则拉着白马的僵绳在前面走着。
“喂。你别这样嘛。”叶克强朝矮胖男子招手,“一起上来坐。你这样让我觉得不好意
思,不仅骑了你的马还让你当马夫,快!上来坐嘛。”
矮胖男子回头朝叶克强笑了笑,还是继续牵着马向前走。
不久,有人送水给叶克强喝,并拿一顶皮帽让他遮阳,叶克强忽然觉得自己伟大了起
来,可是望向无边元际的草原,他的心又沉了下去。
这里究竟是哪里?又是什么时代呢?他会被带到何处?以后又将如何呢?
对于这一连串的问题,叶克强完全不知道答案。 第四章 弘吉刺部
不知走了多久,除了远方隐隐出现几座山丘的影子外,四周的景物依旧没变,仍是一望
无际的草原,叶克强不禁要怀疑他们到底有没有在前进。
怀中的儿子突然发出声音,叶克强低头看着儿子,看见儿子嘴唇半开、一双大眼睛瞪着
自己。他想起这一路上没有喂儿子吃过东西,于是他出乎叫唤牵马的矮胖男子,指指儿子,
做出把东西放进嘴中的动作。
矮胖男子会意的点点头,眨喝了一声,立刻就有人拿了一个皮制的水袋交给叶克强。叶
克强拔开塞子仰头喝了一口,味道像是某种奶类饮料。
叶克强用小指沾了饮料放人儿子口中。儿子立刻用力的吸吮着,他忍不住摇头感叹道:
儿子呀儿子,爸爸对不起你,一出生就让你失去母亲,又遭遇那么多变故,还跟着爸爸来到
这个奇怪的地方,这都要怪那个该死的外星人。唉,事情既然已到了这个地步,我们父子俩
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看着儿子吸吮着自己指头的样子。叶克强不由得一阵心酸,紧紧的把儿子抱住,良久才
放开。“儿子,放心好了,爸爸会补偿你的。对了,我和你妈妈早就帮你想好名字,你叫叶
英豪,怎么样?英雄豪杰,好不好听?”
叶克强自顾自地跟儿子讲话,没发现远方出现一些大大小小的蒙古包,直到矮胖男子大
喝几声,命令两名勇于先行快马驰回部落时,叶克强吓了一跳.这才抬头看见远方的部落。
见到那么多的蒙古包,叶克强心下暗喜,原来这里真的是蒙古,这下可好了,既然知道
是什么地方,想回家应该就容易多了。
不多时,他们一行人便进入了部落。矮胖男子比个手势请叶克强下马。
叶克强环顾四周,发现除了他们之外.看不到半个人影,但以他特战队员特有的敏锐观
察力。他感觉有许多双眼睛由蒙古包内窥探着他。
他妈的,这些家伙到底有什么企图?叶克强跃下马背,故作槽洒的拍拍马背,笑道:
“好马,真是一匹好马。”
矮胖男子看见叶克强笑,便也跟着于笑几声。然后比手划脚的要叶克强跟他走,他带着
叶克强是进一个大型的蒙古包内,请叶克强坐在中央的一个毛皮褥垫上,行礼之后便离开了。
叶克强转头四处看看,看见墙上挂着金色的弓箭,地上铺着柔软的毛皮,还有一些画有
奇怪图腾的装饰品,想来这蒙古包的主人应该是名贵族。
不久,进来了两名女子,分别捧着一小盘熟肉和一壶不知名的饮料放在叶克强身前,然
后便低着头退了出去,食物发出的香味令早已饥肠辅钝的叶克强忍不住想尝一口,但此时地
状况不明。身为特战队员的他本能地提高警觉,注意四周的一切动静,无暇顾及吃喝。
忽然,叶克强感觉蒙古包有人影窜动,他悄悄地身走到帐门边偷眼向外瞧,却大吃一
惊,原来门外聚集了一大群人。
叶克强继续观察帐外的情况,他看见一名老者走到群众面前大声说了几句话后,群众便
各自散去,而老者则转身朝他的方向走来,他迅速坐回褥垫上,佯装若无其事的举目观看。
老者走进帐内,叶克强正想起身迎接他,老者却突然屈膝跪在地上朝他拜了几拜,然后
叽哩叭啦的说了一大串话,弄得叶克强一头雾水。
他妈的,怎么今天每个人看到我都向我跪拜,我又还没死。操!要是能听懂他的话就好
了。叶克强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记起了颈顶上挂着的电脑,忙用意识下达指令,翻译他刚才
所说的话。
叶克强脑中立刻出现答案:伟大的祝呀!你消灭了危害我们部落的恶魔,请接受我全体
族人的虔诚敬谢,并继续保佑我族繁衍绵延,生生不息。请再次接受我崇高的敬意吧!
老者说完又不停的磕头,额头撞击地面锤然有声,叶克强情急之下叫道:“喂,拜托你
别再磕头了,我不是你的神呀!”
老者闻言果然停止叩首,抬起头睁大眼睛瞪着叶克强,嘴唇蠕动了半晌,才艰难的说出
几个字。“原……来神……神是说汉……汉语的。”
听到这几个字)叶克强感动得并点痛哭流涕,因为他终于听见了一句自己听得遭的话。
叶克强兴奋的跳起来,上前一步抓往老者的肩膀,“你他妈会说中文,真是太好了!”
老者大吃一惊,仓皇失措的挣扎着,口中又冒出一大串叶克强听不懂的话来。
叶克强哪肯放开他,大声问道:“快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现在又是什么年代,快
说!”
老者吓得脸色苍白,看来叶克强如天神般威武雄壮的身躯耸立在自己身前,令他觉得自
己无比的渺小,绝对逃不出叶克强手掌心,只期期艾艾的答道:“这……这里是蒙古的……
弘吉刺部,现……现在是狗儿年。神……请……请您放开我。”
“狗儿年?”叶克强放开老者,双眉微皱的看着他,“狗儿年到底是他妈的哪一年?”
老者揉着发疼的肩膀,“狗……狗儿年便是狗儿年啊。”
蒙古人习惯用十二生肖来纪年,十二年一个轮回,不过叶克强并不清楚,就算清楚他也
不知道是哪一个轮回的狗儿年。
叶克强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然,使改变话题,“喂,你叫什么名字?”
老者恭敬的答道:“德……薛禅。”
“德薛禅”叶克强点了点头,“你为什么会以为我是神呢?”
德薛禅用生涩的汉语回答,两人对话了许久。德薛禅半问半猜的才弄清楚。原来弘吉刺
部近来颇不安宁,族人外出放牧或打猎常莫名其妙失踪。牲畜也是经常不明原因的死去或不
见,他们查了许久也找不出原因,因此认定是妖魔作祟。昨天夜里,族人见到东南方有一团
火球自天空坠落。于是派出族里的十三名勇士前往查看。当他们看见德薛禅时,由于他穿着
奇怪的服装,他们便认为叶克强非我族类,所以才出手攻击叶克强。但在他们追杀叶克强
时,看见李豪政的尸体,他那光明星人的外形让他们认为是妖魔,然后他们看见高大威猛的
叶克强把他们所在怕妖魔像玩具般甩来甩去,便认定是叶克强杀了妖魔。
“你……杀了恶魔,只有神才能杀死恶魔。”德薛禅和叶克强谈了许久,对他开始不怎
么害怕了。德薛禅走到叶克强身边,用于摸了摸他身上的衣服,一脸惊奇的说:这衣服……
好柔软……没见过……天上来的。”
此时叶克强穿的不过是廉价的人造纤维T恤和牛仔裤,他暗觉好笑,可是又不知如何解
释。心想干脆将错就错。“没错,我正是神的使者,将来助你们降妖除魔,现在我要你帮我
做一件事。”
德薛禅忙不迭的点头,“是,请神吩咐。”
叶克强指指怀中的叶英豪,“立刻找人来照顾我儿子。”
“是,我立刻找人……来照顾神……神之子。”德薛禅说完转身退了出去。
叶克强看着躺在他怀中的叶英豪,忍不住笑说:“你成了神之子了,哈哈哈!”
过了一会儿,德薛禅带了一名女仆进来,女仆诚惶诚恐的从叶克强手中将叶英豪接了过
去,恭敬的行了个礼后才退出帐外。
“她……会照顾神之子的。”德薛掸恭声道。“神……请吃肉喝酒。”
“好。谢谢。”叶克强知道这些人对他并无恶意,便大胆的抓起肉放人口中,边咀嚼边
问:“对了,你怎么会说汉语的?”
“我们部落……离汉人住的地方很近,我曾和金国及大宋的商人做过买卖,所以会说一
点汉语。”德薛禅笑着解释。
叶克强闻言身子一震,大宋和金国?那这时空岂不是过去吗?
德薛禅见叶克强不说话,又说道:“我部落首领忽图鲁汗出外打猎,明日才会回来,所
以没能亲自迎接神,明日他回来后会亲自来见神的。”
此时,叶克强脑中乱成一团,他想好好整理一下恩绪,便挥了挥手,“你下去吧,我累
了,想休息。”
德薛禅见叶克强面露不悦之色,惶恐的站了起来。慢慢往帐外退去。“是,神请休息
吧。”
叶克强待德薛禅退出帐外后,在褥垫上躺了下来,心里想着刚才的问题。如果宋、金同
时存在的话,那应该是在蒙古还没统一天下的时候。
“操!我还真的跌回古代。”叶克强咕峡着,心中懊恼自己以前没有好好读历史,想了
半天,头都痛了脑中仍然是一片混乱,索性甩甩头不想了。“他妈的,先好好睡一觉再说
吧!”
叶克强疲倦极了,所以立刻就睡着了。他作了一个梦,梦中他和美娟推着婴儿车漫步在
两旁有着美丽花圃的步道上,婴儿车中的叶英豪睁着大眼东张西望,显得十分好奇,美娟脸
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紧紧挽着他的手臂。叶克强觉得自己真是世上最幸福的人,有着心爱的
美丽妻子和儿子,他真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完。
不料,当他们走到一处下坡路段时,婴儿车不知怎地脱了手,开始急速向下滑,叶克强
大惊。拔腿向前追去,却怎么也追不到。
“美娟!”快来帮忙!”叶克强回头叫唤,却看见美娟站在远处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他
愕然道:“美娟,你还站在哪里干什么?”
美娟朝他摆摆手,表情有些凄然,然后掉头离去。
叶克强见状大叫道:“美娟,你要去哪里?儿子有危险啊!”
看着美娟渐渐远去的背影,叶克强不知该去追妻子还是儿子,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忽
然发现妻子和儿子都不见了踪影,他疯狂的仰天大吼。
“啊一一”叶克强大叫着惊醒,猛地坐起身过了好几分钟才逐渐回过神来。当他神智完
全清醒后,看见有好几个人缩在角落,脸色苍白畏惧的看着自己,其中有个人正是昨天见过
的德薛禅。
叶克强抓抓头,望着德薛禅不解的问:”你们在干什么?”
德薛禅颤声道:“神……生气了吗?”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叶克强感到莫名其妙。
“神……表情可怕,大叫……”德薛禅畏缩地回答。
叶克强想了半晌才明白他的意思,”没事,我只是作恶梦。”
德薛禅这才松了口气,用蒙古语对其他人说了儿句话,其他人也露出一脸释然的表情。
“神”,德薛禅领着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到叶克强身前,“这位当然不懂什么是
握手,刚打完猎回来就来见神。”
“哦,你就是忽图鲁汗。”叶克强伸出手想和忽图鲁汗握手。忽鲁汗当然不懂什么是握
手,而叶克强的手已经伸出去了,再缩口来也不好,他干脆拉起忽图鲁汗的手甩了几下,
“你好,你好。”
忽图鲁汗虽然觉得奇怪,但心想神的动作必有深意,便看向德薛禅,德薛禅也不知道握
手的意思,只好无助的看着叶克强。
叶克强支吾道:“……跟他说我是在向他问好。
德薛禅一副得教的样子,忙用蒙古语向忽图鲁汗解释。忽图便汗听完后,大笑上前和叶
克强拥抱,叶克强敷衍的拍了拍他的背。之后,忽图鲁汗叽哩咕嗜的对他说了一堆话。
“我们汗说,待会儿……开会……请神梳洗过后,前……前来指导。”德薛禅翻译道。
“好。”叶克强爽快的答应,“待会儿我一定去。”
德薛禅向忽图鲁汗蔓了叶克强的意思,忽图鲁汗向叶克强行了个札.高兴的带着随从离
去。德薛恭声道:“神……准备好……我再来接神。”
叶克强挥挥手表示知道。待德薛禅走后,立刻有女仆捧着水盆和食物进来,叶克强吃饱
梳洗后不久,德薛禅就走进帐内。。
“神……汗请你去。”德薛禅恭敬的说。
叶克强走出帐外,一路上,人们见到了便惊恐的闪到一旁跪下磕头。叶克强贝“头看着
德薛禅苦笑道:“能不能教他们以后见到我不要这样,我没有这么伟大。”
德薛禅连忙点头,“是,是。”
很快地,他们来到一个十分大的蒙古包,蒙古包上还有金色的饰纹,看来应该是忽图鲁
汗的帐子。
走进帐内,里面连忽图鲁汗在内共有五个人,都站起来迎接叶克强。德薛禅指着站在忽
图鲁汗右侧一名全身穿着白袍、头上戴着镶牛角饰物的帽子。一双眨个不停的小眼睛和鹰钩
鼻子的男子,“这位是……部落萨满教的……主祭撒巴。”
叶克强不知道萨满教的主祭是干什么的,凡好朝撤巴点了点头,撒巴没有回札,只抬头
扬了扬下巴,态度十分傲慢。
德薛禅继续介绍站在忽图鲁汗左侧穿着长挂、蓄着山羊胡的老者,“这位是大臣普兰
特,部落中所有的事都由他掌理。”
普兰特热诚的上前与叶克强拥抱,叶克强也用力的回应。
“另外两位是汗的左将军伊索和右将军马干。”
德薛禅指着最后两名穿着武士服。身材矮壮结实的年轻男子,“他们为汗立下许多战
功。”
两位将军恭敬的向叶克强行礼。介绍完毕后。会议开始,众人纷纷就座,叶克强的座位
是在忽图鲁汗的对面,坐下后立刻有女仆端来酒菜放在众人身前。
德薛禅则坐在叶克强身后,负责翻译众人的话给叶克强听,也将叶克强的意见翻成蒙古
语说出来,叶克强因为有德薛禅居中翻译,才能了解会议讨论的主题,并透过德薛禅发表自
己的意见。
忽图鲁汗首先朗声道:“今天是我们例行的部落会议,很高兴有至高无上的神列席指
导,现在先请上主祭为我部族祈福。”
撒巴站了起来向忽囹鲁汗行了个札.嘴巴开始念念有词,并且手舞足蹈起来,叶克强看
了觉得十分新奇。
半晌,撒巴停了下来,向忽图鲁杆行札道:“伟大的汗呀,天神已传下旨意,答应保佑
我部族壮大强盛,永世不息。”
原来萨满教秘是豪古各部落笃信的守教,每一部落都有一名萨满教主祭,负责占卜、祭
相等事,部落中大小事都必须经过主祭问过天神的旨意后才能执行。所以主祭在部落中地位
崇高,几乎可以和汗水起平坐。
“很好。”忽图鲁汗点点头,“现在请各位对最近执行的工作提出报告。”
“伟大的仟呀,”普兰特嗓音沙哑的开口,”近来又有许多族人告诉我说苏鲁偷了他们
的牲畜伤人,还打伤人,要我处罚他,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苏鲁是撒巴的儿子,仗着父亲的地位在部落中为非作歹。族人都敢怒不敢言。这次苏鲁
偷了人家的牲畜,还把牧人打成重伤,族人忍不住才向普兰特告状。
忽图鲁汗望向撒巴,问道:“撒巴,你可有什么好法子?”
“这……哈哈。”撒巴干笑两声。脸上毫无愧色,“小儿驾钝,属下自会严加管教,不
劳什汗及大臣费心。”
“你的意思是说,把你的儿子交给你自己处理罗尸忽图鲁汗皱着眉头看向普兰特,“普
兰特。你有什么意见?”
“苏兰特眼了撒巴一眼,“恭请汗准许以部落律法重罚苏鲁,以示惩戒。”
撒巴的脸色有些变了。
忽图理汗沉吟片刻,开口问:“若依族律法。盗人牲畜且又打伤人者该当如何?”
普兰特立刻答道:“应削去一手一足”
撒巴急忙求情,“伟大的汗呀,请再给小儿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管教他的。”
“不行,你每次都这样说。”普兰特扬声反对,“我的汗呀,不能再纵容苏鲁为非作
歹。否则族人将永无宁日。”
“哼!你这老鬼摆明跟我作对。”撒巴狠狠的瞪了普兰特一眼,“我的汗中,因为我儿
上月曾不小心冒犯了大臣的女,大臣想公报私仇,才会提出这样的意见,请汗明鉴。”
“你——”普兰特大怒,一时为之气结,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你们先别吵,让我想一想。”忽图鲁汗眉头深锁,开始沉吟起来。
“伟大的汗呀,”撒巴乘机制笑道:“日前我会与天神交谈,我把汗的丰功伟来说与天
神听,天神很赞赏汗的作为呢!”
“是吗?”忽图鲁汗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原来蒙古人都相信天上有神,而萨满教主祭则是蒙古人籍以和天神沟通的管道,豪古人
深信萨满教主祭能与天神交谈。刚刚撒巴说那些话的意思是告诉忽图鲁汗,自己既然能和天
神说汗的好话,自然也能说他的坏话,要忽图鲁汗好好斟酌,语气里大有威协之意。
果然,忽图鲁汗因为撒巴的话而内心挣扎不己,他一方面想惩治苏鲁,另一方面又不想
得罪撒已,怕他真在天神面前胡言乱语。正在左右为难之际,他看见对面的叶克强,脑中灵
光一现。眼前不就有位神吗?何不请教他此事该如何处理呢?
“德薛禅,”忽图鲁汗微笑唤道,“你问问神对此事有何看法。”
“是。”德薛禅把忽图鲁汗的意思告知叶克强。
叶克强听了他们的对话后,义正严辞的说: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把苏鲁依法处置呀。”
待德薛禅把他的话翻成蒙古语后,普兰特面露喜色,撤已则满面怒容,忽图鲁汗迟反
道:“可是苏鲁是主祭的儿子……”
“不管他是谁,都一定妄依法处置。”叶克强个性本来就刚正不阿,此时更是表露元
遗。“律法既定,必是人人适用,上自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只要犯罪,一律依法究
办。所谓’王于犯法和庶民同罪’‘法律之前人人平等’,意思是说,就算是你忽图鲁汗犯
法,也必须接受法律制裁,这才能真正做到大公无私。”
德薛禅将他的话转述完毕后,在场众人个个瞠目结舌,心下敬佩不已。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法律之前人人平等”的观念在二十世纪是人人耳熟能详的
论调。但对这些古代豪古人来说,可真是前所未闻,而且叶克强说话时语气惺然、气度恢
宏。令人不由得信服,众人对眼前这位神更是又崇敬了几分。
“是,神指示的是。”忽图鲁汗恭敬的向叶克强行了个礼,不过他心中还是有些疙瘩,
他转向撒巴,“主祭,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是没什么意见啦,”撒巴冷笑一声,“只是任意处分贵族,成怕天神会有意见。”
“这……”忽曰鲁汗以求助的眼神望着叶克强。
叶克强明白撤巴话中之意,心中对撤巴的小人行为相当不满,他瞪了撤巴一限。向忽图
鲁汗说:“你不用怕,你要主祭转告天神,不只是贵族犯罪人依法处置,就算是你忽图鲁汗
犯罪也不例外,我想天神不但下会怪罪于你,反而还会称赞你大有作为呢。”
忽图鲁汗闻言大喜,“好,撒巴,你待会儿就依照神的指示替我转告天神。”
撒巴此刻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他低声勉强应道:“是。”
“等一下,我忘了一件事。”叶克强指着撒巴。“记得转告天神,就算是你萨满教主祭
犯罪。也一样要依法处分,天神也一定会对你另眼相看的。哈哈哈!”
“对,哈哈……”忽图鲁汗闻言大笑,其他人也忍不住窃笑起来。
撒巴愤怒极了,脸孔涨成紫色。心中暗自发誓,有机会必定要除去叶克强,以消心头之
恨。
“我的汗呀,”普兰特脱了撒巴一眼,面有得色的说:“待会儿属下就去逮捕苏鲁并依
法处理。”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忽图鲁汗看向其他人,”还有什么事要报告的?”
左将军伊索报告道:“近来塔塔儿部人常来骚扰我族在怯绿连河畔放牧的族人,我想应
该多招募部落里的青年来施以军事训练,以防塔塔儿部的人进攻。
塔塔儿部位于弘吉刺部的西方。在怯绿连河下游和呼伦贝尔地区,是一个凶残好门的部
落。势力颇为强大,蒙古其他部族常受其骚扰。
“嗯,这是绝对必要的。”忽图鲁汗沉恩了片刻.“可是如果把青年都召来训练,那谁
来做放牧和粗重的工作呢?”
“这可不行。”忽图鲁汗摇头道:”如果放牧等轻松的工作,老人和妇女或可胜任,但
如果是打猎和宰杀动物等事就非得要强壮的年轻人不可了。”
伊索一脸为难的说:“可是最近塔塔儿人动作越来越频紊,我判断他们有进犯的企图,
如果此时不加强军事训练,只怕塔塔儿来犯时我们无法招架。”
“我知道,可是……”忽图鲁汗的眉头又皱成一团,“部落里的事总还是妄做呀。否则
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你们为什么么排表分工呢?”叶克强忍不住插嘴。
忽图鲁汗愣了愣,问道:“神有何高见?”
“我建议我们把平常耍做的琐事的人力减到最少,然后以排表轮值的主式实施,大部分
的人便可接受军事训练,那些轮值的人则择日实施补训。”叶克强扬扬眉,“这样岂不皆大
欢喜?”
“太好了,太好了,”忽图鲁汗大喜,“神就是神,思想见地果然不同。伊索,你就依
照神的指示办理,知道吗?”
伊索佩服的看了叶克强一眼,“是,属下一定照办。”
其实去除多余差勤,把差勤人数减少到最少。而让大部分人能参加军事训练是二十世纪
的部队天天在做的事,叶克强对这方法十分熟悉,只是在这时代提出来,当然会语惊四座。
“细节方面不需要研究,”叶克强十分欣赏伊索,“伊索将军,有空再一同讨论。”
伊索受宠若惊,忙道:“是,一切听从神的指示。”
“对了,”忽图鲁汗看着右将军马干,“我要你甄选亲卫队的事情样了?”
“已经在进行了,”马干恭声答道:”目前侍卫长赫猛正在校练场做最后的比试。”
“是吗?那我得亲自去看看。”忽图鲁汗站起身,其他人也连忙站起来,”大家一起去
吧,神也请一起去观赏,好吗?”
叶克强心想,反正也无事可做,便道:“好,当然好。”
忽图鲁汗率先走出帐外,转头示意叶克强跟着他走,叶克强笑了笑,便和忽图鲁汗并肩
走着,完全不知道身后的撒巴正以怨毒的眼神看着他的背影。 第五章 校场比试
弘吉刺部的校练场是在一座山边,风沙颇大,叶克强骑马来到此处时,皮肤已晒得发
红,眼睛被风沙吹得几乎睁不开,这时他才明白蒙古人戴在头上的皮帽和身上裘衣的妙用,
暗自决牟回去后定要找一套蒙古服来穿。
校练场上整齐的站了大约五。六十名的蒙古武士,侍卫长赫猛奔到忽图鲁汗跟前,跪下
道:“恭迎汗驾临,通过先期甄选的武士共有五千,六名,现在马上要进行最后的比试,请
汗上座观赏。”
“很好。”忽图鲁汗点了点头,“你立即开始吧。”
“是!”赫猛领命后转身离去。
忽图鲁汗领着众人走上校阅台,自己在中间的座位坐了下来,要叶克强坐在他右手边,
其余人则在左右各自坐下,德薛禅因地位低,只得站在叶克强后方负责翻译。
忽图鲁汗微笑望着叶克强道:“这次的比试是要选出十人来当我的贴身亲卫队,比试的
项目是全项的‘那达慕’,非常精彩,请神好好观赏。”
叶克强也报以微笑,然后立刻回头看向德薛禅间:“他说什么?”
德薛禅立刻翻译,叶克强不解的问:“全项那达慕是什么意思严
“那达慕是汉语游艺的意思。全项那达慕包括摔跤。射箭。赛马等三项。”
“原来如此。”叶克强点点头,“也就是必须通过这三项比试才能成为亲卫队罗?”
“是的,亲卫队必须是全族最优秀的武士。”
此时,号角响起,比试立即开始,第一个项目是赛马。蒙古人的赛马有点像现代的马术
比赛,一样是设了许多障碍物在路上,与赛者必须快速通过那些障碍物,所不同的是,比赛
途中有弓箭手不断地向与赛者发箭,与赛者在超越障碍物的同时还必须闪躲飞箭,当真是凶
险无比。
在赛马的比试过程中,有不少与赛者中箭落马,当然也有许多身手矫健的参赛者以迅捷
的速度在场中穿梭,敏捷的闪避飞箭。
叶克强看得汗流泱背。胆战心惊,想不到他们的比试是以真刀真枪来进行,完全不顾参
赛者的生命。不过如此才能选拔出真正武艺高超的人才,难怪历史上蒙古的武功会如此的威
震世界。
第一项比试结束便淘汰了三分之二的人,忽图鲁汗望向叶克强问:“赛马比试结束了,
神觉得如何?有没有什么指示?”
叶克强只不过是在特战训练中习得一些基本的马术而已,和蒙古人的骑术相比根本是天
壤之别,故不敢多说什么,只道:“很好,很精彩,我没什么意见。”
号角声又响,第二项射箭比试开始。蒙古人一向是骑着马打猎作战,所以比试也是骑马
射箭,校练场的一头立着五根大约有一个人高的竹竿,每根竿子上顶了个金色的头盔,参赛
者必须从校练场的另一边飞马横过,连发五箭,看看能射中几个顶金盔。
叶克强对射箭也是只懂皮毛,虽然特战队也有射箭的训练,但因不是主要武器,所以也
只是练过就算。叶克强暗忖自己在训练时会有五十公尺距离连续三箭射中红心的成绩,但眼
前校练场上靶与参赛者的距离最少也有三百公尺,而且风沙吹得竹竿不停地晃动,在这种情
形下下要射中金盔,对他来说根本就是神话。
骑射比试开始,每名参赛者骑术都十分高超,单靠双腿夹着跑得飞快的马而用两手拉弓
射箭,在极短的时间内射出五箭,结果射中五顶金盔的有两人,射中四顶的有十六人,其余
分别射中三顶或两顶。忽图鲁汗裁示,射中四顶和五顶金盔者继续下一个比试项目,其余人
等淘汰。
这项比试完毕,忽图鲁汗同样询问叶克强的意见,叶克强被蒙古人高超的骑射技术吓得
目瞪口呆,直到德薛禅拍了他一下,他才猛然回过神,忙道:“很好。很好,一切都很好。”
第三项比试是摔跤,这是蒙古的民族传统技艺,叶克强对这个项目大感兴趣,因为他在
特战队时对近身搏击特别有兴趣,举凡柔道。角力及其他各项武术他都有极深的造诣,他也
曾蝉联五届的亚洲自由搏击冠军,因此一看到有人要对打,脚就不由得痒了起来。
摔跤是由两位与赛者上场比试,采取单淘汰循环赛的方式,成绩是以把对方压倒所需时
间来计算,被压倒两次者算失败,于是很快的便选出最后的十名优胜者。
三项比试结束后,叶克强不等忽图鲁汗发问,便开口道:“汗,我有一些意见。我先问
你,他们练摔跤是为了作战时防身杀敌用的吧?”
忽图鲁汗愣了愣,点头答道:“当然。”
叶克强摇了摇头,“老实告诉你,摔跤在战场上一点屁用都没有。”
包括忽图鲁汗在内的所有人闻言都大吃一惊。因为在蒙古人的观念里,摔跤也是他们重
要战技之一,摔跤技巧越高超,作战能力当然越强;如今叶克强竟然说摔跤没有用,众人一
时间根本无法接受。
“不……不会吧?”忽图鲁汗忙问道:“摔跤在作战时怎会没用呢?请神详示。”
“用说的不清楚,我示范给你们看。”叶克强站起身跳下校阅台,走到刚才通过三项比
试的十人面前。
“请汗命令这十名武士以摔跤手法来攻击我,我保证他们连我的身子都碰不到就被我击
倒了。”
众人又是大大的吓厂一跳,因为以神如此崇高的身分,居然要和武士们动手,实在是太
出人意料了。
忽图鲁汗脸露犹豫之色,“这……不太好吧,你是神,万一……”
叶克强早就想试一试蒙古武士的摔跤技巧。他朗声笑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忽图鲁汗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好吧,你们就陪神玩玩,记住千万不可以伤了神。”
“不,千万不要怕伤了我。”叶克强微笑的看着那十名武士,“尽管使出全力来,否则
就不好玩了。”
十名武士看见叶克强高壮的体形,心底先凉了半截,再加上他身为神的身分,他们就更
不敢动手了,因此十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会肯先上前。
“怕什么嘛!”叶克强指着一名个子较高的武士,“就你先来好了。”
那名武士身子一震,知道难逃此劫,一脸如丧考姚的走出来。虽说那名武士身材较高,
但也不过只到叶克强的肩膀,因为蒙古人身材大都矮壮,因此下盘较稳,所以才会发展出摔
跤这种武术。
“来吧!”叶克强站在武士身前双手环胸,“表情快乐点嘛,快动手吧。”
武士深呼吸几口气,望向忽图鲁汗,忽图鲁汗微微颔首,武士才摆开摔跤的架式。叶克
强还是以原来的姿势站着,众人见他全身都是破绽,既无攻击的架式也无防御准备,都不禁
为他抹了把冷汗。
武士大喝一声,就要朝叶克强扑过去,但他的身形甫动,便感到胸口遭到重击,还搞不
清楚怎么回事,人就向后滚了老远。
其实不只是武士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除了叶克强之处,在场的所有人根本没有看清楚
刚才发生何事,还以为叶克强是用法术将武士震飞。
“不公平,不公平。”一旁的撒巴突然大声叫嚷,“他用妖术对付武士,不公平!”
“撒巴,不得无礼!”忽图鲁汗瞪了撒巴一眼,望向叶克强恭敬的问:“请问神刚才使
的是何种法术?”
“你们怎么会以为我是用法术呢?难道你们没看见我出脚吗?”叶克强扫视众人,只见
每个人都一脸疑问,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叶克强抓抓头,“好吧,我以慢动作解说一遍好
了。”
“首先是武士朝我冲来,我趁他踏出第一步。双手准备捉我胸口时,便飞起一脚踢中他
的胸口,就这么简单,明白了吗?”叶克强边示范边解脱。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撒已却又大叫道:“不公平!不公平!他没有用摔跤的正式规矩
打,不公平!”
“主祭,我请问你,”叶克强冷笑道:“在战场上敌人会和你讲规矩吗?还是主祭大人
遇到敌人时要他等一下,等到双方摆好摔跤架式再来打呢?”
有几个人忍不住笑出声来,撒巴则面红耳赤说不出话。
“其实我刚才和那位武士对打就是要告诉大家,战场上讲究的是先发制人,你与敌人谁
动作快,取得先机,谁就胜利。”叶克强清了清喉咙,继续往下说:“我之前说摔跤在战场
上无用也是这个道理。摔跤必须两人近身缠门,在战场上如果让敌人缠上你的身体,那你岂
不是死定了。”
众人听得频频点头,此时撒巴悄悄离席,却没有人注意到。
“所以在战场上你的动作。反应一定要比敌人快,在敌人还没出手之前,你就要先行判
断。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后发而至,击敌人破绽,如此方能克敌制胜。”
叶克强说完,有几个人便忍不住大声喝采。其实这套理论乃是叶克强从作战演习和自由
搏击中领会出来的。特战队与敌人对阵时着重的就是快,绝对不给敌人动手的机会,所以叶
克强的搏击术对近身相缠的摔跤来讲可算是克星,更何况叶克强还对摔跤有精深的研究呢!
忽图鲁汗对叶克强的论调实在大为佩服,对他更尊敬了几分。
“神所言实在是高论,既然摔跤在作战时大用,那么请神指示我等该如何改进呢”
“那还用问吗?”叶克强笑道:“当然是用新的搏击术来训练军队。”
“是。是,”忽图鲁汗又问:“那在刀法。剑法和枪术方面,神不知有何要教导我们
的?”
叶克强怔了怔,刀法和剑术他可是一窃不通,枪术他也只在军队中学过刺枪而已,但蒙
古人的枪术必定和现代枪术不同。他连忙道:“这些我都还没见过,等见到之后再说吧。”
“是。”忽图鲁汗对叶克强佩服之至,所以对他的话唯命是从,“那就请神指示我们该
如何训练新的搏击术吧。”
“没问题。”叶克强觉得手痒痒的,还没打过瘾,便道:“汗,你叫其他的武士一一上
来和我对打,我再示范一些搏击术给他们看。”
忽图鲁汗高兴地哈哈大笑,“武士们,好好的向神学习。”
众武士当下不敢再小虚叶克强,个个摩拳擦掌,准备使出全力来应付叶克强。
叶克强先活动了几下筋骨,昂然挺立在众武士之前,“一个一个上吧,千万不要手下留
情啊!”
武士们一一上场与叶克强对打,叶克强以凌厉的眼神观察对手的行动,在对手一有动静
时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手攻击敌人的破绽,武士们根本连叶克强的身子都没碰到,更
逞论将他击倒了。
叶克强用扫腿将最后一名武士扫到后,得意的笑道:。‘怎么样,这就是自由搏击的精
妙之处,服了吧?哈哈……”
“神武艺高超,实在教人钦佩。”忽图鲁汗恨不得自己军队里每个人都拥有像叶克强这
样的身手。“我们立刻向神学习新的搏击术如何?”
叶克强正要回答,不料从忽图鲁汗后方传来震耳的吼声,…慢着!摔跤是我蒙古的传统
武艺,博大精深,怎可被这种不入流的把戏所取代?”
众人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看见远远的走来一个巨大的身影,待能看清容貌时,众人
才认出那是练兵团团长涅汉。他人高马大,几乎和叶克强一般高,这在蒙古人中是极少见
的。他大步走着,很快的便走到了忽图鲁汗面前。
“涅汉,你在胡说什么?”忽图鲁汗大怒,“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啦?胆敢如此说话!”
“伟大的汗呀!”从涅汉高大的身躯后走出一个矮小狠琐的男子,正是撒巴。他眼中闪
着狡猾的光芒,“如果说摔跤不能用于作战,我个人非常不以为然,我们练兵团团长涅汉便
是以摔跤术在战场上杀了无数的敌人。我想如果神所谓的新搏击术能用过涅汉的摔跤,这才
能让大家真的心服口服,否则只是空口说白话,真打起来胜负如何,那可是未知数了。”
原来撒巴中途离席便是去找涅汉。弘吉刺部军队中编制有练兵团,团员共有十名,涅汉
担任团长一职,练兵团的成员个个武艺高强,平日负责教导军队各项作战技术。
涅汉是撒巴妻子之弟,年轻力壮,加上撒巴的关系,才能担任练兵团团长如此高级的职
务。撒巴告诉涅汉,叶克强以新搏击术打败摔跤之事,又说叶克强极可能取代涅汉的职务,
涅汉一听愤怒异常,未经多想便随撒巴来到校练场,准备打败叶克强以保住自己的职务。
“启禀汗,”涅汉屈膝跪在忽图鲁汗身前,“情恩准我和神比门。”
从人知道涅汉力大无比,可空手杀死一头野牛;如今听闻涅汉要与神比门,脸色不禁大
变,不过有一些靠撤巴提拔才能位居高职的人却开始起哄。
“这……”忽图鲁汗十分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伟大的汗,”撒巴趾高气昂的说:“如果这么轻易就让新搏击术取代摔跤,恐怕会天
怒人怨呀!”
“我知道!”忽图鲁汗不耐烦的朝撒巴吼了一句,再望向叶克强询问道:“神以为如何
呢?
叶克强跳上校阅台,看着跪在忽图鲁汗跟前粗壮的年轻人,发现他双眼似要喷出火般的
瞪着自己,好像和自己有深仇大恨般,他询问德薛禅道:“跪着的年轻人是谁?”
德薛掸低声答道:“涅汉是练兵团团长,也是撒巴的妻弟,是撒巴要他和你比门的,这
是陷饼。神千万不要上当。”
叶克强脱了撒巴一眼,撤巴连忙避开他的目光,叶克强哈哈一笑道:“要比也可以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
涅汉抬头问:“什么条件?”
“如果我胜了,你和你的练兵团就必须向我学习新的搏击术来教导军队。”叶克强朝涅
汉扬扬眉,“怎么样?接不接受?”
涅汉冷声回道:“如果我胜了呢?”
叶克强耸耸肩,“那我就离开部落,永远不再回来。”
“好!”涅汉大吼一声,起身跳下校阅台,“来吧!开始打吧!”
“等一下。”忽图鲁汗不愿叶克强就此离开部落,“就算输了,神还是可以继续留在部
落。”
“不行,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叶克强也跳下校阅台,挺立在涅汉对面,喝道:“动
手吧!”
其实这时候叶克强心中想的是,如果他胜,继续留在部落当神也不错,倘若不幸败了的
话,他打算准备一些粮食饮水,再要一匹马,朝金国的方向而去。因为经他细想的结果,现
在这年代蒙古尚未统一天下,应是宋朝积弱不振。金国强盛壮大之时,到金国或可知道确切
的年代才是。
不过,叶克强的个性是遇到越强的对手越兴奋,也越想把对手打败,所以叶克强面对涅
汉绝对是全力以赴,毫不退缩的。
忽图鲁汗一声令下,涅汉大喝一声,伸出两支粗壮的臂膀想要捉住叶克强,叶克强心想
又是老套,遂飞起一脚猛踢向涅汉胸口,不料却似踢中铁板一般。原来涅汉的胸肌坚硬无
比:被踢中后整个人仍是动也不动。叶克强大惊,连忙一个后空翻迅速闪避,涅汉本想捉住
叶克强的脚将之扭断,却捉了个空。
叶克强死里逃生,已知不能轻敌,心中暗忖:“这小子肌肉结实,力气超人,不可力
敌,只能以柔克刚。
涅汉一抓落空后便抡起双拳扑向叶克强,叶克强立刻朝旁边一滚,涅汉反应也极快,提
脚踢向叶克强。叶克强以双臂格挡,只感到一股巨大力量袭来,双臂剧痛欲断,人也飞了起
来,一着地打了几个滚后才勉强站起来,模样狼狈不堪。
叶克强心下暗骂:他妈的,这小子真是怪物,力气这么大,再不想个办法,老子迟早会
被他打死。
涅汉一击得手,得意笑道:“怎么样?还敢说蒙古的摔跤不能打仗吗?我看你趁早认输
吧,否则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忽图鲁汗也担心叶克强会被涅汉所伤,急忙叫道:“涅汉,不可对神无礼,比门点到为
止,千万不可重下杀手,听到了没有?”
叶克强虽然手臂极痛,还是忍痛故作潇洒的微笑道:“请汗收回成命,因为那会让涅汉
有绑手缚脚的感觉。比武本来就是要毫无顾忌,方能使出全力分出高下,这样的比武才是真
正的比武。”
忽图鲁汗闻言涨红了脸,心中暗骂叶克强不识好人心。半晌,才叹了口气挥挥手道:
“算了,不管你们?”
涅汉有些惊讶,想不到此人在处于劣势之际还能说出如此气度恢宏的话语,心中不禁对
叶克强暗自佩服。
这时,只见叶克强双手平举,缓缓向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长气,吐气之时双手在头顶合
十,然后缓缓一降。叶克强重复几次这样的动作后,全身似乎变得没有骨头般,左手软弱元
力的下垂,右手则轻轻举起,曲时挡在胸前,而双脚则是左前右后,膝盖微弯,整个人看起
来好像有点弱不禁风的样子。
“搞什么鬼?打不过索性等死吗?”涅汉心中纳闷不已。
涅汉心中虽犯滴咕,动作却半点也没有停,一个箭步上前,右手抓向叶克强左,左手则
抓向右胯,准备将叶克强倒提起来摔断其头骨,这在下传来一股力量将他整个人抛起,足足
飞了丈许才重重摔落在地上。
涅汉摔得头昏眼花,不过还是挣扎爬起,这时四周欢呼声轰然而止,涅汉望向叶克强,
看见他还是用原来那种软弱无力的姿势站在原处,没有什么变化。
“怪了,难道他会使妖法?”除了使用妖法外,涅汉想不通自己是怎么被摔出去的。不
过他不信邪,再次冲向叶克强,心想既然抓不到人,便用拳脚来攻击他。
涅汉抡起右拳,用力击向叶克强胸口,叶克强右掌翻转,以掌接拳,涅汉觉得好像一拳
打入棉花中,毫无着力点,同时一股力量将他身子上拉引向前,涅汉大惊,猛力向后抽身。
不料这时又有一股力道向他胸口推来,他整个人又向后飞了起来,这回飞得比刚才还高还
远,“砰”的一声摔在地下后,再也爬不起来了。
原来叶克强所使用的是他在特战队武术训练时精心研过的“太极拳”。太极拳讲究的乃
是:,以柔克刚”及“四两拔千斤”,所以叶克强一开始全身放松,含胸拔背。虚凌顶劲,
让自身成为浩瀚的大海般,可以吸尽无穷的外力。
当涅汉第一次进攻时,叶克强便以一招,‘斜飞式”将他抛开,其实抛开涅汉的并不是
叶克强的力量,而涅汉自己的力量;而第二次进攻时,叶克强先以“履”字诀将涅汉的力道
改变方向,往自己的右后方带去,待涅汉惊觉不对想抽身时,再顺势以“按”字诀推向涅
汉,这时加在涅汉身上的可是集两人之力,难怪涅汉会飞得比刚才更高更远了。
全场顿时欢声雷动,忽图鲁汗开心的起身仰天大笑,撒已则在一旁咬牙切齿道:“快爬
起来呀,没用的东西,快给我爬起来。”
可惜涅汉在地上挣扎着无法爬起,叶克强走到涅汉身边将他扶起,“你还好吧!”
涅汉忿忿的把叶克强的手甩开,怒道:“哼!我认栽了,练兵团团长的位子让给你就是
了。”
叶克强怔了怔,反问:“我要练兵团团长的位子干什么?”
涅汉闷哼一声,“休要再作假了,我姊夫都和我说了。”
“你姊夫?哦,撒巴啊,他说了什么?”叶克强暗想撒巴说的一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他说你将会取代我成为练兵团团长。”涅汉大手一挥,“不要再说了,我既然输了,
就随你处置吧!”
叶克强仰天大笑,“我已贵为神,又怎么会觊觎你这小小的练兵团团长的位子呢y
涅汉心想也对,其实这么简单的道理任谁都一想便知,只是涅汉一时冲动,未经细想便
一找叶克强比门。此时涅汉已心虚了一半,但还是有些怀疑的问:“但你不是说,若你打胜
的话,练兵团团员必须向你学习新的搏击术,这不是摆明要取代我吗?”
“非也,非也,”叶克强摇头微笑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由你这个练兵团团
长来向我学习新搏击术,再由你去教导你的团员和军队,我根本就不会出面,怎么会取代你
呢?”
这时涅汉已知自己遭撒巴利用,不禁怒视校阅台,可是校阅台上已不见撒巴的身影。
“你在找撒巴是吧?”叶克强笑问,“他没脸见你,不知躲到哪儿去了。”
涅汉生性豪爽,知道自己误会叶克强,立刻下跪朗声道:“涅汉愚鲁,得罪了神,愿受
五马分尸之刑,请神降罪!”
叶克强大惊,忙道:“没这么严重,你快起来再说。”
扶起涅汉后,叶克强望向忽图鲁汗道:“汗,我刚才和涅汉比试过后,发现他资质过
人,请汗恩准他能随时跟在我身边,我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新搏击术传授给他,好让他以有
尽快教导所有的士兵。汗认为如何?”
忽图鲁汗见事情圆满解决,岂有不答应之理?他笑道:“神的指示,岂能不从?涅汉,
从现在开始,你就跟着神吧。”
涅汉受宠若惊,叩下首道:“谢谢汗,多谢神,我会认真学习的。”
叶克强再次把涅汉扶起,两闰英雄惺惺相惜,不禁相识大笑。而忽图鲁汗得叶克强如此
良才,当然更是笑得开怀,其他人看见汗大笑,也跟着笑了起来。
不过,一旁角落有个身影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他恶狠狠的瞪着叶克强,心中计划着更狠
毒的好计。 第六章 鸿门邀宴
一转眼,叶克强从时空通道掉到蒙古,来到弘吉刺部已经一个多月了,这段时间,他努
力的向德薛禅学习蒙古语;不多时,叶克强已经不用经过翻译就能听懂 第七章 林中惊魂
清晨的第一道阳光射进蒙古包中,叶克强便醒了过来,他翻个身打算再睡一会儿,可是
当他的身子压到自己的右手臂时,一阵椎心刺骨的疼痛立刻自右臂传遍全身。
“哎哟——”哀号声传出蒙古包外。
睡在隔壁帐的女仆马兰和答夕衣衫不整的冲进叶克强帐内,惊慌地问:“主人,您怎么
了尸
马兰和答夕是忽图鲁汗赐给叶克强的女人。对蒙古人来说,女人只是男人的财产,随时
都可能被其他部落抢去,或者是转送给别人,所以女人在部落里没有什么地位,而女人们也
只能认命的随男人摆布。
因此,忽图鲁汗赏赐这两名女人给叶克强,她们就是他的财产了,他可以要求她们做任
何事,就算要她们陪宿也可以。但叶克强心中只有妻子美娟,而且他是二十世纪女权高张时
代的人,所以他非常尊重她们。马兰和答夕从未受过如此的尊重,便全心全意的服侍叶克强。
叶克强勉强坐了起来,全身因疼痛而冒出冷汗,“我的右手好痛,好像不能动了。”
“怎么会这样呢?”马兰坐到叶克强身边,小心翼翼的除下他的衣服,看见他的右臂整
个红肿了起来,不由得大吃了一惊,“答夕,快去打一盆水来。”
“好。”答夕应了一声急忙跑出去。
叶克强看着自己肿胀的右臂,苦笑道:“大概是昨天练箭受了伤。完了,这回铁定会被
涅汉那家伙笑死了。”
答夕端了一盆水进来,马兰把布沾湿后轻轻的敷在叶克强的右臂上,“主人已经受伤
了,涅汉将军为什么还要笑您呢?”
“哎,你们不了解的啦。”叶克强想着涅汉的嘴脸,忍不住摇起头来。
马兰一边细心敷着叶克强的手臂,一边和答夕讨论要如何帮他消肿。叶克强看着两个女
人认真的样子,不禁失笑。
马兰和答夕听到笑声,一同望向叶克强,答夕不解的间:“主人,您在笑什么?”
“我笑你们还越来越漂亮了。”
马兰娇斥道:“人家都担心死了,主人还有心情开玩笑。”
“抱歉。抱歉,我错了。”叶克强想转动身子,却牵动到右臂的肌肉,登时痛得眼泪差
点流出来,忍不住又哀号了一声。
此时,帐外传来涅汉的声音,“神起床了吗?”
叶克强心中暗暗叫苦,他妈的,完了。
涅汉走进帐里,看见半裸的叶克强和两名女仆,先是呆了呆,接着转身往外走,“对不
起,打扰了,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干什么?给我站住!”叶克强出声叫住他。
涅汉停下脚步,但是并没有回头,他两眼直视前方道:“不小心打断了神和两位姊姊的
好事,真是抱歉,我还是先走好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叶克强快气昏了,“你给我过来!”
涅汉转过身,用右掌遮住眼睛,边走边说:“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马兰忍俊不住笑了出来,“涅汉将军,我们是在帮主人疗伤,又不是在做什么事,你为
什么不敢看?”
涅汉放下右手,故作惊讶的叫道:“哎呀!神受伤了吗?发生了什么事?”
“你少装了。”叶克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正如你金口所言,昨天练箭练过头了,
右臂痛得不得了。”
答夕忧心的说:“都肿起来了,冷水敷了半天也没有用。”
“在两位美女细心照料之下也没有起色吗?”涅汉挪偷的说:“神受了这么重的伤,该
怎么办呢?”
“喂,别再开玩笑了。”,叶克强苦笑道:“你一大早就过来,想必是早知道我右臂会
肿痛成样,所以你一定有什么疗伤方法对吧?快使出来吧,我快痛死了。”
“神果然厉害,一猜就中。”涅汉从怀中掏出一药膏递给马兰,“这是我家祖传的筋骨
伤药,抹在伤处,疼痛立消。”
马兰打开瓶盖,将绿色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在叶克强的右臂上。
叶克强立刻感到一股凉意渗人肌肤内,没多久,疼痛感真的消去了。
“你这药膏还真有用,马上就不痛了。”叶克强站起身用力甩动右臂,“太好了,我感
觉又可以射它三百箭,哎哟……”
话还未说完,一阵剧痛骤然袭上右臂,叶克强惨叫一声,整个人痛得跌回被上,“他妈
的,痛死了!”
涅汉摇摇头,“神了太心急了吧,这药虽可暂时止痛,蛤伤处还是得避免剧烈火运动,
大约需要半个月方可痊愈,神可要保重呀。”
“他妈的,你怎么不早说,哎哟……”叶克强痛得骂不下去,马兰及答夕连忙将药膏涂
抹他的伤处。
涅汉见此情形,心想还是先溜为妙。连忙道:“神请多休息,我先告辞,改日再来。”
叶克强痛苦的从牙缝里迸出一个字,“滚!”
这日叶克强一直都躺在帐中养伤,虽然药膏发挥功效,让他的右臂不再疼痛,但是马兰
和答夕却不让他起来。
看着她们忙进忙出,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叶克强也不忍违拗她们的意思,只好继续躺
着。初时还有她们陪着聊天,使他不觉无聊,后来她们见他没事便各自去忙。叶克强睡意渐
浓,不久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叶克强悠然转醒,他坐起身,感觉光线昏暗,只见马兰正在角落点着油
灯,便开口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马兰闻声回过头,“主人醒啦,现在已是黄昏了。普兰特大臣下午来找您,他已在帐外
等了好些时候了。”
“嘎,普兰特大臣来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呢?”叶克强责问。
“是大蔬要我别吵您的。”马兰委屈的说,“大臣来找您,我说您受了伤正在休息,他
便要我别吵您,然后就在帐外等到现在。”
“好了,别再说了,快请大臣进来。”叶克强起身洗把脸,提振精神,他知道普兰特找
他必是为了撒巴邀宴之事。”
不久,普兰特走进帐中,叶克强迎上前,“让大臣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哪儿的话。”两个人坐下后,普兰特关切的问:“神的伤势要紧吗?”
“小伤,不碍事的。”叶克强本想甩动右臂以示无碍,但又所造成剧痛,便告作罢。
“大臣来访可是为了撒巴邀宴之事?”
“正是。”普兰特忧心的点头,“撒巴趁汗出外狩猎时设宴,一定有阴谋。自从神和我
在汗面前建言处分苏鲁后,我们一直是他的眼中钉。神看此宴是否专为除去我们而设的?”
叶克强抚着下巴沉吟道:“我想未必。撒巴此次邀宴的对象是整个部落的贵族大臣,他
应该不敢在大庭广广众下对付我们,就算他取,充其量也只是唇枪舌剑而已,以大臣的智慧
与口才当不用惧怕他。”
“神过奖了。”普兰特微微一笑,随即眉头又皱了起来,“可是撒巴诡计多端,我怕事
情不会那么简单。”
叶克强滞洒一笑,“大臣不必如此烦忧,到时多方小心提防便是。”
此时,帐外传来马兰的声音,“主人,撒巴主祭派家仆来接您去赴宴。”“知道了,你
叫他等着。”叶克强起身对普兰特说:“大臣,咱们一道去吧。”
普兰特点点头,跟在叶克强身后走出帐外,他边走嘴中边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些什么。
撒巴的家仆见到两人,立即跪下道:“参见神,参见大臣,既然普兰特大臣也在此,那
就请两位一同前往好吗?请上马吧。”
“慢着。你家主人是在何处设宴?”普兰特突然出声询问。
“启禀大臣,在部落东方的祭祖之地前。”
“祭祖之地前吗?”普兰特想了一下,然后说:“你回去告诉你主人,就说我和神会自
行前往,不用你接送了。”
家仆和叶克强同时怔了怔。家仆一脸为难的说:“可是我家主人说一定要接到客人,否
则会责罚我的。”
“反正我们自己会去就对了,”普兰特朝家仆挥挥手,“你回去吧。”
家仆无奈,只得离开。
叶克强满脸疑惑的看着普兰特,正想发问,普兰特却先开口,“神可去过祭祖之地?”
叶克强摇摇头,他来到此处一个多月,除了附近的地方他常去之外,其他地方若无人带
领,他也不会独自前往。因为这里地广人稀,随意乱跑,只怕就此迷路回不来了。
“祭祖之地在部落东方五里处,欲至该地必会经过一处密林,密林内除了族人先前开恳
出来的道路外,没有其他的路。若不慎迷失在林中,只怕就再也出不来了,到时若不是饿死
便是渴死,再不就成为野兽的食物。”普兰特顿了顿。继续往下说:“我怕撤巴在那里设下
埋伏,或是故意带错路将我们丢在密林中任我们自生自灭,抑或是干脆在密林中杀了我们,
所以我才会拒绝他们接送。”
叶克强听得惊出一身汗,“幸好大臣机警,否则到时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
“对付撒巴可马虎不得。我回去带些侍卫一同前往,以免中了埋伏。”说完,普兰特便
朝自己的蒙古包走去。
“慢着。”叶克强拉住普兰特,“撒巴若有心算计我们,只怕带再多恃卫也没有用。”
普兰特停下脚步,略显焦急的问:“那该怎么办?”
“莫慌。”叶克强嘴角露出微笑,“咱们把事情交给涅汉处理便可。”
“涅汉将军?”普兰特已经急得不想问理由了。“那得快些,天黑路就不好走了。”
“好,咱们快走吧。”叶克强和普兰特共骑一匹马飞奔到涅汉的军帐前,两人跳下马直
冲人帐内。
涅汉正坐着休息,见到叶克强及普兰特冲进来了,吓了一大跳,颤声道:“两……两位
突然来临,不知……”
“别说话,听我说。”叶克强在涅汉耳边低说了几句话,“懂了吗?”
涅汉皱眉点头,“懂是懂,可是真的要这样做吗?”
“少罗唆,照办就是了。”
“是!”涅汉看见叶克强认真的表情,立刻打起精神大声回答。
叶克强回头对普兰特说:“大臣,我和涅汉到内帐去商议一些事情,你先在这里等一会
儿。”
普兰特微蹩双眉,“神还有什么事要商议的?”
“只是小事。”叶克强拉着涅汉往里走,“我一会儿便出来,你就在这里等着。”
普兰特看着两人进了内帐,啼咕道:“搞什么?神秘兮兮的,真是奇怪。”
过了半晌,普兰特等得不耐烦,大声唤道:“神,好了没有?咱们要迟到了。”
他话声方落,便见叶克强低着头走出来,“好了,咱们走吧。”
普兰特朝内帐张望,“怎么只有神一个人?涅汉呢?”
叶克强背对着普兰特答道:“我叫他去办别的事,他从后面走了。”
普兰特觉得叶克强声音有些奇怪,“神的声音怎么变了?”
“嗯……这个……咳……”叶克强用力咳了几声,“可能是着凉了,嗓子才有些哑。”
“请神好好保重身体。”普兰特又问:“对了,神要涅汉去办什么事?”
叶克强快步向前走去,“没什么,待会儿大臣就知道了。咱们现在可以安心出发了。”
普兰特赶紧跟在叶克强身后走出军帐。
两人上了马,叶克强一拉僵绳,马匹飞快地驰往部落东方。此时天色渐黑,到了密林
前,叶克强放慢速度,点上油粉,慢慢骑进密林。
密林中树木对天,就算是大白天,阳光也只能从树枝和树叶的缝隙中射进来,更不用说
是夜晚了。靠着油灯的微弱亮光,普兰特小心翼翼的指引着路,生怕一不小心误人歧途。
忽然,普兰特看见黑暗的前方有一点亮光在移动着,“前面好像也有人正赶去赴宴呢。”
叶克强似乎早知道前方会有人似的,不感惊讶的说:“看来有人也像我们一样所中埋
伏,所以也自己过去。”
又走了一段路,两旁的密林突然传出奇怪的叫声,一会儿之后,远方也传来同样的叫
声,两处叫声似乎在互相呼应者。
普兰特机伶伶的打了个寒颤,“不知是什么野兽的叫声,听来真教人害怕。”
“大臣认为那是什么野兽的叫声?”叶克强的声音中隐含着笑意。
普兰特颤声道:“好像……是狼吧。真可怕,我们还是快走吧。”
野兽的叫声持续着,一样是两边在相互呼应,但过了不久,叫声变得越来越急促,最后
竟然变成人类的惨叫声。
“啊——”惨叫声自密林中传了出来,声音甚是凄厉。
普兰特吓得脸都白了,紧抓着叶克强问:“那…。那些是什么声音?难道……难道有
鬼?”
叶克强低声道:”本来不是鬼,现在大概已经变成鬼了。”
普兰特不解地问:“此话怎讲?”
叶克强没有回答,此时林中又传来几声惨叫,不久就什么声音也没有了,一切寂静得让
人害怕。
另外一方面,在叶克强和普兰特进入密林前,有数条身影以极隐密的身法窜人树林中迅
速向前移动,他们在一个小空地集合,似乎在等待某人的出现。
半晌,树林里窜出一个高大的身影,等着的几个人立刻跪了下来,低声道:“参见神。”
“免礼。”出现之人竟然也是叶克强!
“各位都是涅汉将军手下的最优秀的神箭手,今天要各位来这里是要执行一项秘密任
务。各位可听见那个叫声吗?”
众人静了一会儿,其中一名神箭手问:“神说的可是野兽的叫声?”
“是的。各位感觉这叫声是否有些异样?”
众人出耳仔细倾听,另一名神箭手答道:“这叫声自两个方向传出,好像是两支野兽在
相互呼应。”
“对,他们是在相互呼应。”叶克强微笑点头,“不过发出叫声的不是野兽,而是人。”
“人?怎么会呢?”神箭手们面面相觑,觉得不可思议。”
“各位的任务就是除掉那些出野兽叫声的人。”叶克强低声指示,“我们现在先往叫声
传来之处移动,到时再向各位解释。跟我来!”
叶克强挥了挥手,迅速向密林人口的地方向前进。由于他受过来严格的丛林战训练,所
以他在树林中奔跑是非常轻松的,但后面跟着的神箭手们可就苦了,拼了老命才勉强跟上。
“停!”叶克强突然停了下来,举起手示意神箭手们找地方躲好。“不要发出声音。”
叶克强对颈项上的电脑下达指令:扫描方园两百公尺内人类活动情形。
电脑立刻在叶克强脑中显示画面,他看见前方大约五十公尺处有五个人分别躲在树上。
他低声对神箭手们说:“发出呼叫声之人就躲在前面不远的树上,你们听出来了吗?”
神箭手们听了一会儿,点头表示听见了。
叶克强接着说:“好,我要你们把树上的人一一射下来。”
“这怎么可能!”一名神箭手惊讶的说,“光凭叫声怎能判断出他们确实的位置呢?这
一定是射不中的。”
“别担心,一切听我的就是了。”叶克强命令五名神箭手分别站到有利位置,然后要他
们举起弓箭大约瞄准树上的五个人,接着对电脑下达指令:分析箭矢射中目标的准确度。
电脑立刻在他脑中显示五名神箭手瞄准上之人距离及位置上的差距,叶克强根据这些数
据调整神箭手的位置及弓箭手们说道:“记住你们现在瞄准的位置,待会在我离开之后,你
们一个人一起从一数到五十,然后用你们最快的速度对准目标连续射十箭,明白吗?”
一名神箭手疑道:“神,从这里望过去是一片漆黑,这样真的能射到人吗?”
“你们别问这么多,照做就是了,我保证你们会立下大功。”叶克强开始朝目标方向奔
去,“你们开始数吧。”
叶克强身影迅速的向前飞奔,他是要到五人藏身的树下埋伏,因为就算电脑计算过神箭
手必能射中那五人,但一定还是会有人为的疏失,为了不让敌人逃跑,他必须待在目标处以
防万一。
叶克强很快的来到敌人藏身的树下,他埋伏在一处草丛中,拔出腰刀,心中默数着:四
十三。四十四。四十五……
五十!当叶克强默数到五十之时,立刻传来箭矢破空之声,接着树上陆续传出惨叫声。
“砰”地一声,一个人从树上重重摔落地面,瞒珊的往树林中走去。
“哪里走!”叶克强自草丛中跃出,那两人大吃一惊,还来不及反应,叶克强大刀一
挥,已在两人喉咙开了一道口子,两人吭也没吭一声便软倒地上。
叶克强看两人身上本就中了六、七箭,此时就算不了结他们,他们也活不了多久。他暗
忖,倒让你们死了个痛快。
忽然,叶克强身后又传来“砰”地一声,他回头一看,原来树上又摔下一名全身中箭之
人,这人摔下之后立即死去。
“一二三四……”叶克强纳闷道:“奇怪,应该还有一个人啊。”
摹地,叶克强惊觉头顶上似乎有黑影笼罩,他迅速着地滚开,果然树上扑下来一人,倒
提单刀直刺叶克强脑门,幸好叶克强闪了开来,让他这刀刺到地面。
“妈的,你敢偷袭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才怪!”叶克强自地上跃起看着眼前之人,发
现他虽然身中数箭,但都不是在要害,所以才有力气攻击自己。
那人一击不中,本已心虚,又看见叶克强凶神恶煞的样子,转身拔腿就跑。叶克强冷笑
一声,也不追他,右手握住腰刀刀身,用力向前掷出,刀子正中哪人背心,那人登时扑倒在
地。
叶克强上前确定那人已死,将刀自他身上拔出,闷哼一声道:“想逃?门儿都没有。我
可是连续五届的飞刀比赛冠军呢!”
叶克强迅速奔回集合处,“你们干得好,敌人已全数歼灭了。”
神箭手们轻轻欢呼一声,叶克强正色道:“好了,咱们到下一个目标去吧。”
叶克强就用这种方式将整个树林中埋伏的敌人消灭殆尽,那些敌人被杀时的惨叫声也就
是普兰特听见的惨叫声。当所有敌人杀尽时,惨叫声自然也没有了。
“怎么突然静了下来?”普兰特忐忑不安的四下张望,忽然看见本来远在前主的一小点
亮光慢慢的变大,感觉像是在逐渐接近中。他颤声道:“奇……奇怪,前面的火光怎么靠过
来了,该……该不会是鬼火吧?”
“也许是吧。”叶克强策动僵绳加快速度。
“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普兰特盯着越来越近的光点,全身发抖的哺哺自
语,显然是非常的恐惧。
半晌,前方传来了马蹄声,然后渐渐的可以模糊的看见有两个人共骑一匹马正在接近
中,骑马之人还提了一盏油灯,普兰特看见的鬼火便是那盏油灯。
“呼,原来是油灯。”普兰特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谁会在这个时候从那个方向过来
呢?”
来人很快的来到他们的前方停了下来,普兰特定睛看清楚来人,不由得大吃一惊,吓得
从马上摔了下来。
“鬼呀!有鬼呀!”普兰特摔倒在地上后,边惨叫边往后退,“完了,遇见鬼了,快逃
呀!”
原来普兰特看见前方骑在马上的两个人竟然也是自己和叶克强,吓得他差点魂飞魄散。
“是鬼!鬼变成我们的样子来加害我们,快逃呀!,,普兰特说着便从地上挣扎爬起
来,转身就逃。忽然肩膀被一支有力的手捉住,他骇然的大叫:“饶命呀!放了我吧!我和
你无冤无仇。”
“大臣,是我呀。”
普兰特听见是“叶克强”的声音,忙道:“原来是神,快逃吧!鬼来害我们了!”
“他们不是鬼呀!”“叶克强”啼笑皆非的说。
普兰特怔了怔,偷眼迅速瞄了来人一眼,惊慌道:“还说不是鬼,那个人分明是鬼变成
你我的形貌来为惑我们,不然世上怎么可能有人长得和我们一模一样?”
“叶克强”笑了起来,把普兰特的身子反转面对自己,“你看清楚一点,看看我是谁?”
普兰特仔细看了“叶克强”的脸,惊讶的叫道:“涅汉!?怎么会是你?”
“这完全是依照神的指示做的。”
普兰特一脸疑惑的问:“你是涅汉,那另外一个是……”
涅汉笑道:“那才是真正的神呀。”
普兰特愣住了,原来从涅汉帐中和自己一起出发的是扮成神的涅汉。涅汉换穿了神的衣
服,又一直背对自己,再加上他们俩体型相似,所以才没分辨出来。普兰特再望向另外一个
“自己”,原来也是体型相似的人装扮的,和他的相貌完全不同。
涅汉走向叶克强问道:“都解决了吗?”
叶克强点头笑道:“当然,一个都不留,你的手下都很能干。”
涅汉颔首道:“多谢神的夸奖。”
“辛苦你了,谢谢你。”叶克强拍拍涅汉的肩膀,。“你的手下在人口处集合,你可以
带他们回去了。”
“是!”涅汉答应一声,带着假扮普兰特的人离开密林。
普兰特呆呆地立在原处,他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大臣,”叶克强轻拍普兰特的肩,“我们上路吧。”
普兰特猛然回过神来,忙问道:“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先上马,我们边走边说吧。”
两人骑上马,叶克强策动僵绳,马匹缓缓前进。
“今日幸好大臣机警,提醒我密林中会有埋伏,否则此时你我两人恐怕已命丧此处。”
普兰特闻言大惊,东张西望的问:“林中当真有埋伏吗?在哪里?”
“别担心,已经被我和涅汉的手下们除掉了。”
“原来神先来此处除去埋伏之人。”普兰特恍然大悟,但又觉得有些不对,“可是为何
要涅汉及另外一人扮成我们的样子呢?”
“这是扰敌之计。”叶克强回头问:“大臣还记得初人林中时听见的野兽叫声吗?”
普兰特点头,“记得呀,那似乎是狼的叫声。”
“不,那是埋伏之人的叫声。”
“什么?”普兰特讶异极了,“他们为什么要发出那种怪声音呢?”
“用来传递讯息、在密林中,埋伏之人不能木声说话,他们便模仿动物叫声来传递讯
息,这样不但能正确快速的传递消息,也不会引起怀疑。”叶克强解释。
“原来是这样。”普兰特抓抓头、“连我都被我骗过了呢。”
“撒巴在密林人口处埋伏一组人马,看见我们进入林中,便以动物叫声通知林中埋伏之
空准备袭杀我们。我和扮成你模样的人先行人林,人口处理伏之人必然通知林内的人我们已
到,之后你和涅汉进入林中,埋伏之人必大感讶异,不知如何是好,所以会产生一阵慌乱。
后来你听见混乱而互相呼应的野兽叫声,便是人口和林内埋伏之人所传递的讯息已经乱一
团,所以叫声才会越来越大声和急促。
“原来如此,真是妙计。”普兰特对叶克强大感钦佩,“那后来的惨叫声又是怎么一回
事呢?”
“我和涅汉的手下潜入密林中,只要听见野兽的叫声便朝声音传来之处连续发箭。如果
我们不先行扰敌,而是直接前来的话,埋伏之人传递消息的叫声必定简单而短暂,如此便不
容易听出叫声来处,可是一旦弄乱了他们的讯息后,他们就必须不断的以叫声来搞清楚状
况,所以涅汉派出的神箭手便有足够的时间找出叫声来处,进而将埋伏之人全数诛杀。”
普兰特听完赞叹不已,“神如此神机妙算,真是太厉害了,连他们会用动物叫声来传递
讯息都了如指掌。真不愧是神,太令人佩服了。”
“大臣过奖了。”叶克强谦虚着。
其实,叶克强担任特战队队长时曾参加过无数次的丛林战,在丛林战中,除了以无线电
来传递消息外,模仿动物叫声来传递消息也是非常重要的。叶克强想想,古代战士埋伏于林
中既没有无线电,那自然是以动物叫声来联络了。而在丛林人口处派人监视动静,把消息传
给林内之人,这是最基本的战法,所以他以此判断埋伏之人的行动,再加上有电脑辅助,果
然成功破坏了撒巴的暗杀行动。
知道埋伏已经除去,普兰特原先紧绷的心情登时放松了下来,咧嘴笑道:“神就是神,
智慧。武艺都超人一等,我看这次撒巴选错人对付了。”
“这很难说。”叶克强摇头正色道:“不知道撒巴下一步要用什么好计来对付我们,还
是不能掉以轻心。”
“是,是。”普兰特连忙收敛起笑容。
眼看就要走出密林了,叶克强和普兰特一步步的接近祭祖之地,前方似乎有着未可知的
危险正在等着他们。 第八章 美人入怀
祭祖之地前插了两排火炬,正中央生起了熊熊的营火,将四周照耀得有如白昼般。叶克
强和普兰特看见所有的贵族大臣都已到齐,正在聊天谈笑,见两人到来,所有人不约而同的
安静了下来。
“两位贵客总算到了,可让大家等得急死了,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撒巴首先迎了上
来,满脸堆笑,完全看不出做过亏心事的样子。他亲热的拉着叶克强的手,“两位如果由我
派反的人接来。便不会此时才到,快请上坐吧。”
普兰特心中暗骂撒已的深沉猾诈,冷冷的说:“看到我们来到,你一定很失望吧。”
“怎么会呢?两位肯赏脸,我高兴都来不及,本来还以为你们不来了。”撒巴拉着两人
到祭台前
普兰特闷哼一声,“主祭太抬举我们了。”
“哪儿的话,两位对本部落贡献太大,在座之人无一能及,两位理当获此尊荣,不用谦
虚。”
撒巴随即登上祭台朗声道:“各位贵宾,我们期待已久的神和普兰特大臣终于来到了,
现在我以主祭的身份宣布宴会开始,酒肉可以端上来了,大家请尽情的享用吧!”
众人发出欢呼声,侍女们端上大壶的马奶酒、热牛肉,放在众人身前。
叶克强冷静的扫视眼前的情况,他看见前方广场的人分成两侧席地而坐,左侧一一排多
是亲撒巴的人,右侧则是反对撒已和一些中立的人,看来弘吉刺部的派系门也是相当明显的。
“各位,”撤巴又大声说道,“今日本人之所以举办这次晚宴,主要是有几个意义,第
一就是希望我们大家在汗外出的这段期间能够团结和谐。共同为部落的事情努力,以往的恩
恩怨怨自今晚起一笔勾消,大家同意吗?”
众人又大声欢呼附和,不过显然撒巴那一派的声音比较大。
撒巴望向叶克强道:“大家都同意了,神呢?”
叶克强面无表情他说:“主祭怎么说就怎么是。”
“那真是太好了。”撒巴举起酒杯高声道:“让我们大家举杯,这杯喝下去之后,一切
的恩怨就此了结。大家干杯!”
普兰特举杯欲喝,叶克强忙抓住他的手,对颈项上的电脑下达指令:检查所有的酒及肉
类有无毒性。
电脑马上有了回应:皆无毒性,不过酒类饮用过量会麻痹神经,不宜多饮。
普兰特不解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喝吧。”叶克强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撒巴继续道:“晚宴的第二个意义就是替全体族人感谢神及普兰特大臣的为我们部落所
做的贡献。尤其要感谢神,自他来到本部落,改善我们的很多制度,让我们生活得更好,他
还教导军队新的战法,使军队更加强大。如此伟大的神能够出现在我们部落,这是大家的福
气,让我们大家起立敬神一杯!”
众人都站了起来,叶克强也起身举起酒杯。“大家太客气了,请坐下吧,我先干为敬。”
撒巴又道:“至于普兰特大臣对部落的贡献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我就不再多说,我们大
家敬普兰特大臣!”
众人再次起立举杯,普兰特显然有些喜形于色,他起身道:“我普兰特一生为部落尽心
尽力,只希望所有人都能过好日子,如今能够小有成就。都是大家的支持才能达到的,我在
这里谢谢大家,干杯!”
这杯喝完之后,撒已笑道:“神普兰特大臣真是好酒量。好了,现在请大家尽情吃喝,
余兴节目马上开始。”
撒马击掌两次,立刻有十数名舞女自角落处婷婷弱弱的走出来,场中所有男人眼睛立刻
一亮,因为这些舞女身材较好。面貌美艳,有些好色的将军、大臣口水都忍不住注出来了。
舞女们围着营火阿娜多姿的跳起舞来,众人大声鼓掌叫好。
撒巴坐在叶克强及普兰特中间笑道:“怎么样?这些舞女浑过得去吧?好们都是附近小
部落贡献的美女,两位如果看见中意的,只管挑选回去。不用客气。”
普兰特目不转睛的看着姿态曼妙的舞女们,看来是甚好此道。
撒巴看见普兰特色心渐起,不屑地闷哼一声,耳中却听见叶克强冷冷他说:“这些美女
主祭还是自己留着用吧,我无福消受。”
“神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撤巴诌媚一笑,“我这些美女随便挑一一个也比汗赐给神的
那两个小丫头美丽十倍;更何况神虽然贵为神,但终究是个男人,一定需要美女的慰藉,每
天面对那两个小丫头一定会生厌的。怎么样,挑一、两个美女回去吧。”
“哦,原来汗的美女比不上你这里的女人漂亮呀。”叶克强扬扬眉,“那么汗还有什么
东西比不上主祭你的呢?”
撒巴未料到叶克强会有此一问,呆了一呆,连忙澄清道:“神言重了,汗的东西自然样
样都比撒巴的好,神太多心了。”
叶克强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原来是这样。”
“既然神对美女没有兴趣,那我就不强求了。”撒巴立刻又恢复笑脸,“不要美女,喝
渴酒总可以吧。我对神钦佩已久,一直没有机会和神接近学习,今日总算可以好好接受神的
指导,我真是太高兴了。来,我先敬神一杯。”
“主祭太谦虚了,应该是我向你学习才是。”叶克强浅吸一小口酒。
“哈哈……”撒巴大笑着把杯中的酒喝尽,“神太抬举我了,我撒巴无德无能,有什么
好学习的呢?神对”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对象。”
说到这里,撒巴的神色突然黯淡了下来,“其实我知道神和普兰特大臣对我有很深的误
会,今天我想趁这个机会和两位解释,首先我要向两位说一句肺腑之言,我知道我错了。…
叶克强想不到撒巴居然会主动认错,不由得吃了一惊,但表面上不动声色;普兰特则专
心的看舞女跳舞,根本没听见撒巴的话。
“我知道我错了。其实你们不了解我的苦处,自从汗及全族人推举我担任主祭后,我每
日诚惶诚恐、战战兢兢,生怕辜负族人所托,也因为我忙着处理族人的大事,所以疏于管教
家人。神,你也知道,马圈里总会有几匹劣马,我家族中出了一些顽劣分子也在所难免。这
次我的逆子犯了大锗,很感谢神及普兰特大臣坚持要汗处分他,让他受到很大的教训,也变
乖了不少。虽然我很伤心他的身体受到伤害,但这是他自己的报应,我也只能默默承受。”
撒已声泪俱下的说。
叶克强看见撒巴说着竟然哭了起来,也搞不清楚他是真的情绪反应还是在演戏,只好拍
拍他的背,安慰道:“别伤心了,至少你儿子还活着。”
“是啊。”撒巴抹去眼泪,“其实,今天晚宴我最主要的目的是要为以前对两位有得罪
的地方道歉。唉,谁没有私心呢?苏鲁毕竟是我儿子,我跟你们作对全是私心在作祟,现在
我知道错了,你们有原谅我吗?”
叶克强看着撒已诚恳的样子,几乎要相信撒巴是真心认错,不过他还是有些怀疑。“我
本来就和你没什么嫌隙,谈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你问问大臣有什么意见吧。”
撒巴转头看向普兰特,语气诚恳的问:“大臣,我们之间的误会就当作没有发生过,好
吗?”
普兰特的心早就飞到那群舞女身上了,哪里还听得进撒巴的话。撒巴又叫了他几次,他
才胡乱答道:“你说什么?随便啦,都可以啦。”
“普兰特大臣似乎忙得很。”撒巴笑着举杯向叶克强说道:“既然这样,我们之间就再
也不存在任何误会了,我真是太高兴了。来,神,我们干一杯,庆祝我们前嫌尽释。干杯!”
叶克强和撒巴对饮几杯之后,撒巴突然站起身朗声道:“各位,我今天实在太高兴了。
我知道在座有许多人认为我和神及普兰特大臣不合,其实这是错的,或许之前我和他们有些
误会,但从今以后全都不存在了。神,你说对吗?”
叶克强不知如何回答,只好勉强地微微点头,场中许多反对撒巴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摆在眼前的事实又由不得他们不信。
撒巴又间:“普兰特大臣,你说呢?”
普兰特心想神都点头,自己还能有什么意见,他也点头道:“主祭说得没错。”
撒巴仰天大笑,“从今以后,我和神及普兰特大臣将同心协力为我们部落贡献心力。我
太高兴了,今天真是个值得庆祝的大日子,大家干杯!”
众人又再次欢呼干杯,撒已高声道:“好,现在开始,每个人可以任意挑选场中的舞女
来陪你们喝酒,大家同意吗?”
场中的男人们自然大声叫好。
“好,我看就由部落中最德高望众的普兰特大臣先行挑选吧。”
“真的吗?”普兰特闻言大喜,“可……可以挑几个呢?”
撤巴哈哈大笑,“只要大臣挺得住,挑几个都可以。”
“好。”普兰特的眼珠骨碌碌的转动,很快选了三名舞女。
撒巴向场中使使眼色,三名舞女乖顺的走到普兰特身边坐下,普兰特高兴的左拥右抱,
开怀大笑。
撒巴接着望向叶克强,“接下来请神选一位吧。”
叶克强摇头道:“不了,让给其他人吧。”
“没关系嘛,普兰特大臣都已经挑了三位美女,神还客气什么?”撒巴淫笑道:“又不
是要给你做妻子的,只是帮你倒酒而已,不过如果要做妻子我也不反对,神快挑一个吧。”
叶克强自从失去美娟后,心如止水。“还是免了吧。”
“哦,原来神不好意思呀,那我帮你挑一个好了。”撒巴扬声朝场中叫道:“索娜,过
来,坐在神的旁边服侍他。”
撒巴一说完,本来聚在一起的舞女们突然慢慢散开,中间出现了一位清丽脱俗。闪动一
双惹人怜爱的眼睛、身材玲现有致的美女,在场的男人看得都呆了。至于这名美女刚才为何
藏身众舞女之中不让人看见,是正好如此,抑或是故意安排,这些男人则没有心思去想。
索娜缓缓地走向叶克强,叶克强本来也看得有些失神,此时忙回过头道:“不……”
话未说完,索娜已经“缨咛”一声偎进叶克强怀中。撒巴立刻道:“索娜,好好服侍
神。务必让神满意,否则你是知道的!”
索娜像受惊的小鸟般缩迸叶克强胸膛,小声答道:“是。”
“主祭…”叶克强还想拒绝。
“好了,神,我该去招呼其他人了。”撒已打断叶克强的话,“我先告退,待会儿再来
陪神,神请好好享受吧。”
叶克强还待要说,撒巴却已走远,他元奈的叹了口气,脑中一片混乱,猜不透撒巴究竟
在搞什么,是真的有意仟悔,或者又是在使什么好计想害自己?叶克强真的迷恫了。
“神。”
叶克强听见如蚊子般的声音传来,想起怀中的美女,他故意不低头,怕看见索娜令人怜
爱的面容后会受到诱惑,毕竟自己是个正常雄壮的男人。于是他冷冷的说:“什么事?”
“神,你不喜欢我吗?”索娜不只容貌惹男人怜爱,声音听来也是楚楚可怜。
叶克强听了,不禁有些心软,但他还是坚守立场,没有低头看她,“初次见面,谈不上
喜不喜欢,姑娘不必多心。”
“那……”索娜的声音听来像是要哭出来了,“你为什么不看我?”
听了这句话,叶克强心中开始有点不忍,生怕索娜真的会因为自己不看她而哭出来,他
的心动摇了。暗想,看你便看你,难不成怕你吃了我?
心意既定,叶克强猛一低头,正好索娜也抬头看着他,两人鼻尖相距不到一个拳头。叶
克强看见索娜水灵灵的一双大眼,像是随时都会泛出眼泪水似的,尖挺而俏皮的鼻梁、殷红
的小嘴,叶克强心跳骤然加速,他忽然有股冲动想紧紧抱住眼前的女子,好好的安慰她,让
她不再伤心。
不过,叶克强毕竟受过严格的特战训练,他立即收摄心神,艰难的收回眼光,猛然抬
头,气息有些急促的说:“我看过你了,那便怎地?”
索娜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神就是和一般人不同,好有个性喔。”
叶克强的脸居然微微红了起来,他故作镇定的开口,“你过奖了,其实我和其他人没什
么不同。”
索娜斟了一杯酒交给叶克强,接着替自己斟了一杯,“神,我来陪你喝酒好吗?”
叶克强叹了口气,低头望向索娜道:“你不用陪我喝酒,你去做你自己的事好吗?”
索娜睁大眼睛,眼泪在眼眶打转,语气惊慌的问:“神为什么要赶我走?我做了什么事
让你不高兴吗?”
“有,没有,我不是要赶你走。”叶克强忙道,“我只是不想你这样作贱自己。”
“为什么陪你喝酒是作贱自己呢?”
“你看看你们。”叶克强指着四周的贵族大臣们,有许多抱着舞女做一些狼亵的动作,
“我不希望看见你这样,你明白吗?”
“你……你真的和其他男人不同。”索娜睁大双眼瞪着叶克强,但神色随即黯淡下来,
“可是这是身为女人的命运,没有办法改变,女人只是男人的财产,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
样。”
索娜说着眼泪真的流了下来,叶克强吓了一跳,急忙安慰道:“别哭,别哭,没事了,
没事了。”
“对不起,我本来应该是要让你开心的。自己却先伤心了。”索娜拭去眼泪。抬头毕着
叶克强。语气哀求的说:“拜托神让我留下来陪你喝酒好吗?否则回去主人是会惩罚我的。”
“主人?你是说撒巴吗?”叶克强怒气顿起。“他敢惩罚你?我去和他说!”
叶克强说完便要起身,索娜忙拉住他,“不要去!你这一去只会害我更苦而已。”
“为什么?”叶克强奇道。
“你去向主人说,主人或许会答应,但回去后谁知道他会怎么对我?而且就算你救得了
我一时,也救不了我一世,除非……除非让我跟着你。”她最后一句话说得极小声。
叶克强怔了一怔,随即低头不语,他知道自己不会再纳妻妾,而且他也不想受撒巴的恩
惠,可是又不忍伤索娜的心,顿时不知如何是好,干脆就不说话了。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神,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神不要放在心上。”索娜再次哀求道:
“但是求你让我陪你好吗?如果你不要我,只怕主人会要我去陪其他人,如果真是这样,
那……我也只有认了。”
叶克强再次望向四周,心中着实不忍索娜落人其他人手中任意摧残,他心中涌起保护眼
前这可怜女子的念头。“好吧,你就陪在我身边吧。”
索娜大喜,“多谢神,多谢神,我敬神一杯。”
叶克强看见索娜的笑容,心中也莫名的高兴起来。他和索娜对饮了一杯,感觉和她亲近
了不少,笑着问道:“对了,我刚刚听见撒巴叫你的名字,是叫……索娜是吧?”
“是,我叫索娜。”索娜喝了杯酒,脸颊红了起来,看起来十分可爱,叶克强差点又看
呆了。
他忙回过神,“呢,索娜,你为何会沦落到撒巴家当舞女呢?”
“唉,说来话长。”索娜神情落寞的叹口气,“我本是邻近的塔赤族贵族之女,因我们
族长畏惧弘吉刺部强大,所以将我献给汗,不知怎地又被主祭挑去做舞女,就这么一直到现
在了。唉!这种不堪回首的往事莫再提了,来,我再敬神一杯。”
叶克强又和索娜对饮一杯,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怎地,他越来越觉得索娜惹人怜
爱,想好好的保护她。叶克强轻抚索娜的秀发,轻声安慰道:“是呀,过去就让它过去,休
再伤必了。”
索娜又和叶克强说了许多心事,两人越谈越投契,酒也越喝越多,索娜温柔的服侍着叶
克强,叶克强也爱怜的轻拥着索娜,两人好似情侣一般。
叶克强闻到索娜身上散发的体香,心神为一荡。索娜轻抚着叶克强结实的胸膛,她拉着
叶克强的手放在自己丰满的胸上。
叶克强脸一红,忙把手拿开,支吾道:“这……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关系呢?”索娜再拉起叶克强的手放在自己胸上,闭着双眼,一脸陶醉的说:
“反正我迟早是神的人嘛。”
此时,两人听见前方传来一声暴喝,“我要那个女人陪我喝酒!”
叶克强和索娜一惊,立即往前方望去,见一名身材矮小。有着一对老鼠眼和酒糟鼻的男
子,叶克强并没有见过这个人。
“坤势,你喝醉了,别乱来!”撒巴见状上前拉往坤势,向叶克强道歉,“神,对不
起,他喝醉了,别介意。”
叶克强挥挥手,“决把他拉下去吧。”
撒巴拉住坤势想把他拖下去,坤势却大吼一声,用力把撤已甩开,指着叶克强喝道:
“怎么,堂堂的神居然要和我抢女人吗?”
坤势说完欲扑向叶克强,撒巴忙又上前拉住他,“坤势,别乱来!”
索娜抱着叶克强颤声道:“神,那个人好凶喔,我好害怕。”
“别怕。”叶克强轻抚着索娜的背,柔声道:“放心,我不会让他抢走你的。”
坤势再次用力推开撒巴,直向叶克强冲去,双手欲抓住索娜,叶克强冷笑一声,右手一
伸便掐住坤势的喉咙。身材矮小的坤势手脚乱踢乱抓,但怎么也碰不到叶克强和索娜的身子。
叶克强嫌恶的看了坤势一眼,右手加大了劲道,坤势登进呼吸困难,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撒巴见情形不对,立即上前劝道:“神,求你放手吧,坤势只是一时冲动,你原谅他
吧,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叶克强用力把坤势甩开,坤势在地上滚了两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叶克强大吼道:
“他是什么东西?胆敢这样对我?”
“他……他是我的族弟。”撒巴尴尬的说,“真是抱歉,是我管教不严,对不起,对不
起。”
“原来是你的族弟,那就难怪了。”叶克强不客气道,“教他好好反省反省,否则下次
我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他。”
撒巴正要回答,坤势却挣扎着爬起抢先大声道:“亏你还是神,只会用武力欺负弱小,
算什么英雄好汉?”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叶克强骤然站起,握紧双拳,怒目瞪着坤势。突然感到
右臂一阵疼痛袭来,心中暗叫不妙,刚才一时冲动忘了右手的伤,这下子臂伤恐怕又要复发。
坤势看见叶克强凶神恶煞的样子,大吃一一惊,以为他又要来打自己,连忙退后了十几
步,见叶克强没有冲过来的迹象,才又放胆的颤声道:“本……本来就是,你仗着个子高。
力气大利我抢女人,有种的话咱们来比别的。”
撒巴在一旁急得大叫:“坤势,别说了,你太过份了!”
坤热根本不理会扔巴,反而越说越大声,“我早就看你这个什么狗屁神不顺眼很久了,
仗着力气大博得汗的欢心,其实什么本事也没有。怎么,敢不敢跟我比除了力气之外的本
事?如果不敢。就乖乖跪地求饶,把那美女让给我,大爷我一高兴,或许会放你一马也说不
定。”
撒巴冲上前捂住坤势的嘴巴,“别再说了,你实在是口无遮拦,快向神道歉。”
叶克强怒极反笑,仰天狂笑了半晌,喝道:“撒巴,放开他!”
撒巴一脸惶恐的说:“神,请你别生气,我会好好惩罚他的。”
“放开他!”叶克强咬着牙道,“我接受他的挑战。”
全场的人都呆住了,万万想不到叶克强会说出此话。索娜急道:“神,不要答应他,我
看坤势不是什么好人,可能会用好计害你。”
“我叶某人岂会怕他?”叶克强朗声道:“坤势,你要比什么就尽管来吧!”
“好。”坤势挣开撤已的手,“比试的项目由我决定,赢的人可以拥有你身边那名女
子,输的人除了要绕着营火爬三圈学狗叫外,还要叫赢的人‘爷爷’一辈子。怎么样,这个
条件你可以接受吗?”
“可以。”叶克强指着坤势喝道:“我就不信你这樟头鼠目的家伙有什么了不起的本
事!”
“那得试试才知道。”坤势嘿嘿的好笑两声,“这次比试,我想请撒巴主祭及普兰特大
臣当裁判,你同意吗?”
普兰特大吃一惊,“这……我……”
“神,你真的要和坤势一分高下吗?”撒巴一
叶克强斩钉截铁的说:“没错。”
撒巴接着问:“那神同意我和普兰特大臣担任比试裁判吗?”
“完全同意。”叶克强想都没有想就回答,因为他有把握不管比什么都一定能用地坤势。
“太好了。”坤势夸张的朝在场众人行了个礼,“我先下去准备比试所需要的东西,保
证待会儿大家能看见有生以来最精彩的比试。”
坤势说完便退了下去,叶克强不屑地瞪了他的背影一眼,回头望见索娜正满脸担忧的望
着自己,不禁爱怜的搂紧她,决定要尽全力保护她,但他并没有看见一件事——
撒巴的嘴角突然露出一丝冷笑。 第九章 九死一生
祭祖之地前起了一阵骚动,大家都向会台前靠近,这些人之中有的是为了新的余兴节目
而感到高兴,有的贝则担心叶克强的安危而提醒他小心。普兰特大臣左将军伊索便是其中两
位。
伊索自从叶克强教他排表轮值勤务以加强军队训练的方法后,他发出军队果然战力大
增,因此对叶克强大感钦佩,力日上他本来就讨厌撒巴,所以和叶克强更为投契。
伊索走到叶克强身边担心的说:“神,你刚来不久可能不大清楚,坤势不知从哪里学来
一些偷鸡摸狗的把戏到处骗人,部落里不少人都上过他的当,神要小心才好。”
“我知道。”叶克强拍拍伊索肩膀,“我会小心的,谢谢你。”
“神,我认为你根本不用和坤势比些什么。”曾兰特似乎有些喝醉了,满脸通红的说,
“不过是个女人罢了,让给他就是了,而且撤巴已经向我们认错了,大不了你再向他要一个
更好的女人,他难道敢不给你吗?是不是?”
叶克强最讨厌这种不把女人当一回事的说法了,尤其那个女人是索娜。他正色道:“不
行,我绝不会把索娜让给坤势的,我和他比定了。”
“唉!”普兰特叹了一口满是洒味的气,耸耸肩道:“神既然这样说,我也没办法了。”
此时坤势在祭台前大叫道:“我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神呢?该不会是怕了,躲
起来了吧?”
“谁会怕你这家伙。”叶克强昂然的走到坤势面前,狠狠的瞪着他,“我倒要看看待会
儿谁会躲起来。”
坤势见到叶克强凶恶的眼神,急忙以两手抱住头,“别打我,说好不比武力的。”
叶克强看坤势畏缩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谁有空打你,要比什么就赶快比吧。”
坤势偷眼见叶克强露出笑容;”知道没事了,便放下双手道:“好,开始便开始,谁怕
谁。”
话说完,坤势一扬手,便有几名手下搬来一张桌子摆在他面前,接着在桌上摆了三个小
碗,碗口朝下。
坤势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头,“首先是比猜个小石头所在的位置。我把小石头放在三个
碗中的其中一个下面,然后移动碗的位置,如果你猜中小石头是在哪一个碗下便算你赢,反
之则输,一共猜五次,看谁赢得多便是胜者,这方法你了解吗?”
原来这种骗人的把戏在古代就有了,叶克强暗想。“了解,你尽管开始吧。”
“好,我要开始了。”坤势将小石头放进三个小碗中间的碗下,“小石头放在这个碗
下,你看清楚了吗?”
叶克强不在乎的笑道:“看清楚了,你快开始吧。”
“好,眼睛睁亮点。”坤势迅速变换三个碗的位置,四周的人眼珠子都跟着原来在中间
的那个碗移动,倒是叶克强不怎么专心看,反而不在乎的打着呵欠。
终于,坤势的手停了下来,“好,猜猜看小石头在哪一个碗下面?”
普兰特在叶克强耳边说道:“我看是在右边那个碗下面。”
伊索则说:“我看是在中间那个碗下。”
叶克强自信满满的笑了笑,并不急着回答,用脑波对电脑下指令:扫描眼前的三个碗,
看哪一个碗下面有小石头。
电脑立即显示答案。
坤势不耐的催促道:“怎么,猜不出来了吗?干脆认输好了。”
叶克强冷笑道:“小石头在右边那个碗下面。”
坤势闻言怔了怔,不得不把右侧的碗掀开,碗底下果然有颗小石头,全场立刻爆出一阵
欢呼声。
“神果然好眼力,”坤势闷哼一声,“不过这只是第一场而已,还有四场呢。”
坤势又将小石头放进中间的碗下,“第二场开始,看仔细。”
三个碗在坤势的手下像有生命般迅速变换位置,坤势虽然不学无术,但手上的功夫却十
分了得。没几下工夫,在场众人都搞不清楚中间的碗移到哪个位置去了,所以只好用猜的。
“右边。”
“左边。”
“中间。”
普兰特。伊索及索娜七嘴八舌的提供意见,叶克强集中心思对电脑下指令:扫描前面哪
一个碗下有小石头。
但这次电脑给的答案是:三个碗下面都没有小石头。
叶克强怔了一怔,怀疑电脑出了错误,于是又再下了一次指令,但回答还是一样,叶克
强这下傻住了。
坤势见叶克强面有难色,嘿嘿笑道:“神,猜不出来了吗?随便猜一个嘛,大不了认输
就是了。”
叶克强深吸一口气,镇定了下来,再次对电脑下指令:扫描刚才那颗小石头现在在何处。
电脑立刻显示:在前方男子的右手中。
妈的,这家伙想使诈,叶克强心中暗骂。随即大声说:“三个碗下面都没有小石头。”
在场众人闻言都为之哗然,坤势也大吃一惊,不明白叶克强怎么知道自己把小石头乘机
藏了起来,不过他还是镇定的说:“神,猜不出来干脆认输算了,干嘛要胡说八道呢?刚才
大家明明都看见我把小石头放进中间的碗下面,你这样说分明是找麻烦嘛,大家说是不是?”
有一些人开始起哄,叶克强不受影响的冷笑道:“是不是胡说八道马上就知道了,我还
知道你把小石头藏在右手中,你敢不敢把右手掌摊开来让大家看看?”
坤势又着实吃了一惊,叶克强竟然连小石头在他右手也知道,莫非叶克强眼力真的如此
好,连自己这么快的手法都被他看穿?不过坤势并不害怕,他哈哈一笑道:“神,你真是越
说越离谱了。好,我不只敢把右手摊开来,左手也是一起给你看好了。”
其实叶克强出言要求坤势摊开右手之时,话一出口就后悔,心中暗骂自己大意,坤势既
然能将小石头从碗里藏到手中而不被发觉,当然也能快速的将右手中的小石头藏到别处。
果然坤势一摊开双手,两手手掌中都没有小石头,他一脸得意的看着叶克强,“怎么
样?还说你不是胡说八道。”
叶克强咬咬牙,再对电脑下指令:扫描刚才那个小石头现在在何处。
电脑迅速显示:在前方男子腰带的右侧。
坤势得理不饶人的叫嚷:“神,你也未免太输不起了,猜不出认输便是,何必胡言乱语
呢?”
叶克强心念电转,立刻道:“坤势,这场比试还没结束呢,你何不先把三个碗掀开给大
家看看。如果小石头在其中一个碗下,到时再得意不迟。”
“掀就掀,谁怕谁?不过如果小石头在其中一个碗下,神便输了,是也不是?”
“没错,”叶克强微笑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坤势愣了一愣,“什么条件?”
叶克强微笑问:“你确定小石头在其中一个碗的下面,对不对?”
坤势怔愣的点头,“对呀。”
叶克强接着问:“所以不管是谁来掀开这三个碗结果都是一样的,对不对?”
坤势开始觉得不对劲,脸色也微微变了,他语带迟疑的说:“嗯……对。”
“好。”叶克强朗声道:“那我们就请裁判之一的普兰特大臣来掀开这三个碗,你有什
么意见吗?”
坤势已急得满头大汗,可是又不能不回答,“没……没有意见。”
“好,现在你退后五步,手离碗远一点。”叶;克强回头道:“普兰特大臣,请你过来
把三个碗掀开来吧。”
普兰特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在桌子前方,准备动手掀碗,“好,我要开始掀了。”
普兰特掀开第一个碗,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结果碗下并没有石头,大家的心又
落了下去,第二个碗掀开,底下也是没有石头,众人的心和眼睛跟着碗起起落落,而坤势更
是心急如焚,频频向撒巴使眼色,撒已却装作没有看见。
“慢着!”当普兰特正要掀开第三个碗时,坤势突然大叫,当大家眼光都望着他时,他
才装模作样的弯下腰好像拾起什么东西的样子,然后睁大眼睛看着手中的东西,夸张的叫
道:“哎呀!石头掉到这里来了。”
叶克强忍不住喝道:“坤势,你又在玩什么花
“一定是我刚才变换碗的位置时动作太大,所以小石头从碗中飞出来掉到这里,嗯,一
定是这样的。”坤势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普兰特大臣。第三个碗不用掀开了,里面一
定没有石头的。”
普兰特还是把第三个碗掀开,里面当然没有石头,坤势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道:“你看
吧,我说屋面不会有石尖的嘛。”
“他妈的,坤势,你还在演戏!”叶克强大怒,几乎想冲上去痛揍坤势一顿,可是右臂
又痛,只得强忍下来,怒吼道:“你明明是把小石头藏在右手中想玩花样,被我揭穿后又把
石头塞在腰带中想乘机放回碗中,你当我不知道吗?现在你又假装在地上发现石头,这分明
是骗人嘛,你到底要不要脸呀?”
坤势听见叶克强对自己的行为了如指掌,不禁暗暗心惊,当下不敢再小觑叶克强。
“你口口声声说我玩花样,请问有何证据?在场的有谁看见了,小石头不小心掉到地上
是我的疏失,这场我认输便是,你何必硬说我骗人呢?大家说是不是?”
一些坤势的党羽又开始起哄,指责叶克强没风度,声音还越来越大。
“住口!”叶克强大吼一声、所有人立即哄声。
叶克强苦思半天也想不出该如何告诉大家坤势作弊,总不能告诉这些古代人自己是用电
脑扫描的吧?他只好强忍怒气,指着坤势道:“算你有本事。我已经连胜两场,下一场我看
你还能玩什么花样。”
坤势被叶克强的气势震慑住,他颤声道:“好……下一场马上开始,谁……谁怕谁呀?”
坤势已经知道叶克强的本事,不敢再玩任何花样,一切都循规蹈矩的来,只是手法更快
了,但是手法再快也敌不过叶克强电脑,叶克强一猜即中,坤势也只好认输了。
叶克强获胜,索娜第一个冲上来扑到他怀中,她流着泪说:“神,真是对不起,为了我
让你受那个坏人的气,幸亏你赢了,要不然我就……”
“傻瓜,哭什么呢?”叶克强轻轻拭去索娜两颊的泪水,“为了你,这些都是值得的。”
索娜更紧紧的偎进叶克强怀中,感觉到叶克强厚实的胸膛和结实的肌肉,心中不禁一
荡,脸颊也微微地红了起来。
伊索。普兰特等人也过来恭喜叶克强,叶克强得意的大笑起来。
坤势见众人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大怒,吼道:“神,你高兴得太早了吧,比试还
没有结束呢!”
“哦,你还敢比吗?”叶克强搂着索娜轻蔑的看着坤势,“尽管放马过来吧。”
“好,搬上来吧。”坤势一挥手,几名手下搬上来一口黑色的大木箱放在场地中央。
“神,这回我要和你比胆量!”
叶克强自从加入特战队以来,自忖胆量过人,听见坤势说要比胆量,不禁觉得好笑。
“好呀,比就比,怎么比法?”
坤势拍了拍手,一名满脸横肉,全身肌肉结实的粗壮汉子自人群后方走了出来,汉子两
手各拿着一把亮晃晃的大刀,让人看了心中不由得一寒。
坤势将大木箱打了开来,“首先请大家检查这个木箱有没有机关,神或任何人都可以过
来检查。”
许多人依言上前检查木箱,伊索和普兰特也上去对木箱细查敲击一番。
叶克强不知道坤势在搞什么鬼,所以他还是:对电脑下了指令:扫描前方木箱。
电脑一面分析,一面在叶克强脑中显示木箱的三D旋转透视图:木箱长一。五公尺,宽
一公尺,高一。三公尺,由抽木制成,箱与盖由铁质扣环连接,盖上有铁制锁扣,木板厚度
十分分。
叶克强看不出这个木箱有何玄机,其他人也同样看不出来。伊索检查完木箱,走过叶克
强身边时说:“木箱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知道了,谢谢。”叶克强朝伊索点点头。
坤势指着那粗壮汉子大声道:“这位是我家中负责宰杀牛羊的家仆,力大无穷。现在,
请大家眼检查他手中的大刀是否为真货。”
众人本来已往回走,听到坤势的话又掉头检查粗壮汉子手中的大刀,有人低声咕哦道:
“混帐,不会一次说完呀,害老子走来走去。”
叶克强又命电脑扫描大刀,电脑除了分析串大刀的尺寸及金属成分外,并未指出有疑问
之处。
伊索拿起大刀仔细检查一遍,又挥动了几下后,将大刀还给粗壮汉子,走到叶克强身边
道:“大刀极其锋利,刀刃很薄,其他则和…般刀子没什么不同。”
“好,谢谢你。”叶克强再次拍拍伊索的肩膀表示感谢。
坤势等到众人检查完大刀后,朗声说道:。,各位检查箱子和大刀之后有没有发现问
题?有的话请说出来。”
众人鸦雀无声。
叶克强实在忍不住了,大吼道,“坤势,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了!要比试便快,不要再
故弄玄虚了”
“神此言差矣。”坤势又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检查大刀和木箱是绝对必要的,省
得又有人说我玩花佯,神要不要也来检查一一下?”
“不必了。”叶克强走上前,“直接开始吧。”
“好,有气魄。比赛的方法是你我二人分别进入这个木箱中,由裁判将木箱锁上,然后
我这名家仆会朝木箱刺上十刀,从木箱出来后身上受伤最少者获胜。”
在场众人听了这个比试方法脸色都大变,因为这简直是玩命嘛,在木箱中连闪躲的空间
都没有,让人刺十刀不死才怪!众人想到这里,不禁都出了一身冷汗。
坤势继续往下说:“各位或许会认为这名家仆是我的人,必定会和我串通好大刀刺人的
方位好让我闪躲,各位请放心,大刀刺人方位是他自己决定,不过他一定会从各个方位刺
人,不会漏掉任何地方,而且两把大刀同时刺人,各位认为还有地方躲吗?”
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此种比武方法十分可怕,要进入木箱真的是要有十足的胆量。
坤势扫视众人一遍后,目光停在叶克强身上,“另外,我要求家仆刺人的每一刀都必须
穿过木箱,也就是他将刀从木箱一端刺人后,刀尖必须从另一端透出,所以这场比试凶险无
比。我要先声明,此次比试生死由你我三人自行负责。怎么样,够不够胆和我比?”
尽管叶克强胆大过人,但是听见这种九死一生的比试方法,也不禁为之动容。
他正要说话,却听见人群中有人大声说道:“这不公平,你和神的体形相差这么多,神
进入木箱后可以闪躲的空间比你少得多了。不行,这样比试不公平。”
众人往说话的人望去,原来是伊索。
坤势冷笑道:“伊索将军何时成了神的代言人了?这么说,神是不敢比了?”
伊索正要反驳,叶克强却大声道:“伊索将军,谢谢你的好意,这场比试我是比定了。”
“太好了。”坤势大笑,“神果然不愧是神,那么我们这就开始比吧。”
索娜神情担忧的拉着他的手,“神,不要比了,太危险了,大不了我……我跟他去便是
了。”
“不行。”叶克强摇头反对,“这厮气焰猖狂,就算不是为了你,我也要好好挫挫他的
锐气。”
“可是……”索娜双手紧紧握着叶克强的手臂。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叶克强虽然这么说,但心中也是十分担心,因为他到现在还
没想出任何对策,不过他深信坤势一定会玩花样,因此他打算先看看坤势在搞什么鬼再说。
坤势打开木箱,“我看由我先来好了,请普兰特大臣来锁木箱好吗?”
“奥好。”普兰特依言走上前来。
坤势脸色异常的凝重,令人感到他并不是在作假。他深呼吸了几口气,朝家仆使了个眼
色,“要以准备开始了。”
家仆应了一声,提着两把大刀走到箱子前,大刀的反光映照在坤势的脸上,使他的脸看
起来更加苍自,他颤声道:“我……我要进去了,请普兰特大臣在我进去后把箱子锁上。”
坤势慢慢的跨进箱子内,矮身坐下后,普兰特上前把箱盖盖上,扣上锁扣,取下钥匙后
向家仆说道:“可以开始了。”
叶克强立即对电脑下指令:扫描箱子内的状况。
电脑立刻在叶克强脑海中显现箱子里的情形,只见坤势将头缩在两脚之间,双手环抱着
腿,像一团肉球。
叶克强心想,你再缩也没用,除非你能再缩小一半以上,否则怎么也难躲过大刀的攻击。
才刚想完,叶克强真的看见坤势的身子渐渐的又缩小了许多。他大吃一惊,以前只在武
侠小说中看过西域地方有异人会缩骨功,难道这回真碰上了?
坤势的身子一直缩小,直到剩下原来大小的一半才停止,叶克强呆住了,看来这回坤势
是拿出真功夫来对付自己了。
粗壮的家仆大喝…声,大刀从木箱正面中央刺人,刀尖从另一面穿出,叶克强看见坤势
缩成的肉球滚到木箱右边,躲过了这一刀,家仆第二刀正好朝肉球滚动的方向刺去,叶克强
心中一惊,以为坤势难逃此刀,没想到肉球除了滚动之外还能弹跳,由于这一刀刺得较低,
肉球向上一弹便又避开了这一刀。
妈的,坤势这家伙还真有点本事。叶克强不由得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处境。
一旁的索娜看见叶克强的神色有异,连忙问道:“神,你怎么了?”
叶克强猛然回过神来,“没……没事。”
坤势缩成的肉球在木箱中弹跳滚动,躲掉了刺进来的刀势,只是在最后一刀肉球弹跳的
方向有些错误,以致被大刀划了一道伤口,血流如注。家仆将刀拔出时,刀刃上还沾着些许
鲜血,在场众人见状无不触目惊心,都以为坤势这下死定了。
索娜抓着叶克强,脸色发白,却又带点愉悦的问:“他是不是死了?如果他死了你便不
用和他比了。”
叶克强叹了口气,“不,他没有死。”
索娜奇道:“你怎么知道?”
叶克强不知如何回答,索性不答了。电脑在他脑海中显示坤势在木箱中的情形,只见肉
球又慢慢胀大,回复了坤势原本身体的大小,他的脚及头部慢慢的舒展开来,表情痛苦的抚
着后背,原来刚才那刀在坤势的背后划了道口子。
普兰特上前把锁打开,掀开箱盖。坤势有些吃力的站了起来,虽然他脸色惨白,不过他
还是没忘记用得意的眼神望了叶克强一眼,跨出木箱后道:“我刚才背后不小心中了一刀,
全身就只有这处刀伤,请裁判检查。”
普兰特将坤势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没错。他身上的确只有后背一一处刀伤。”
“神,该你进去了。”坤势本想大笑,可是伤口处传来阵阵的刺痛,他只好微微一笑,
“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叶克强面无表情的向前走了几步,他看着手握两把大刀的壮汉,看看木箱,再看看正在
好笑的坤势,心中乱成一团,难道这次自己真的要命丧在这遥远的古代吗? 第十章 大意中计
如果有人说他这辈子从来都不曾害怕过,那他一定是在说谎,叶克强一生自忖胆大过
人,但此时却也不免感到害怕。
坤势的手下上前替他抹金创药及包扎伤口,坤势强忍疼痛嘲笑道:“怎么,神,看你的
脸色似乎不大好,是不是害怕了、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哎哟,混帐!痛死了,不会轻一点
呀?”
叶克强很想反驳坤势的话,可是他当务之急是想出如何在这么狭小的木箱中躲过那十刀
的攻击,他既不会缩骨功,也不会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看来这下真的是死定了。
其实不只是叶克强认为自己死定了,在场的所有人也都这么认为,因为叶克强跨进木箱
坐下时,他高大壮硕的身躯几乎把木箱都塞满了,连想动一下都很困难,逞论要闪躲大刀的
攻击。
普兰特上前准备将木箱的盖子盖上,他担心的问:“神,你脸色似乎不大好,没问题
吧?我看这场比试太危险,干脆认输算了。”
叶克强没有理会普兰特,反而开始脱衣服。普兰特见状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以为
他是因为太害怕而疯了,他将箱盖盖上锁往后,对持着大刀的家仆道:“可以开始了。”
坤势故牙咧嘴的叫道:“快点,狠狠的在他身上戳几个大洞,以消我心头之恨。”
伊索在人群中骂道:“坤势,你在干什么,想公报私仇吗?太不要脸了!”
普兰特也看不过去的说:“是呀,别影响持刀者的情绪,否则就有失公平了。”
坤势本想和伊索对骂,听到普兰特的话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嘴巴。
粗壮的家仆右手提起大刀,低喝一声将大刀刺人木箱,在这同时,伊索感到自己身上似
乎也被刺了一刀,普兰特曰中念念有词的为叶克强祷告。
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大刀刺人木箱一半之后竟然无法再刺进去,家仆右手用尽力气
也无法再推进半分,在场众人都感到奇怪。
“我看刀子是刺人神的身体了,因为他的肉太硬,所以刺不进去,嘿嘿……”坤势笑了
几声后示意家仆,“用两支手试试,务必要把刀刺进去。”
家仆依言将左手大刀先放置在地上,两手握往已经插在木箱上大刀的刀柄,大喝一声,
用尽全身之力把大刀向前刺去;终于,大刀的刀身直直没人木箱,刀尖也从木箱另一侧穿了
出来。
“嘿,我看神这次是玩完了。”坤势绕至“木箱”的另一面去看穿出来的刀尖,仔细观
察后,讶然道:“奇怪,刀尖上面怎么一点血也没有呢?啊,血一定是还没流出来,侍会儿
一定就会大量的流出来了。”
众人听了坤势的话,紧张的看着刀尖。半晌,还是没有鲜血流出,伊索等人松了一口
气。坤势暴跳如雷的对家仆吼道:“决把第二刀刺进去,我看他怎么躲过剩下的九刀!”
家仆拾起地上的大刀,双手握往刀柄,用力朝木箱刺进去,可是才刺进一半便又刺不进
去了,家仆又用全身的力量才慢慢地把刀向前推进,过了一会儿,刀尖才从木箱的另一侧穿
了出来,此时家仆已累得全身大汗。气喘吁吁了。
坤势又上前观察刀尖,发现刀尖上依然没有沾染到任何血液,他相当愤怒,又觉得不可
思议,叶克强如此庞大的身体究竟如何闪躲掉这两把刺人的大刀呢?他实在是百思不得其
解。,忽然,坤势觉得刺人的两柄大刀刀尖和刀柄的位置有点奇怪,可是又说不出哪里奇
怪,他看了半天还是看不出什么端倪,回头对家仆吼道:“你在等什么?还不快把刀拔出来
继续刺!”
家仆连忙左右手各握住一把大刀的刀柄想将刀拔出,想一想又觉力量可能不够,于是改
将两支手先行握住其中一把大刀的刀柄,打算一把一把的拔出。
用力一拔之下,家仆感觉阻力果然很大,用尽力气才将大刀慢慢向后拔。当刀尖部分缩
进木箱时,众人都听见箱子里传出“啪”地一声,家仆感到刀子震动了一下,他大吃一惊差
点松手,可是在这之后拔出的阻力越来越小,最后很轻松的便将大刀拔出。
坤势当然也听到箱中传出的声音,“刚才那声音是怎么一回事?”
“我……我不知道。”家仆满脸疑惑的看着手中的大刀,“刚才刀子好像震动了一下,
我还以为刀断了呢。”
“什么?刀子震动了一下?”坤势走上前去,“把刀子给我看看。”
“慢着!”伊索突然出声阻止,“坤势,你不能碰那把刀,你一碰便当你是在玩花样,
也就算是你输了!普兰特大臣,你说是不是?”
普兰特想了一想,点头道:“嗯,对,坤势,你不可以去碰刀子。”
“不碰就不碰,有什么了不起的。”坤势把将要碰到刀子的手硬生生的收回来,口中低
声滴咕,“你这个狗屁左将军伊索老是跟我作对,哪天你若是落在我手中,看我不把你生吞
吞活剥才怪。”
此时,家仆把另一把刀也拔了出来,同样也是听见。“啪”地一声,刀子也震动了一
下,家仆举着刀满脸狠狐疑的望向坤势。
已经回到座位的坤势一肚子火,他看见家仆在看自己,怒目回瞪家仆一眼,吼道:“看
什么看,还不继续刺!”
家仆被瞪得心里发毛,连忙双手举刀朝木箱刺去,大刀又是刺人一半后便觉十分吃力,
家仆咬紧牙根使劲吃奶的力气才把两把大刀完全刺人木箱,然后就完全脱力的瘫坐在地上了。
众人立即往穿出木箱的刀尖望去,刀尖上依然没有半点血迹,这表示叶克强并没有被大
刀刺中,伊索等人不禁欢呼起来。
“两位裁判,我有话要说,”坤势突然走到木箱旁,“我想神在搞鬼,请裁判判定他输
了这场比试。”
普兰特大臣奇道:“你是从哪里冒出神在搞鬼呢?”
坤势绕着木箱仔细观察,“以神的身材进入本箱后可说是没有闪避的空间,怎么可能
已,经刺了四刀,刀上却没有沾到半点他的血呢?所以我断定他是在搞鬼。”
“放屁!”伊索怒斥一声,“你在木箱里面时刺了十刀才被刺中一刀,以你的为人,应
该是十刀全刺中才对,所以我说你才在搞鬼。裁判,请判定坤势输了这场比试吧。”
“混帐!”坤势闻言大怒,“伊索,我忍你很久了,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对你不客
气!”
“有种放马过来呀!”伊索不甘示弱的回嘴。
“够了,别吵了。”普兰特制止两人继续争吵,“坤势,你不可以光凭个人猜测就断定
神在搞鬼,你的意见我不能接受。”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坤势继续绕着木箱走,一会儿盯着刀柄,一会儿又瞪着刀尖,
“请给我……点时间,我快看出来了。”
普兰特怕坤势再纠缠不休,便道:“好吧,不过你要快些。”
坤势仔细的瞧着木箱上两把大刀的刀柄及刀尖,半晌,他击掌道:“哈!我已经看出不
对劲的地方了。”
众人闻言都睁大眼睛看着坤势,普兰特忙问:“到底哪里不对劲?快说出来听听。”
坤势胸有成竹的说:“这木箱上插的不是两把刀,而是四把刀。”
此言一出,众人为之哗然,伊索吼道:“坤势,你是不是怕输怕疯了,满嘴胡言乱语,
你到底在说什么!”
普兰特皱眉道:“坤势,你把话一次说完吧,别再卖关子了。”
“好,各位请仔细看这两把刀的刀柄和刀尖。”坤势指着其中一把刀,“刀柄是在这个
位置,如果刀是从这个位置刺人木箱的话……”他跑到木箱的另一侧指着刀柄的相对位置,
“刀尖应该是从这里穿出来,对不对?”
普兰特上前依照坤势的说法比较了一下位置,点头道:“嗯,好像应该是这样的。”
“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了。”坤势兴奋的说,“大家看,这把刀的刀尖穿透出来的位置比
它原来应该穿透出来的地方偏右了两个手掌的距离,这不是大有问题吗?”
普兰特沉吟道:“嗯……好像是真的有问题。”
坤势又指着另外一把刀的刀尖道:“第二把刀也是一样的,刀尖穿出来的地方也向右偏
了大约两个手掌的距离,这难道不是神在搞鬼吗?”
“你认为神是如何搞鬼的呢?”普兰特问道。
“我认为穿进木箱的两把刀和穿透出来的刀尖根本就不是同样的两把刀,而是四把刀才
对。”坤势理所当然的说。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呀?”普兰特皱眉看着他,“什么两把刀。四把刀的,把我都搞胡
涂了。”
“我的意思是说,当我的家仆将刀刺人木箱时,神在木箱里不知做了什么手脚让刀刺不
中他,然后神拿出早准备好的另一把刀在木箱内朝外面刺出,让我们看起来像一把刀穿透了
木箱,也正因为如此,刀柄和刀尖穿透的位置才会有这么大的差距,这样你了解了吗?”
普兰特抓抓头,“可是神是怎么不让大刀刺中的呢,而且大刀那么长,如果原来的大刀
刀尖没有穿出木箱,那神是怎么处理刺人木箱的大刀呢?”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神诡计多端,谁知道他是怎么搞的,”坤势大声道:“总之
我已经证明神在搞鬼,请裁判定神输了这场比试吧。”
“这……”普兰特十分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伊索高声道:“等等,怎么能光凭刀柄及刀尖的位置就断定神在木箱中另藏了两把刀
呢?说不定你的大刀本来就是弯的,而且刚才神进入木箱时谁也没看见他多带了两把刀呀。”
伊索此言一出,众人也觉有理,纷纷议论起来。
坤势见局势似乎又转变了,忙道:“我的大刀绝对是真的,刚才大家也检查过了,至于
神有没有带刀进入木箱,大家想想,他要槁鬼还会让人发现吗?”
众人听了坤势的话觉得也对,都望向伊索看他如何回答,伊索思考了一会儿后道:“就
算大家检查过你的大刀没有问题,可是用刀者使刀的劲道及方向也会改变刀的弯曲度,在场
的武士们应该都知道这点,所以我深信神是没有搞鬼的。”
在场的武士们都附和伊索的说法,坤势心急了。可是又不知如何反驳,只得耍赖道:
“你……你少强词夺理,神明明在搞鬼,你收了他什么好处,要如此的强出头替他争辩?”
“我没有收过神什么好处,我只是就事论事,以理论理而已。”伊索看出坤势已经有些
慌乱,便道:“现在只要证明刺入和穿出木箱的刀是同一把,你便没话说了吧?”
坤势老羞成怒的大吼:“事实摆在眼前你还要证明什么?好啊,你有种就过来证明给我
看看,快来呀!”
伊索不理会坤势的叫嚣,逞自向普兰特说道:“大臣,我建议现在把那两把刀拔出,然
后在刀身涂上染料,现刺人木箱,只要刀尖和刀柄颜色相同,便可证明是同一把刀。我想神
就算再厉害,也不至于把染料带进木箱中吧,更何况他根本不知道我们要用什么颜色的染
料。”
“这方法很好。”普兰特望向坤势问:“你同意这个方法吗?”
普兰特命家仆将木箱上的两把大刀拔出,井差人取来染料盒。家仆吃力的把两把大刀拔
出后放在普兰特身前,普兰特打开染料盒挑选了半天,最后决定两把刀分别涂上蓝、绿两种
颜色。
“好了。”普兰特杂好两把刀,似乎很满意自己作品般的点点头,“染成这两种颜色行
吗?坤势有没有什么意见?”
坤势别过头去不理会普兰特。
伊索催促道:“刀染好了就开始吧,咱们来看看刺进木箱和穿透出来的到底是不是同一
把刀。”
“好,”普兰特朝家仆招招手,“继续剩下的六刀吧。”
家仆甩甩因用力过猛而开始疼痛的双手,左右手和拿起蓝、绿两把刀,走到木箱前,先
将蓝刀放下,双手握住绿刀,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将刀刺入木箱。同样的,刀身刺入一半
时又产生了极大的阻力,家仆再也没有力气将刀推进了,他一脸为难的望向坤势,不知如何
是好。
“你在干什么?”坤势朝他叫骂,“为什么不把刀刺进去?”
“主人,我……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家仆愁眉苦脸的说。
“没用的东西,滚!”坤势把家仆骂了一顿之后望向普兰特,“大臣,我的家仆已经无
力再使刀了,你说该怎么办?”
普兰特愣了一下,“嗯,那就换人罗。”
“那要换谁呢?我的家仆中没有比他力气更大的了。”
“我来!”人群中走出一名阔肩细腰。身材壮硕的男子来,众人一看,原来是伊索。
“不行!”坤势高声反对,“伊索是神的人,不能由他来执刀,这样有失公平。”
“我伊索不属于任何人。”伊索正气凛然的说,“我征战沙场多年,杀人无数,在场的
恐怕没有比我更懂得使刀的方法了,我想,由我来执刀是最适合的。”
“不行。”坤势依然大声反对,“你一定会故意不刺中神的,不行,这样不公平!”
“我伊索自为部落效命以来,从来没有一件事是为自己的私心而做的,如果有的话,大
家可以提出来,伊索马上辞去左将军职务,没有任何怨
众人见伊索以左将军的职务来当赌注,不禁吃了一惊,因为这是相当严重的事。大家回
想了一下,都觉得伊索处事公正无私,因此没有人发表意见。
伊索环视众人一遍,“神为人正直,武功智慧超卓,我个人非常景仰他,但我绝对不会
因为这样而有任何询私的行为。现在我以人头担保,如果我在执刀时有不公平之处,伊索任
各位处置。大家还有没有意见?”
此番重话一出,就连坤势也不也再作声了。
伊索见众人没有意见,便上前将刀拾起,二话不说用力将两把刀分别从木箱的左右两侧
刺人。众人被他的气魄所震慑,而且两把刀刺人的角度让箱中之人实在难以闪避,大家对伊
索执刀的公正态度再也没有话说了。”
伊索将蓝绿两把刀刺人木箱一半后也同样的感受到阻力,他大喝一声,额上青筋暴凸,
汗珠渗出。伊索臂力果然惊人,硬是同时将两把刀刺穿木箱。
“呼,这刀果然很难刺进去。”伊索甩甩手臂,绕到木箱的另一侧,“现在来看看刺进
去和穿出来的到底是不是同一把刀。”
伊索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笑容道:“大家都看到了吧,穿出来的刀尖和刺进去的刀是
同样的颜色。坤势,你何不过来看看?”
坤势咬牙切齿道:“不用了,你说是便是了,就算是你和神串通好欺骗大家,我也没话
说了。”
伊索怒道:“你口口声声诬赖我和神串通,究竟是何居心?我看剩下的四刀由你自己来
执刀好了,我不管了!”
坤势愣了愣,心想自己哪有力气来使这两把刀,若硬着头皮执刀岂不糗大了?他立即阻
止往人群中走去的伊索道:…慢……慢着,我相信你便是,你快把剩下的几刀刺完吧。”
伊索回头瞪了坤势一眼,“哼!我早知你没本事使刀,给我闭嘴乖乖在一旁看着。”
坤势不敢再说话,伊索上前同时将两把刀拔出。木箱内同样传出“啪啪”两声,他感到
两把刀震动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的将刀抽离木箱。
伊索看着手上握着的两把大刀,他双手摇了摇,刀身跟着左右晃动,伊索似乎有点了解
叶克强如何躲过大刀的攻击,不过,对于详细情形他还不是很清楚。
坤势见他看着刀发呆,忍不住叫道:“喂!你在等什么?还不赶快使刀,时候不早了。”
伊索的思绪被打断,他瞪了坤势一眼,舞动手中的大刀,他的动作俐落,在场众人不禁
为他喝采,然后伊索在很短的时间内朝木箱又刺进四刀,动作之迅速。力道之刚猛,只怕场
中无人能敌。
最后的两刀拔出之后,伊索收住刀势,滞洒的朝普兰特行个礼,“大臣,十刀已刺完,
请大臣将木箱打开吧。”
“好。”普兰特上前将锁扣打开,慢慢掀开箱主
场中之人莫不屏息以待,想看看木箱中的叶克强是死是活,伊索和坤势更是迫不及待地
走到木箱边。
箱盖终于全部掀开,可是叶克强并没有站起来,大家看见他蜡缩在木箱中一一动也不
动,开始议论纷纷。
“神该不会是死了吧?”
“不会吧,刚才刀上都没沾到血呀。”
“是不是在箱子里闷死了呀?”
“不要吵。”伊索看见叶克强的肩膀微微起伏着,忙叫道:“神还活着,快来人帮忙把
他扶出来。”
几名年轻的武士奔了过来,和伊索一起握住叶克强的手臂将他扶了起来。只见叶克强脸
上全是汗珠,上半身依旧赤裸,两支手臂上缠着布,布上沾了蓝色及绿色的染料,整个人像
是虚脱般浑身无力。
伊索急忙问:“神,你怎么了“
“没……没事。”叶克强虚弱的开口,“我……我只是用力过度而已。”
“快!快把神扶到旁边休息。”伊索等人忙将叶克强扶出木箱往旁边走去。“慢着!”
坤势出声阻止,“还没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痕。”“你真罗唆。”伊索等人把叶克强的身子
扶正,“决来检查吧。”
坤势带了几名手下上前仔细检查叶克强全身,没有发现半点伤痕,坤势不死心的要手下
们再检查了几遍,结果还是一样,坤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睁大眼睛在叶克强身上找寻伤
痕。
“喂,你在干什么?想在神身上找蚤吗?”伊索椰榆道。
“不可能,不可能的。”坤势猛力摇着头,“他怎么可能躲得过那十刀的攻击呢?”
叶克强咧开嘴笑道:“我的的确确躲过了十刀的攻击,一刀也没给划着,你输了,你还
有什么话说?”
“我不相信,你一定是在搞鬼!”坤势大吼。“这不公平,我要再比一场!”
“够了!坤势!”许久没表示意见的撒巴这时突然开口,“输了便是输了,还死皮赖脸
的争什么,还不快给我滚!”
众人见撒巴突然开口都感到很讶异。
坤势也睁大眼睛望着撒巴,“可是……我”
“混帐!”“啪”地一声,撒已甩了坤势一个耳光,在场之人无不愕然。撒巴吼道:
“我们家族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还不快滚!”
坤势莫名其妙的吃了一记耳光,捂着脸带着手下迅速离开。
撒巴见坤势走远后,陪笑道:“请神到上座休息。”
众人将叶克强扶至上座,伊索脱下外袍让叶克强披上,叶克强感激的握了握他的手,伊
索颔首微笑后便退开了。
撒巴坐在叶克强身边,面有愧色道:“请神原谅我管教不严,让坤势那个畜生硬逼神做
一些无聊的比试,害神元气大伤,撒巴真是该死!”
叶克强微笑着挥挥手,“是我自己要和他比的,不关你的事,更何况我还赢了,是不
是?”
“是,是,坤势不自量力敢和神比试,真是自讨苦吃。”撒已馅笑道,“现在神既然获
胜了,索娜自然就是神的女人了,索娜,快过来!”
“慢着……”叶克强想出言阻止,可是已来不及厂,索娜软玉温香的身躯早已投入他怀
中。
“神请好好享受吧,我先告退了。”撒巴说着便离开了。
索娜用一对水汪汪的大眼望着叶克强,柔声道:“人家好担心你幄,以为你发生危险
了。如果……如果你有什么不测,人家也不要活了,呜
叶克强看索娜突然哭厂起来,连忙搂住她安慰道:“别哭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吗?别哭了,乖。”
“对不起,神,打扰一下。”伊索突然出现在叶克强后方,吓了他一大跳,他赶紧和索
娜分开。
伊索问道,“我有个问题想请教神。神刚才在木箱中用缠着布的手臂用力推刀面使刀弯
曲,改变刀前进的方向,所以刀尖穿出来时位置会有差距,刀拔出时你则是用同样的方法让
刀后退,而将刀刺人及拔出的阻力就是你推刀的力量,我的推测对不对”
“伊索,你真是太厉害了,完全被你猜中。”叶克强赞许道,“的确,我除了用手推刀
面外外也用脚来辅助,可是那必须用很大的力量,尤其你刺的那几刀更是用尽我全身之力,
所以现在才会全身虚脱。”
“真是对不起。”伊索立即向他道歉,“可是有一点我想不通,神是怎么知道刀将刺人
的位置呢?如果等刀刺人再反应一定来不及,难道神能透视箱子外的情况吗?”
“呢……天机不可泄漏。”叶克强心想,总不能告诉伊索他是用电脑扫描箱外的情形
吧。“这个以后我自然会告诉你。”
“嗅,这样呀。”伊索没吟了一会儿,“那我先退下,不打扰你们了。”
伊索一走,索娜柔软的身子又偎进叶克强怀中,娇声道:“神,索娜从今以后就跟着你
了,你可要好好对待人家喔。”
叶克强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不接纳索娜也不行了。“好吧,你就暂且跟着我,有机会我
再把你送回你的部落去,让你恢复自由之身。”
索娜闻言吓了一跳,“你……你要让我恢复自由之身?”
“是呀,难道你不想吗?”
“我很想呀……”索娜低下头,声音也越来越小,她双手掩面,似乎在嚼位着。
“你怎么了?”叶克强低头问道。冷不防的,索娜突然两手环抱住他的颈项,双唇立刻
迎上来贴紧他的嘴唇。
自从美娟死后,叶克强就再也没有亲吻过任何女人了,索娜的这个举动着实让他吃了一
惊。
四片嘴唇遇贴了一下后索娜便退开了,她满脸羞红低着头说:“对……对不起,我情不
自禁,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没关系。”叶克强也觉得心跳加速,他舔了舔嘴唇,觉得心里甜孜孜的。“只要能让
你高兴就好了。”
两人又依偎着聊了许多知心话,叶克强突然觉得头昏,身子猛然一晃,索娜急忙扶住
他,“神,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没有什么。”叶克强觉得脑袋越来越沉重,根据他的经验,这绝对是**中毒
的征兆,他的身子开始不听使唤的向一边倾倒。
“神,你怎么了?神!”
叶克强感以索娜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远,眼前的景物也逐渐扭曲模糊,他知道自己中毒
了,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他之前已用电脑扫描过所有的食物饮料都没有毒呀,他想命令电脑
再次扫描食物和饮料,可是他已经无法思考了。
不久,叶克强便完全失去了知觉。 成吉思汗之大显神威
第一章 沦为凶犯
叶克强艰难的睁眼睛,但刺眼的阳光让他又立刻将眼睛闭上,他感到头痛欲裂、口干舌
燥,喉咙像有火在烧般,他不由得轻声呻吟:“水……给我水……”
说完,随即有一清凉的水注入他口中,叶克强一把抢过装水的皮水袋仰头猛灌。半晌。
他人下皮水袋,喘着气看着前方,看见索娜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索娜……”叶克强茫然的看着四周,发现自己置身一片草原,“我在哪里?发生了什
么事?”
索娜睁着大眼惊讶地问:“神在说什么呀?我怎么都听不懂?”
叶克强闻言怔了怔,觉得更痛了。“我是说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索娜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是神带我来的,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我……我带你来的?”叶克强皱着眉头努力想着昨晚的事,可是他人记得赢了坤势之
后和索娜饮酒聊天,后面的事就不记得了,他越想越痛,忍不住抱着头呻吟起来。
“神,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索娜关切的问。
叶克强咬牙忍着头疼问:“索娜,你能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昨晚发生了好多事,神都不记得了吗?”
叶克强摇摇头,“我想知道我赢了坤势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索娜俏脸一红,低头羞道:“神赢了坤势之后,我就是神的人了,”我们依偎着喝酒谈
心,好不快活,这些神都不记得了吗?”
他点了点头,“这我倒是记得的。”
索娜羞红着脸继续说:“神还说有机会要让人家恢复自由之身,这神还记得吗?”
“这些话我还有印象,那然后呢?”叶克强神情急切的问。
“我们俩越喝越高兴。一直到宴会结束都还舍不得分开,然后神说要立刻送我回塔赤
族,让我恢复自由之身。”索娜边说边偎迸叶克强怀中,“当时人家好感动幄。”
叶克强闻言一头雾水的看着她,“我有说过这话吗?我怎么不记得?”
“神当时一定是喝醉了,所以忘记了。”索娜娇笑一声,“那时我看神也是有点醉样,
以为神在说醉话,便开玩笑的答应神,然后神叫我先回自己的帐子里,说你要去办点事,晚
点再来接我同回塔赤族。”
叶克强用力回想,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人家那时只当神是喝醉了,没把神的话当真,所以回到帐子后便睡了,谁知过多久神
真的来了。”索娜紧挨着叶克强娇声道:“看到你,我真的好感动,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
所以我就和你一同上了马,到了此处时,你说累了,我们便在此休息,直到刚才你醒来。”
叶克强听完后愣愣的说:“后半段的事,我……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索娜抿嘴一笑,“酒醉后所做的事醒来就忘掉是很正常的,尤其是男人。”
“不可能……”叶克强回忆昨晚的片段,知道自己绝不可能是喝醉,但若说是吃了麻醉
药,那究竟是在何时。如何吃的呢?他曾要电脑扫描过所有食物及饮料均没有被下毒的迹
象,难道……自己真的喝醉了吗?
“神,你在想什么?”索娜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叶克强,“是在想我们的未来吗?”
叶克强心想若要弄清楚一切必须回弘吉刺部,于是他开口问:“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
方吗?”
“不知道。”索娜摇摇头,一脸无辜的说:“昨晚是神带的路,而且夜晚一片漆黑,我
连东南西北都搞不清楚,只是跟着神走而已。”
叶克强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连在哪个方位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弘吉刺部呢?他叹了口气
道:“走吧,我们往前走碰碰运气。”
索娜兴奋地跳起来,“是要到塔赤族吗?”
叶克强快步的往前走,“不,是回弘吉刺部。”
“为什么?”索娜秀眉一蹩,嘟起小嘴道:“不是说好要送人家回塔赤族的吗?”
“下次,下次有机会一定送你回去。”叶克强连忙安抚她,“我现在莫名其妙的来到这
个地方,发生过什么事我都记不得了,你说我不回弘吉刺部把事情弄清楚行吗?”
索娜流下两行晶莹的泪水,叶克强虽然觉得她很可怜,可是此刻无暇安慰她,只好装作
没看见的迈步向前走。索娜见他越走越远,情急之下也忘了哭,急忙小跑步的跟在他身后。
蒙古草原的景色千篇一律,无论是朝哪个方向看都是一样的景色,根本分不清楚方向。
叶克强想起了儿子,心中不禁一痛,低声叹道:“这下又迷失在这片草原上了,小豪,
爸爸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你了。”
索娜喘着气抱怨道:“你别走那么快嘛。害人家都快跟不上。”
“不走了。”叶克强干脆席地而坐,“我们还有多少饮水和食物?”
索娜耸耸肩,“我只带了一壶水,刚对全被你喝光了。”
“那就是没有罗。”叶克强微叹口气,我们必须保留体力,白天气温高,容易消耗体
力,我们先休息,晚上再走,你也坐下吧。”
索娜依言坐下,叶克强闭上眼睛休息。半晌,他听见了令他振奋的声音。
他霍地站了起来,问道:“你听见了吗?”
索娜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听见什么?”
“马蹄声呀,而且正朝我们这个方向接近。”叶克强语气兴奋的说。
索娜侧耳努力倾听,果然也听见了马蹄声。“我也听见了,可是那又怎么样?”
“那表示我们得救了。我们可以向他们问明方向,不就可以回去了吗?”
索娜没有作声,只是站在一旁瞅着他看。
叶克强对电脑下指令:扫描来者何人。
资料立刻在他脑中出现:二十名骑马男性。携带武器,自西南方接近中,预计五分钟后
到达。
不久,一阵尘烟在前方不远处出现,人影也越来越清楚,叶克强从他们的服装上认出来
人正是弘吉刺部的士兵,心中更加高兴。
他妈的,运气真好!他立即挥动手臂大叫:“喂——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人马逐渐接近,叶克强笑着朝他们挥手,可是不久之后,叶克强的笑容僵住了,因为他
看见领头的士兵竟然举起弓箭直指着他。
叶克强见状大惊,连忙朝来人吼道:“喂,是我呀,你们的神呀!”
话还没说完、士兵手中的箭已脱弓射出,直朝他而来。叶克强大骇,抓住索娜往旁边一
扑,飞箭正好自他头顶掠过,他登时惊出一身冷汗。
他再次抬头吼道:“喂!是我呀!你们干什么……”
回答他的是几支朝他射来的箭,叶克强知道多说无益,逃命要紧,拉了索娜的手拔腿就
跑,几支箭又在他们身边掠过。他记得刚才似乎瞥见一个小树林,便往那个方向奔去。
士兵们策马疾追,叶克强干脆抱起索娜死命狂奔,但他跑得再快也比不过马匹。就在马
匹快追上他时,他已迅速奔进树林,朝他射来的箭全射在树杆上。
马是不适合在树林里奔驰的,士兵们在树林外下了马,拔出腰刀走进树林搜寻。
叶克强和索娜躲在一棵大树后观察情况。他想拔出腰刀防身,可是一摸腰际,却发现刀
不见了,“奇怪,我的刀呢?”
索娜喘着气说:“我没看见,是不是刚才逃命时掉了?”
“我不知道。”叶克强皱眉道:“没了刀…就麻烦多了。”
索娜待气处稍微平顺后,低声询问,“神,那些人是谁?为什么要杀我们?”
“他们是弘吉刺部的士兵,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我们。”叶克强心念电转,立
即对电脑下指令:将树林内人类活动情形显示出来。
整个树林的三口立体图立刻出现在叶克强脑中,士兵们的位置也一一显现出来,他立刻
掌握了所有敌人的行踪。
“他们不知道你是神吗?为何还要迫杀我们?”
“嘘,噤声,有人接近了。”叶克强在树林立体图中看见有两名士兵分别从左右逐渐接
近中,他把索娜身子压低,“你待在这里不要动,也不要发出声音,我马上就回来。”
叶克强悄悄绕到其中一名士兵身后,出手邮电,右手迅速自背后捂住士兵的嘴巴,左手
成手刀砍其后颈,那名士兵立即软倒在地,叶克强将该士兵拖到草丛中里,拿走他的佩刀,
伏身等待另一名士兵接近。
不久,另一名士兵果然出现在前方,眼神锐利的搜寻四周,叶克强待其接近,冷不防地
飞身窜起,右脚踢掉士兵手上的刀,他的刀立刻抵住士兵的脖子,语气冰冷的说:“不准发
出声音,否则杀了你。”
士兵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可是又不敢叫喊,只好颤抖的点头。
“很好。”叶克强走到士兵身后,手中的刀依然架在他脖子上,在他耳边低声道:“现
在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懂不懂?”
士兵连忙点头。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知……知道……你是神。”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追杀我?”叶克强的语气充满愤怒。
“请……请神息怒。”士兵怕叶克强一气之下便在自己脖子开个口子,“我们只是奉命
行事而已。”
“奉命行事?奉谁的命?难道是撤巴吗?”
“不,是……是普兰特大臣。”士兵低声回答。
“普兰特川?!”叶克强大大的吃了一惊,“他为什么派你们追杀我?”
“大臣说神犯了重大罪行,在昨夜畏罪潜逃,于是派出好几路人马四处搜捕神,大臣说
女口果神拒捕,便……便格杀毋论。我们知道神武功高强,所以一看见神便先发制人的射
箭……”士兵听见叶克强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以为他又要发怒,连忙解释道:“这不关我
的事,那是带队长官下令我们这么做的,拜托不要杀我,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叶克强脑中轰轰作响,不能相信耳中听见的事情。他咬牙问道:“普兰特说我犯了什么
重大罪行?”
浑身不停发抖的士兵颤声答道:“这……大臣并没有说,他…他只是要我们抓你而已,
请神饶命……饶命……”
叶克强听见普兰特派人追杀自己,还说格杀毋论,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青天霹雳。他一
直以为普兰特和自己是站在同一阵线的,难道普兰特这么轻易就被撒巴收买了吗?普兰特说
他犯了重大罪行,他到底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值得派这么多人来追杀他呢?
突地,叶克强手中的刀掉落在地上,士兵吓了一跳,试探性的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
偷瞄叶克强一眼,发现他双眼茫然的直视前方,口中不知在哺哺念些什么,士兵觉得奇怪,
便大着胆子问:“神,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叶克强没有回答,士兵感觉他似乎忘了自己的存在般,便小心地向前移动一小步,半
晌,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士兵的胆子又更大了,他再向前走了三步,见叶克强还是没有动
作,士兵干脆回过头看着他,发规他依旧是一副失神的样子,根本不理会自己,于是士兵便
放胆逃走。
“不可能……不可能……”叶克强口中仍哺哺念着,他觉得普兰特背叛了自己,这个打
击对他来说实在太大了。
他的脑中出现一大堆问号,可是又都没有答案,由于脑电波杂乱,电脑在他脑中所显示
的树林立体图也消失了,因此有大队人马朝他接近,他也未曾发觉。
“围起来!”十几名士兵从四面八方冲出来将叶克强团团围住,每名士兵手上都拿着亮
兄晃的刀。
叶克强这才回过神来,忙道:“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领头的士兵喝道:“不要和他罗唆,大家上!”
士兵们一拥而上举刀朝叶克强劈落,他着地一滚避过刀势,顺势拾起刚才掉在地上的刀
用力一挥,士兵们连忙闪避。
叶克强退了儿步,吼道:“各位休要苦苦相逼,否则我要不客气了。”
“不要听他的!”领头的士兵大喝一声,纵身跃起,双手握刀用力朝叶克强劈过去。
他连忙法刀格挡,“当”地一声,双刀相交,火花迸出,士兵退了几步,只觉双手虎口
发麻,差点握不住刀子。叶克强吃了这一着后感到右臂剧痛,他知道是;旧伤复发,忙忍痛
将刀交至左手,咬牙继续抗敌。
右臂疼痛已十分难受,左手使刀更是不顺,击倒几名士兵后,叶克强已处于劣势,而且
这些士兵对于他所教的搏击术也很姻熟,所以都相当难对付,再加上他的刀法不是很好,因
此只能且战且走,准备乘隙逃走。
叶克强飞腿踢中一名士兵胸口,士兵整个人往后飞去,正当他转身准备攻击另一名士兵
时,旁边突然有人大吼:“住手!”
所有人闻声都停了下来,叶克强奇怪的望向声音来处,看见说话的人正是那名领头的士
兵。
他转头朝身后叫道:“把她带过来!”
随即有一名士兵架着一名女子走了出来,这名女子赫然是索娜。叶克强大吃一惊,脱口
叫道:“索娜!”
“怎么样?神,你认得她吧?”领头士兵把刀架在索娜的脖子上,好笑一声,“你最好
束手就擒,否则我立刻杀了你相好的。”
索娜凄声道:“神,快救救我!”
“不要伤害她。”叶克强咬咬牙,忿忿的把刀丢到地上,“我听你们的就是了。”
哼!”算你聪明。把他绑起来!”领头士兵喝令。
几名士兵上前用草绳将叶克强五花大绑起来,让他手脚动弹不得。
叶克强苦笑道:“用不着绑成这样吧,我又不会逃。
士兵们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听见领头士兵又说:“此人武艺高强,再把他绑结实一
点。”
于是士兵们又再上前把他绑得更加结实,这下叶克强真的完全动弹不得了。
士兵们把索娜也绑了起来,把两人像货物般驮在马背上。接着领头士兵呛喝一声,所有
人立即纵马奔出树林,看来是准备回弘吉刺部。
走了大约一顿饭的时间,被驮在马背上的叶克强往左右看了一下,并没有看见部落的影
子,他开始觉得奇怪,昨夜自己和索娜离开弘吉刺部,就算一夜没停的赶路也不可能走到离
部落如此远的地方,难道昨晚他们是用飞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行人又走了许久,还是没有看见部落,叶克强被太阳晒得头昏眼花。口干舌燥,便向
坐在他身前的士兵道:“喂,兵大哥,能不能赏口水来喝喝?”
“闭嘴!”士兵回头瞪了他一眼,“再罗唆我就把你丢到地上用马拖回去。”
叶克强伸伸舌头不敢再出声。此时他心中不禁感叹,昨晚之前他还是高高在上的神,今
日却要向这名小兵求情,还得看人脸色。唉!真是造化弄人呀。
忽然,远方有一骑朝他们奔驰而来,马上骑士大声喊道:“等一下!停下来!”
领头士兵比了个手势,士兵纷纷拉扯僵绳把马停了下来。
来人逐渐接近,叶克强吃力的抬头看去。当他看清楚来人竟然是练兵团团长涅汉时,不
禁兴奋的叫道:“涅汉,我在这里!快来救我呀!”
“闭嘴!”坐在他身前的士兵抡拳重重的在他脑袋上敲了一记,敲得他眼冒金星,登时
说不出话来。
涅汉在士兵们前方停下马,领头士兵向他行个礼.“团长好。团长此来有何指示?”
叶克强用充满深切期盼的眼神望着涅汉,希望他能解救自己,谁知涅汉冷冷地瞥了他一
眼后便转向领头士兵问:“是在哪里捉到他的?”
领头士兵指着后方,“在那边不远处的树林里捉到他的。这家伙真可恶,还伤了不少弟
兄。”
涅汉点点头,下马朝叶克强走去。
叶克强神情焦急的看着他,“涅汉,你怎么了?是我呀,你不认得我了吗?”
“住口!”涅汉怒吼一声,脸上布满愤怒之色,“你不要叫我的名字?你这个丧心病狂
的东西,我真后悔认识你这个畜生!?
说完便扬手掴了叶克强一个耳光,叶克强又惊又怒,涅汉,你……”
叶克强心中实在是激愤不已,他想不通怎么连涅汉也这样对待自己,难道一夜之间所有
人都背叛他了吗?
涅汉转身对领头士兵说:“我看这样好了,我和这畜生有些私人恩怨未了,就把他交给
我处理吧,你们辛苦了,先回去吧。”
领头士兵怔了一怔,忙道:“这……这恐怕不太好吧?”
“奥,我知道你的顾虑。”涅汉伸手揪住叶克强的头发将他的头硬拉起来,叶克强疼得
眼泪差点流出来。涅汉怒瞪着叶克强说:“你一定以为之前我和这个畜生私交甚笃,怕我会
乘机放了他,对不对?”
领头士兵没有回答,可是从他脸上的表情看来,他的确是这么认为的。
忽然,涅汉大喝一声,一拳击向叶克强下巴,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从马背上飞了起来,
重重摔落到地上。叶克强痛得连声哀号,但涅汉似乎还没打过瘾,上前朝他身上连续踢了几
脚,好似在泄愤一般。
“哼!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涅汉边踢边骂,“他做出这种混灭人性、丧尽天良的
事,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啃他的骨!我真后悔以前瞎了眼,才会与他相交,想要我放了他?
哼!下辈子吧!”
涅汉一脚揣得比一脚重,叶克强痛苦地蜡缩着身体,领头士兵见状不禁有些心慌,万一
叶克强被踹死了,那活捉叶克强的功劳不就全没了。他急忙出言阻止,“团长,请住手,再
打下去恐怕会将他打死了。属下怎么敢怀疑团长会放他走呢?只是人是我们捉的,如果就这
样交给团长,我怕会对弟兄们交代不过去。
涅汉闻言大笑,“原来你是怕我抢了你的功劳。”
“属下不敢。”领头士兵嘴上虽如此说,但言下之意确是如此。
“放心,我涅汉岂是那种会抢人功劳的人。你放心,回去之后我立刻向普兰特大臣及撒
巴会禀明你英勇缉凶的事迹,并且保你连升三级。你该知道我和撒巴主祭的关系吧,我说的
话他不会不听的。”
领头士兵闻言大喜,立刻下马行礼,“多谢团长提拔!”
“没什么,大家互相关照嘛。”涅汉拍拍领头士兵的肩膀,“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吧,把
这该死的畜生交给我就行了。”
涅汉说着回身又蹋了叶克强两脚,并朝他吐了口唾沫。领头士兵见他对叶克强似乎恨之
人骨,当下便不再怀疑。“那这贼人就是劳团长处理,我们先回部落了。”
涅汉点点头,“放心交给我好了。”
领头士兵上了马正要策动僵绳时,忽然想起一件事,又开口说道:“对了,团长,差点
忘了我们还逮捕了一名和他在一起的女子,要一并交给你吗?”
“不用了。”涅汉又踹了叶克强一脚,“你们先把她带回去关起来,待我将这厮带回后
再一起审问。”
“是!”领头士兵已远去,立即屈膝跪在叶克强身前,“神,请原谅我刚才的所作所
为,我是不得已的,请神原谅!”
“你他妈……出手也……也太重了吧。”叶克强边呻吟边骂道,“还不快……快把我解
开。”
“是。”涅汉拔出腰刀割断他身上的绳子,让他重获自由。
“哎哟一一一”叶克强本想好好舒展一下筋骨,可是他一动立刻全身疼痛,忍不住哀号
起来。
涅汉关心的问:“神,你没事吧?”
叶克强怒视着他,“我把你绑起来狠打一顿,看你会不会没事!”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是为了救你才演这曲戏的……”
“我猜到了,可是你他妈演得也太逼真了吧。”叶克强揉着疼痛的下巴及脸颊,“这笔
帐以后再跟你算,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普兰特为什么派人追杀我?”
涅汉低声道:“其实不只普兰特大臣派人追杀你,现在全部落的人都想杀你而后快。”
叶克强闻言大惊,“为什么?”
“今天一大早坤势的妻子向普兰特大臣报案,说坤势和他们八岁的女儿被人杀死了。”
叶克强一怔,“坤势死了?谁杀的?”
“你。”
叶克强不敢置信的问:“你说什么?”
“坤势和他女儿是你杀的。”
“胡说八道!”叶克强大吼,“我他妈为什么要杀他们?”
“神,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完。”涅汉先安抚他的情绪,这刁继续道:“坤势的妻子来
报案后,普兰特大臣就随她到现场查看,发现坤势及他女儿的死状甚惨,凶手似乎是在泄
恨,坤势身上被砍了无数刀,他的女儿则先被强奸然后再被勒死。”
叶克强听得全身冒冷汗,“你是说八岁的小女孩被……奸杀?”
“是的。”凶手相当残忍,简直没有人性。”涅汉语气里充满了愤恨,“然后大臣发现
坤势背后插了一把刀。”
叶克强全身一震,颤声问道:“难……难道是我的刀?”
“没错。”涅汉叹了一口气,“那把龙头刀是汗赐给你的,整体部落除了你之外无人拥
有。”
叶克强整颗心顿时凉了下来,“所以他们认定我就是凶手?”
涅汉元奈的点点头,“大臣及多位参加宴会的贵族都证明你昨晚和坤势起了冲突,他们
认为你怀恨在心,所以趁夜杀了坤势,他的女儿刚好也在旁边,所以也一起被杀了。”
“一派胡言!”叶克强虽然心慌意乱,但还是不失冷静的问:“若人真是我杀的,那坤
势的妻子为什么没事呢?”
“她刚好回娘家,今晨才回来,所以逃过了一劫。”
“他妈的。”叶克强咬牙骂了一句,忽然想起一件事,“撒已呢?他有什么表示?”
“坤势是撤已的族弟,他自然是严厉遣责你的禽兽行为,要普兰特大臣下令追捕你,并
要部落百姓不要再相信你。”说到这里,涅汉叹一声,“唉!现在整个部落的人都相当恨
你,每个人都想亲手杀了你。”
叶克强握紧拳头,恨声道:“一定是撒已设计陷害我的。”
“不会吧。”涅汉看着叶克强道:“坤势是他的族弟,撒巴怎么可能下得了毒手。”
“不是他会是谁呢?”叶克强看着涅汉的表情,有些绝望的问:“难道连你也怀疑我?
认为人真是我杀的?”
涅汉低头沉默不语。
叶克强仰天大叫,他不相信自己竟会卷入杀人事件中,糟糕的是他连自己昨晚做了些什
么事都槁不清楚,更无法接受在一夕之间,他竟从众人景仰的神沦为人人得而诛之的杀人凶
手! 第二章 祭台审判
“逃吧!”
当这句话由涅汉口中说出时,叶克强心中不禁恻然,难道他从此真要亡命天涯吗?不,
他要回去弄清楚事情真相,更何况儿子小豪还在弘吉刺部。
“不行!”叶克强的语气充满坚决,“人不是我杀的,我为什么要逃?我跟你回去把事
情弄清楚。”
“不管人是不是你杀的,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回去一一定凶多吉少。”涅汉叹了口
气,“你还是逃走比较好,回头我在自己身上划几刀,就说你攻击我之后逃跑便是了。”
“畏罪潜逃,那不更表示人真是我杀的吗?你想想,如果我要杀人,我会笨到把自己的
刀留在尸体上吗?
“话是这样说没刹,可是有很多人作证说你昨晚喝了许多酒。也许你喝醉了,迷迷糊糊
就把刀留在尸体上了……”涅汉越说越小声。
“荒唐!我会醉到连自己杀了人都不知道?”叶克强气愤的握紧拳头,他深呼吸几口气
稳定情绪,理了理思绪后道:“我昨夜都和索娜在一起,她可以帮我作证。”
“索娜?是刚才那个女人吗?”涅汉伸手抚着下巴,沉吟道:“我记得那些人说,昨晚
你就是为了她和坤势争风吃醋,所以才起冲突的。”
“那是坤势无理取闹,我根本主懒得理他。”叶克强挥挥手,“先不管这些,总之我跟
你回去,浊者自浊,清者自清,如果我就这样逃了,我死也不会甘心的。”
涅汉摇摇头,“不好吧,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显示凶手是你,你若回去必死无疑,我劝你
还是逃吧。”
“不,就算死也要死得光明落。”叶克强咬牙道:“我心意已决,你不用再说了。”
涅汉本欲再说,可是看见叶克强坚毅的表情,只得叹道:“好吧,既然你决定回去,我
也没什么好说了。”
两人便上了马朝弘吉刺部出了,由于两人各有心事,所以走了很长一段路他们都没有交
谈:。
忽然,叶克强语气诚恳的说:“涅汉,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涅汉听出他话中的慎重,知道他所托的事一定很重要,立刻点头答道:“神请说吧,我
一一定会替你办妥的。”
“如果这次我难逃此劫,请你照顾我儿子。”叶克强声音有点凄凉。
涅汉闻言心中一阵抽痛,“我答应你,不过我想你不会有事的。”
接下来的路程人不再说话,英雄之间不须言语沟通就能了解彼此的心意。
眼看就要到了弘吉刺部,涅汉忍不往开口,“神,你真的要……”
“不要说了。”叶克强打断他的话,“我们去见普兰特吧。”
说完将双手伸出平举,涅汉见状愣愣的问:“神这是干什么?”
“你最好先把我手脚绑起来。”叶克强轻叹口气,“免得人家看见了,让你不好做人。”
“这……”涅汉迟疑的不敢动手。
“快!……立刻把我手脚绑起来!”叶克强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涅汉叹了口气,拿条绳子将他的手脚绑住,然后策马奔人部落中,朝普兰特的帐子而去。
大老远的他们就看见普兰特的帐子前围满了人,涅汉心中暗叫不妙,这些人想必是听见
神被捉的消息才围到此处的…
“他们回来了!”
人群中一名眼尖的人看见涅汉及叶克强,大声一叭所有人立刻朝他们的方向涌了过来。
涅汉大惊,急忙停下马,大声喝道:“不要挡路,让开!”
不过根本没有人理会涅汉的叫喊,人群中开始有人破口大骂。
“畜生,你给我下来!”
“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连八岁小女孩也不放过,你到底是不是人呀!”
“快滚下来受死!”
众人开始朝叶克强丢石头,有人甚至伸手想把他拉下马,涅汉拼命挡在叶克强身前保护
他,可是一点用也没有,两人全身被数十颗石头击中,疼痛不已,最后叶克强终于被愤怒的
人群拉下马,大家的拳脚立刻朝他身上招呼,
“大……大家听我说,人……人不是我杀的……”叶克强大声的解释,可是他的声音被
众人的口”骂声盖过去,而且也没有人想听他解释,众人泄恨似的殴打他。
“住手!住手!”涅汉拉开几个正在殴打叶克强的人,想扑上去救他,无奈人数实在大
多,最后连自己也被围在群众中动弹不得。
“让开!”让开!”
忽然,有十数名强壮的士兵冲人人群中,把叶克强和涅汉身边的人拉开,众人本想再冲
上去,那些士兵立刻拔出腰刀围在叶克强身边,众人见装不敢再试图接近叶克强。
“神,欢迎你回来呀。”一名身穿白袍的男子在士兵们的族拥下走了过来,此人正是撒
巴主祭。他走到被打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的叶克强身前,蹲下身抬起他的下巴,冷笑道:
“你没事吧?怎么不说话呢?”叶克强挣扎着想爬起来,无奈他手脚被缚又全身疼痛,怎么
也爬不起来,反而痛得呻吟了几声。
撒巴闷哼一声,对身边的士兵道:“把他扶起来。”
两名士兵上前将叶克强架了起来,撒巴看了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叶克强一眼,虚情假意的
叹道,“你好像吃了不少苦,唉,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你……你……”叶克强恶狠狠的瞪着撒巴,“你少在那里惺惺作态,呸!”
一口唾沫自叶克强口中射出,撒巴闪避不及,唾沫正中他的眉心。
撒巴连忙伸手抹去唾沫,大怒之下用力掴了叶克强两个耳光,吼道:“不知好歹的东
西,找死!”
叶克强被这两个耳光打得眼冒金星。
撒巴随即朗声对人群道:“各位同胞,老天有眼,这个人面兽心。丧心病狂的畜生终于
被逮捕了。我知道大家心中对他十分憎恨,不过请大家稍安勿躁,我和几位大臣将对这家伙
展开审理,我保证他绝对逃不过律法的制裁,请大家相信我,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现在请大家先回去吧。”
众人听了撤巴的话,这才纷纷离去。
这时普兰特大臣骑着马不知从何处赶回来,一下马他便急急问道:“发生什么事?嘎,
神回来了,他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叶克强看着普兰特,大声道:“大臣,我是冤枉的,人不是我杀的。”
“有哪个杀人凶手会承认自己杀人?”撒巴指着叶克强的鼻子说,“你竟敢杀我的族弟
和他的女儿,我一定要你尝命!”
普兰特摇头叹道:“神,你怎么会那么冲动呢?就算坤势得罪了你,你也不该……唉!”
“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是撒已,是撒巴陷害我的!”叶克强几近疯狂的大吼。
“你在鬼吼叫什么?”撒巴上前用力捏住叶克强的双颊,目光凶狠的瞪着他,“难道我
会杀自己的族弟吗?你杀了他们,我恨不得立刻杀了你,可是为了让你死得瞑目,我决定让
你有个公平的审判,你别不知好歹了,知道吗?”
说完,他用力将叶克强的头甩向右边,喝道:“将他押入石牢,等候审判!”
叶克强的脸被撒巴捏得疼痛不已,根本无法说话,只好任由士兵们拖着走,涅汉也跟在
他们身后往石牢走去。
撒巴见状立即喝问:“涅汉,你干什么?”
涅汉停下脚步,支吾道:“我……我……”
撒巴不耐烦的挥挥手,“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
涅汉叹了口气,只得无奈的离去。
普兰特望着被两名士兵抓着渐渐远去的叶克强的背影,渭叹道:“唉,真是一失足成千
古恨。”
“是啊,不过我看这家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下他总算是原形毕露了。”撒已附
和了几句,随即笑道:“对了,大臣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那些舞女服侍得不好吗?”
“不是。”普兰特皱眉道:“发生那么大的事,我能不回来吗?”
“大臣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就行了。”撒巴冷笑一声,“罪证确凿,看他要如何狡
辩,我们只消将他判以死罪,然后行刑便是了,简单得很,这种小事哪用劳烦大臣您操心
呢?”
普兰特不知该说什么,他虽不相信叶克强会犯下如此重大的罪行,但所有证据都指向叶
克强,他也只能摇头叹息,脚步沉重的走进帐子,而撒巴脸上却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砰”地一声,叶克强被重重丢进石牢里,让他觉得全身的骨头好像都散了,士兵又一
人踢了他一脚,其中一人边踢边说:“你最好老实点,不然对你不客气!”
叶克强这下终于了解“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那是一种悲愤交集、很想自我了断的
感觉。他全身上下无处不痛,可是身体上的痛远不及心中的痛,他好想大声叫喊发泄一下,
但此时他连叫喊的力气也没有了。不久,他双眼紧闭不知是睡着,还是昏迷了过去。
叶克强不断作着噩梦,他看见自己被五马分尸,身首异处,他反覆作着一些可怕的梦,
然后忽然醒了过来。
原来是一名士兵拿了一盆冷水泼在他脸上,见他醒了,士兵便椰榆道:“你倒睡得挺舒
服的嘛。”
叶克强惊慌的看着围着他的一群士兵,“你……你们要干什么?”
“没干什么,我们是来带你去接受审判的,乖乖跟我们走吧。”一名士兵说道。
几名士兵架起叶克强,将他拖出石牢,从黑暗的石牢中重见天日,他的眼睛被阳光照得
都睁不开。
士兵们将叶克强驮在马背上,他虚弱得已经没有力气大叫了,只能小声的问:“你们要
带我去哪里?”
“问那么多做什么,闭嘴!”士兵们上了马便立即出发。
叶克强左右张望路边的景物,心中大约猜到他们要将自己带到何处。
过了半晌,叶克强更确定他们所走的路线是通往祭祖之地的路,又过了一会儿,果然到
了会祖之地。士兵们将叶克强从马背上抬了下来,强迫他跪下。
叶克强抬起头一看,祭台上坐了四个人,由左至右分别是产兰特大臣,左将军伊索,右
将军马干及撒巴主祭等四人,看来是由这四人来审问他了。
一名士兵奔上前跪在四人面前大声道:“人犯带到!”
“好,你下去吧。”撒巴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祭台中央,仰头望天,朗声道:“伟大
的天神呀,现在我们要在你的面前审问一个罪大恶及极的杀人凶犯,请你保佑我们,并让这
个邪恶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吧!”
撒巴又对着天空念了一些咒语,然后缓缓走到叶克强的身前,厉声道:“你这个自称为
神的骗子,还不赶快在天神面前承认你的罪行,也许我们会考虑饶你一条狗命。”
叶克强冷冷的望着撒巴,“我什么也没做,你要我承认什么?”
“好个嘴硬的狗贼!”撒巴拂袖转身回到座位坐下来,“好,我们开始审问这个凶犯
吧。”
普兰特大臣清了清喉咙,“好,首先请左将军把人犯所犯的罪行说出来吧。”
“是。”伊索起身朗声道:“人犯于昨夜侵人族民坤势帐中,杀害坤势父女,坤势身中
二十八刀而亡,其女则遭强奸后勒死,这就是人犯所犯下的杀人罪行。”
“好,谢谢。”伊索坐下后,普兰特指着叶克强道:“神,你可承认你杀了坤势并好杀
他的女儿?”
叶克强正色道:“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普兰特皱眉道:“可是在座的每个人昨晚都看见你和坤势起了冲突,你是否因此怀恨在
心,所以才杀了坤势父女?”
“不,昨晚我和坤势乃是公平比试,我们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昨晚是我赢了,我
有什么理由要杀他呢?”叶克强辩解道。
普兰特沉吟道:“你这样说也有道理……”
“一派胡言!”撒巴大吼出声,“你分明是为了坤势和你争女人而怀恨在心,所以才趁
夜杀了他,要不然你的佩刀怎么会插在坤势身上?马干,把刀拿出来给他看。”
“是。”马干是撒巴的亲信,所以十分听从撒巴的命令,他拿着刀走到叶克强面前,
“这把就是插在坤势身上的刀。这龙头刀是汗赐给你的,全部落只有你一个人有这种刀,你
该不会不承认这把刀是你的吧?”
“不错,刀的确是我的。”叶克强咬咬牙道:“可是人不是我杀的。”
你还想抵赖!刀是你的,难道刀会自己长脚跑到坤势身上去吗?”撒巴怒视着他。
叶克强毫不惧怕的回瞪撒巴,“我是被陷害的,难道我会笨到杀了人还把自己的刀留在
尸体身上吗?”
“罪证确凿你还如此嘴硬。”撤巴愤怒的用力一拍椅子扶手,喝道:“马干,给我打,
打到他认罪为止!”
“是!”马干磨拳擦掌的走到叶克强身前,准备好好的毒打他一顿。
从被指为是凶手开始到现在接受审问为止,这一段时间里,叶克强饱受身心的摧残,他
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再一次的殴打,不过他知道,即使是手脚都被绑住,他也一定要反
抗。
正当马干抡起拳头准备痛揍叶克强时,他跪着的双脚突然一弹,用头朝马干胸口用力撞
去,马干立刻感到一阵窒息,身子往后重重仰倒在地。
叶克强的头当然也很痛,不过情况可比躺在地上呻吟的马干好多了。他冷笑道:“这叫
后发而先至,尝到苦头了吧。”
在场的其他三人见状都惊讶的站了起来。撒巴怒道:“你居然还敢反抗,伊索,换你上
去给我好好教训他。”
“不,我觉得还是先把事情问清楚再说。如果要屈打成招的话,干脆直接杀了他好了,
又何必装模作样的审问呢?大臣,你说是吗?”
撒巴没想到伊索竟然反过来教训自己,一时为之气结,“伊索,你——?”
普兰特点头附和道:“左将军说得没错,我们继续审问。来人,将右将军扶下去休息。”
立即有两名士兵前将马干扶了下去。
待马干被扶下祭台后,撒巴抢先开口说:“审问便审问,来人,把索娜带上来!”
叶克强听见索娜的名字、眼睛不禁亮了起来。只见两名士兵把索娜带了上来,他的眼神
一一直跟着索娜,但索娜却连望都不望他一眼。
索娜跪在叶克强身旁,朝着祭台行礼道:“索娜参见各位大人。”
“不必多礼了。”撒巴挥了挥手,“索娜,你昨晚是否整夜都和神在一起?”
索娜想了想后答道:“大部分的时间在一起的。”
伊索怕撒巴故意引导索娜说出对叶克强不利的话,立即接口问道:“你能把昨晚的情形
说出来吗?”
撒巴瞪了伊索一眼,伊索假装没看见。
索娜问道:“全部都要说吗?”
伊索点点头,“是的,所有细节都要说出来。”
索娜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说:“昨晚神和坤势大爷比试赢了之后,他就回到我身边和
我饮酒谈心,我们聊得很开心,神也喝不少酒,一直到宴会结束,人散得差不多时,我们两
个还在喝酒聊天。”
伊索十分仔细的听着,“你们两人后来可有喝醉?”
叶克强也很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喝醉,忙转头看着索娜。
“我喝得比较少,所以没有醉,倒是神似乎很高兴,一杯接一杯不停的喝,后来我们要
离开时,神走路已经有点不稳了。”
“我有这样子吗?”叶克强怀疑的看着索娜。
“这么说神是喝醉罗?”伊皱着眉头问,“然后呢?”
“后为我看神似乎不行了,便扶他到我的帐子休息,神似乎很喜欢我,一直抱着我。”
索娜低下头,语带娇羞的说:“后来……后来我们就做了那档子事。”
伊索朗声问:“做了什么事,说清楚!”
索娜红着脸说:“就是……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事啦,你叫人家怎么说嘛。”
叶克强闻言大惊,“我……我哪有和你
“神,请稍安勿躁。”伊索阻止叶克强开口,“待会儿给你申辩的机会。”
叶克强知道伊索必会公平审理,便不再说话。
伊索继续问:“索娜,你说你和神做了男女之事后又怎么样了?”
“做完后我和神相拥而眠,神说我身世可怜,并说要立刻带我回我的部落去,我当然十
分高兴,马上就和神准备出发。”
撒巴突然大声插话,“帮助舞女逃亡,又是重罪一条!”
伊索不理会撒已的话,继续往下问:“然后你们就出发了吗?”
索娜点点头,“是的。但才走没多久,神的脸上突然出现愤怒的表情,然后神说要先办
点事才走,接着就掉头往部落走去,我也只好跟着走回来。不久,我们走到一个帐子前,神
叫我在帐外等一会儿,然后就走进帐内。”
“你可知道那是谁的帐子?”伊索连忙问。
索娜寻思道:“本来由于天色太暗,我看不太清楚,不过现在想一想,那似乎是坤势大
爷的帐子。”
叶克强听得全身冒出冷汗,不知道索娜接下来又会说什么惊人之语。
伊索又问:“神进了帐子里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索娜的回答。
“我在帐外听见帐子里传出吵闹。打斗和惨叫的声音,但过没多久,这些声音便停止
了,然后神走出来带我一起离开部落,一直到今天早上被带回来。”
“你胡说八道!”叶克强忍不住叫道,“你今早不是这样对我说的。”
索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今早被太阳晒昏了头,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叶克强闻言全身一震,他终于明白自己中计了,原来索娜也撒巴派来陷害他的人。此时
他也明白自己的所有举动全部在撒巴的掌握中。他看见撒巴露出得意的微笑,整颗心登时凉
了下来,难道这回真要命丧撒巴之手吗? 第三章 狱中遭劫
撒巴像是胜券在握般,昂首阔步的走到叶克强面前,朗声道:“现在人证物证俱全,你
还有什么话说?”
叶克强心中十分伤痛,因为他一直信任的人竟然出卖了他,他不理会撒巴的问话,神色
凄然的望着索娜,低声道:“索娜,想不到你
索娜则是别过头不看他。
撒巴见汁克强不理自己,愤怒的一脚踢向他的胸口,“我在问你话,你没听见吗?”
叶克强摔倒在地上,撒巴上前踩着他的胸口,厉声道:“你这个杀人凶手,准备受死
吧!”
伊索看着情形不对,连忙向普兰特使个眼色,普兰特会意的点点头,大声的说:“主
祭,我们该给神一个申辩的机会,请你先回去。”
“混帐,暂且先放你一马,看我以后怎么整你。”撒巴又在叶克强身上瑞了一脚,转身
忿忿的走回座位,“来人,把索娜带下去!”
两名士兵上前将索娜架走,索娜经过叶克强身边时担心的望了他一眼,不过他正挣扎着
爬起来,因此没有看到索娜的眼神。
普兰特清了清喉咙问:”神,刚才索娜所言,你可都承认?”
叶克强皱着眉思索道:“除了和她饮酒谈心以及我曾说过要帮她回她的部落的话外,其
他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点印象都没有?这是什么意思?”
叶克强露出一丝昔笑,“老实说,昨晚从和坤势比试完毕顺到索娜身边喝了几杯酒之
后,一直到今天早上醒来,我的记忆是一片空白。”
普兰特沉吟了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昨晚喝得太醉,所以很多事都记不得了吗?”
“也不是完全是这样。”叶克强用凌厉的眼神瞪着撤巴,“我认为可能有人对我下了药使我
昏迷。”
普兰特闻言吃了一惊,“不会吧,昨晚大家喝的酒、吃的肉都是同样的,如果食物和酒
中被下了**,应该所有人都会昏迷才对。”
叶克强仍然瞪着撒巴,“关于那人对我下药的方法我心中已有底了,不过现在没有确切
的证据,我不便说出来。”
撒巴被叶克强瞪得一肚子火,忍不住吼道:“明明就是你喝醉了,趁着酒意杀了坤势父
女,你还在编什么故事。大臣,像这种狡诈之徒应该尽快将他定罪,还和他罗唆什么?”
“兹事体大,马虎不得。”伊索看了撒巴一眼,“大臣,我们还是再听听神怎么说吧。”
撒巴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但普兰特装作没看见,继续问道:“神,你确定你昨晚是被人
迷昏了吗?”
叶克强长叹一口气,“老实说,我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昏过去了。”
伊索闻言双眉微蹩,“那就是说,你也可能在这段时间做了一些你不记得的事罗?”
叶克强不得不承认,无奈的点了一下头,
“没错。”
伊索和普兰特对望了一眼,普兰特摇头说:“总之你无法证明你没有杀坤势父女,对
吧?”
“是的。不过我发现了许多疑点,请给我一些时间整理一下,我一定能提出证明,洗脱
罪名的。”
“不行。”撒巴吼道:“现在人证物证俱全,马上就要定罪,如果再给你时间,只怕你
会害更多人!”
伊索立刻反对道:“不行,如果贸然定罪,恐怕……”
“伊索!”撒巴冲到伊索面前大吼,“你一再的袒护神,你是不是和他一移的?”
伊索愣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的大声道:
“我没袒护他,我只是想公平审判而已!”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普兰特出声阻止两人继续争吵下去,“虽然所有证据都证
明神是杀人凶手,不过享关重大,我看还是先把神关起来,等汗回来再行定夺吧。”
“这种事情需要劳动汗吗?”撒巴不赞同的说,“我看应该现在就将他定罪,马上就地
正法,以平息族民们的愤怒。”
“这样不好吧,毕竟他是神,如果把他处决了,汗回来若是怪罪下来,那可不是你我担
待得起。”普兰特一脸为难的说。
撒巴当然想立刻除掉叶克强,但普兰特说得也对,他想了一下,心中另有了主意,于是
他故作愤怒的说,“好,既然你们这么说,我也没有意见,不过如果再发生什么事,你们可
要负完全的责任!”
说完撒巴便拂袖而去。
普兰特叹道:“神,不是我们不帮你,只是这杀人事件非同小可,我们实在帮不了你。”
“我明白。”叶克强唱然道:“都怪我自己太大意,才会遭好人陷害。”
“神,我相信这件事不是你做的。不过如果最后调查出确是你做的,我会亲手执行你的
死刑。”伊索正色道。
叶克强虽然知道伊索一向大公无私,但听他这么说也不禁打了个寒颤,忙答道:“相信
我,人真的不是我杀的。”
“好吧,你该回牢里去了。”普兰特朗声道:“来人,将人犯带回石牢里。”
几名士兵立刻上前将叶克强架起,用与来时相同的方式将他带回石牢。
叶克强坐在墙角,透过石牢里唯一的小窗望着外面的天空,心中不禁有些凄然。半晌,
他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脑中反覆的思索发生的这些事,最后他得到了一些结论。
首先,下毒的人一定是索娜,最有可能的是索娜将毒药涂在嘴唇上,然后亲吻他使他中
毒。
其次,今早他醒来的地方离部落实在太远了,以自己和索娜的脚程绝对无法在一夜之间
走到这么远的地方,这可能是陷害他的人怕他提早清醒,自行跑回部落,破坏了整个计划。
所以才把他们送到如此远的地方。
再来使是坤势父女被杀的手法,如果只有坤势被杀,他或许会怀疑真是自己做的,但连
坤势八岁的女儿都被好杀,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一个正常人做得出来的,所以他十分确定
自己是被陷害的。
综合以上几点,叶克强发觉整件事情的关键,完全系在一个人身上,那就是索娜。他相
信索娜只是奉命行事,她的背后一定还有指使者。
照这样看来,能替他洗脱罪嫌的,也唯有索娜一个人了。想到这里,叶克强心中突然一
凛,既然索娜如此重要,那么阴谋主使者必会杀索娜灭口,这样一来,就再也没有人能证明
自己的清白了。
他立刻冲到牢门口,用力敲击牢门,大声叫道:“守卫!守卫在吗?我要见普兰特大
臣,快点带我去见他!”
叫了半天门外也没有回应,他不死心的又叫了几次,外面总算有了口声,“混帐!给我
闭嘴!普兰特大臣是说见就可以见的吗?给我安静的待着,再吵小心我揍你!”
叶克强恳求道:“守卫大哥,拜托让我去见普兰特大臣,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他。”
“闭嘴!”
守卫丢下这句话后便再也不理叶克强,任凭他叫哑了喉咙,门外还是一点回音也没有。
叶克强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心中升起绝望的感觉。不久,天色全黑,这里的天气是白天
炎热,入夜寒冷,昼夜温差大,叶克强冷得蜡缩在墙角。他放缓呼吸的速度,闭上眼睛,尽
且让全身的活动都停止,这是特战队队员在天气寒冷时保持体温的方式。
虽然全身活动几乎停止,但他的脑子里还是不停地思索着脱罪之策,可是想了半天也只
想出一个办法,那就是他自己出去调查,除此之外别无良策。
就在叶克强连脑子的运转也将要停止时,牢房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继而似乎发
生了打门.叶克强全身立刻绷紧,跳起来靠在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对颈项上的电脑下达指令、扫描方圆十公尺范围的状况。
电脑立刻在他脑中显现牢外的状况,原来有十数名持刀的蒙面人闯入,正在外面与守卫
们厮杀。叶克强觉得奇怪,难道那些蒙面人是来救自己的吗?
叶克强再对电脑下指令:显示蒙面者的长相。电脑立刻显示那些蒙面人的长相,他仔细
看了一遍,发现没有一个是见过的,到底来者是敌是友?
叶克强看见一名蒙面人杀了一个守卫,取了守卫身上的钥匙正在开石牢的门,叶克强连
忙靠在门旁的墙边等他进来。
“喀啦”一声,显示锁已被打开,接着门被用力推了开来,一名蒙面人持刀冲了进来,
发现石牢内没有人,慌张的转头东张西望。
“喂,我在这里。”叶克强在蒙面人背后说道。
蒙面人一惊,立刻转身持刀大叫着朝叶克强砍来,他旋身飞一脚,正中蒙面人胸口,蒙
面人被踢得朝后飞去,撞到墙壁昏了过去。
叶克强上前搭起蒙面人的刀子,暗忖道:看来这些人是来杀我的。
果然,马上又有数名蒙面人闯进石牢,他们见到持刀的叶克强,都大吃一惊,立刻举刀
劈向叶克强。他大吼一声,手中大刀乱挥直冲向前,蒙面入见他来势凶凶,连忙闪至一旁。
叶克强乘机冲出石牢,想不到门外的守卫都已被杀尽,十数名蒙面人正要冲进石牢,双
方甫一照面,二话不说立刻挥刀相向。叶克强凭着超人的体力和绝佳的反应砍倒不少蒙面
人,但对方人数众多,他始终无法冲出去、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来这里杀我?”叶克强大声间着。
蒙面人并没有回答,几名蒙面人又杀将上来。叶克强边抵抗边思索退敌之策,忽然,他
想到了一个方法,于是他大声吼道:“你们不告诉我你们是谁也没有关系,其实我早认出你
们来了。”
此言一出,果然有几名蒙面人停下了手,其中一名蒙面人立刻大吼道:“不要听他胡
说,大家杀了他。”、豪面人又作势要冲上来,叶克强急忙开口说:“等等,我可不是胡说
八道,你刚才说话的这位大哥,我从你的体型就认出你来了,我记得你一脸的落腮胡,对不
对?”
所有的蒙面人都愣住了,被叶克强指出的那名蒙面人不敢相信的说:“你……你怎么知
道我的长相?”
另一名蒙面人叫道:“他是乱猜的,不要被他唬住了。…
“乱猜能猜得这么准吗?”叶克强故作轻松的笑道:“像这位大哥,你鼻头上长了一个
大黑痔,对不对?”
全体蒙面人不禁哗然,因为叶克强说得完全正确。
叶克强见众人不被他唬住,立刻趁胜追击道:“其实我不只认出你们两位,其他的我也
都认出来了。像这位独眼的大哥,这位鹰钧鼻的大哥,这位有八字胡的大哥……”
他连续说出好几名蒙面人的长相特征,说得那些蒙面人惊讶不已,根本没有人记得要对
他出手了。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叶克强早就用电脑扫描过他们的长相,对他们长相特征一清二
楚,当然能正确无误的说出来。
其中一名面貌老成的蒙面人倒提着刀,拱手朝叶克强问道:“敢问这位仁兄为何会认得
我们?”
叶克强见他说话语气已大为客气,想必对自己已相信了七分,心想索性撒他个漫天大
谎,说得越夸张越好。“是这样的,我和你们头子是结拜兄弟,不久前我到他刀。里喝酒,
当时我曾见过你们,我记性好,见过一次的人便不会忘记,所以刚才一下就认你们来了。”
那名蒙面人又问:“阁下说的可是上个月我们抢了花刺子模商队的庆功宴?”
叶克强闻言怔了怔,但随即点头答道:“对,就是那次,我记得我还喝醉了,哈哈…”
那蒙面人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请阁下稍等一下,我们有事要商议。”
几名看来是像领导阶层的蒙面人聚在一旁窃窃私语,叶克强身边还有几名持刀蒙面人看
守着,但看起来对他的戒心已经大减,此时他若发难应能顺利脱困,但他并不想走,他想弄
清楚究竟是谁派他们来除掉自己的。
从刚才那名蒙面人的话听来,他们应该是强盗,但强盗为何要来杀他呢?这是叶克强非
常想知道的事情。
这时,那几名蒙面人已经商议完毕,面貌老成的蒙面人对叶克强说:“其实我们是受雇
来杀你的,既然你是首领的拜把兄弟,那我们自然就不能杀你了。”
“谢谢你们。”叶克强十分高兴自己的谎言奏效,但他还是不忘问道:“能否告知雇用
你们杀我的人是谁?”
那名蒙面人摇头拒绝,“抱歉,我们不能说,这是规矩。不过我们会把酬劳退给他,因
为我们不能杀你。”
叶克强心想既然问不出主使者,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朝众人拱手道:“在下就此
别过,祝各位一路顺风。”
“等等。”那名蒙面人伸手阻止要离开的叶克强,“虽然你刚才说出我们的长相特征,
但为了证明你真是首领的拜把兄弟,还是劳您驾和我们回山上一趟,顺便和咱们首领叙叙
旧。”
叶克强愣了愣,忙道:“我是很想和你们去,可是我有要事在身,下次在机会一定专程
拜访。”
那名蒙面人语气坚定的说:“这恐怕由不得阁下。”
叶克强见软的不行,便想用硬的。他一脸怒气的说:“若我随你们上山,证明我所言属
实,却因此而耽误了我的事情,到时若你们首领责难下来,你们可担待得起吗?”
那名蒙面人不疾不徐的开口,“一切后果由我统达担待。”
叶克强见这个叫统达的蒙面人软硬不吃,顿时无计可施,看来只有先随他们去,途中再
乘机脱逃了。“好,我随你们去,一切后果你可得给我好好担待下来。”
“是,阁下请上马。”统达牵来一匹马给叶克强骑,接着吆喝一声,所有蒙面人也都上
了马,朝部落外疾驰而去。
途中叶克强几次故意放慢马速,想乘机逃跑,但他发现始终有五名蒙面人围在他身边,
他慢他们跟着慢,他快他们也跟着快,看来要逃跑似乎没那么简单。
不知走了多久,最后他们来到一个树林子,统达扯动僵绳停下马,大声道:“天色不早
了,今晚就在此扎营。”
叶克强心中暗喜,这下可有机会逃跑了,不料统达拿着绳索走了过来,“抱歉,为了防
止阁下逃跑,所以还是要将你绑起来,请阁下见谅。”
“什么?要将我绑起来?你们这算什么待客之道?”叶克强愤怒的质问。
“毕竟到现在我们听的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所以还不能完全相信你。”
叶克强看看四周情势,此时发难定占不到便宜,而且统达看起来是说一不二的人,很难
让改变心意。于是他只好伸出双手,“要绑就绑吧,等见到你们首领后看我怎么加倍还你!”
统达没有回答,逞自用绳索把叶克强手脚绑紧。
叶克强皱眉咕咙,道:“有必要绑那么紧吗?”
“你们几个给我好好看着他。”统达派了五名弟兄持刀守在叶克强身边,显然是料到他
必会企图脱逃。
统达离去后,叶克强看见身旁的五个人取下蒙面布中,各自找个地方坐下休息,心里暗
想:他妈的,你不让老子逃,老子就偏偏要逃。
主意既定,他开始苦思脱逃之计,同时双手运用特战技巧慢慢地挣脱捆绑,但是绳索绑
得很紧,要挣开需要花一段很长的时间。
过了不久,大部分的人都躺下人睡,只剩下一个人猛打呵欠硬撑着不睡,想必这段时间
是由他看守叶克强。
“喂,这位大哥。”叶克强故作亲切的靠近醒着的那个人,“上次我到你们那里喝酒时
也见过你也,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脱了他一眼,不怎么感兴趣他说:“我叫提克,没事你快点睡吧。”
叶克强又靠近提克一些,“你怎么不睡呢?难道现在是轮到你来监视我吗?”
“废话,这还用问吗?要能睡老子早就睡翻了。”提克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你别再
罗唆了,快点睡吧。”
“我从来没有在野外睡过觉,所以根本睡不着。”叶克强看了看四周,压低声说:“反
正你也不能睡,不如咱们来赌一赌,当作消磨时间,你觉得怎么样?”
恰巧提克生性嗜赌,一听到“赌”字,眼睛都亮了起来。他也低声道:“你这个提议不
错,好,你说怎么赌法?”
“我现在手脚都动弹不得,能怎么赌呢?”叶克强假装思索了一下,“不如咱们来赌个
简单点的,你拿小石头,随便你藏在左手或右手来让我猜,猜中便算我赢,猜不中便是你
赢,如何?”
“好,这种赌法又简单又有趣。”提克顿了顿后说:“等一下,你要拿什么当赌本?”
“我身上的东西都可以。”他故意亮出颈子上的项链电脑,由于项链电脑是由金黄色的
金属方块组成,看来极像黄金项链,提克看得眼睛都忘了眨。叶克强扬扬眉,问道:“那你
的赌本呢?”
“我也一样,我全身上下的东西都可以当赌本。”
叶克强看见提克全身上下破烂粗陋的衣物,和自己身上柔软的皮裘比起来,真是差了十
万八千里,怎么赌也一定是自己吃亏,不过这并不重要。“好,不过得小声点,免得吵醒其
他人,万一他们也一起来赌就不大好了。”
“那倒是。”说完,提克在地上捡了个小石子,然后把双手背在身后,将小石子握在其
中一个拳头里,伸出来道:“好了,石头在哪一支手里?”
叶克强对电脑下指令:扫描前面这人的两支手掌。”
电脑立刻将画面显示在叶克强脑中,他清楚看见石头在提克的右手,但他故意说:“在
左手。”
“哈,你猜错了。”提克一脸的得意,“我赢了,你要赔什么给我?”
“嘘,小声点。”叶克强低声道:“我把身上裘衣给你,不过我现在双手绑着,衣服脱
不下来,你先帮我解开绳子,我脱下衣服后再绑上好不好?”
提克摇摇头,“不行,不如先记帐,等天亮再给我好了。”
他妈的,这小子真难骗。叶克强心中暗骂,表面却道:“好吧,那我们继续吧。”
提克又将小石子藏在右掌,叶克强这回猜对了,提克脱下皮帽摆在叶克强身前,“喏,
这个给你。”
他妈的,我要这顶烂帽子干什么。叶克强在心中嘀咕,嘴上却说:“好,我正缺一顶帽
子呢,咱们继续吧。”
接下来几次两人各有输赢,叶克强看提克越赌越没兴趣,便道:“这样赌下去好无聊,
不如咱们来赌个大的,如何?”
提克兴致勃勃的问:“好呀,怎么赌法?”
叶克强端详提克全身上下,“我看你身上最贵重的就是那把刀了,这样好了,我用脖子
上的金项链赌你那把刀,一把定输赢,你看如何?”
提克睁大眼睛瞪着他颈子上的项链电脑,猛咽了一口唾液,“好,就这样决定。”
“很好。”叶克强微笑点头,“马上开始吧。”
提克双手互握,闭上眼睛,嘴巴念念有词,似乎是在祷告,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此时叶
克强已经顺利解开缚绑双手的绳索,但叶克强还是握着绳索,装作还是被绑着的样子。
提克祷告完毕,将双手背在身后,藏好了小石子,把手伸出来道:“好了,猜吧。”
叶克强经由项链电脑的扫描,立即知道小石子的所在,他假装皱眉深思,然后语气慎重
的说:“我猜……在右手。”
提克不愧是个赌徒,虽然被猜中但面部表情并无变化,还故意反问:“确定是在右手
吗?要不要换?”
“这个嘛……”叶克强故作苦恼状,然后是一副豁出去的表情,“不换了,右手就是右
手。”
提克怔了一怔,不得不服输,摊开右手掌,小石子果然在其中。他叹道:“你赢了。”
叶克强高兴他说:“太好了,我赢了,快把刀子给我。”
“给你就给你,我提克岂是输不起之人。”提克把刀子放在他身前,顿了一顿,有点尴
尬的说:“我想……反正还有时间,能不能给我一次翻本的机会?”
“你想把刀赢回去呀,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赢来的……”叶克强佯装一脸的为难。
“拜托啦,一次,再一次就好,如果我再输就把马给你。”提克央求道。
叶克强闻言扬扬眉,“连马都要给我吗?这赌注可大了,好,就再一次吧。”
“谢谢,谢谢。”提克拿起小石头,放在嘴边吹了口气,“我要开始了。”
叶克强微笑点头,提克将双手背在身后。就在此时,叶克强双眼突然精光大盛,右手一
把抓起身前的刀子,左手立刻捂住提克的嘴巴。迅速在提克喉头划了一道口子,可怜的提
克,连发生什么事都搞不清楚就这样死了。
“抱歉,提克老兄,我是不得已的。”叶克强将提克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用刀子割开
缚脚的绳索,观察四周的状况,看见众人都还在熟睡,并没有人发觉他的行动。
叶克强悄悄的移动着,以他曾受过的特战队训练,要在树林中无声的行动是轻而易举的
事。他摸到在路口放哨的一名蒙面人身后,左手捂住他的嘴巴,右手持刀用力砍其背颈,蒙
面人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便晕了过去。叶克强随即跃上他的马,他知道以统达的机灵,很快
便会发现自己逃跑,所以一上马,双腿一夹,立即纵马狂奔而去。
果然,过没多久,就听见身后有马蹄声传来,他大声呛喝,用力拍击马臀,马儿吃痛,
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叶克强听见身后的马蹄声一直紧随着自己,虽然此时距离尚远,但继续跑下去迟早会被
迫的,他看见右前方有一片树林,便策马奔了进去,并在树林中迂回奔跑,以扰乱追踪者伪
行动。
摹地,身后传来破空之声,数支箭朝叶克强射来,他迅速低头闪避开来,但另有数支箭
却射中了马匹,马儿嘶呜一声,登时摔倒在地,叶克强省然也跟着倒下。
叶克强着地一滚便即跃起,他看见前方树林内人影幢幢,心中暗叫不妙,难道统达那彩
人贞口此厉害,已经绕到前方阻挡他的去路了吗?
就在此时,后方又传来马蹄声,叶克强大惊,全身冷汗直冒,他腹背受敌,这下该如何
是好呢? 第四章 林中结义
又有几支箭向叶克强射来,他连忙纵身闪避,他感觉似乎有许多人正朝此处跑来,情急
之下,他爬到一棵树上,隐身在树叶之中。
叶克强看见一名年龄在三十开外,体格壮硕,满脸胡碴的汉子冲了过来,接着从四面八
方冲出许多持着刀棍弓箭的人将他团团围住。
那汉子大喝一声,拳脚齐出,一下便打翻了不少人。一名持刀的人举刀朝他劈下,汉子
一把捉住他持刀的手臂,大吼一声,竟硬生生的将他整条手臂扯了下来,刀。人顿时鲜血狂
喷,昏了过去,在树上的叶克强也为那汉子的神力暗暗吃了一惊。
不过,虽然那名汉子武艺高强,但毕竟猛虎难敌群猴,而且围着他的人都有武器,他只
以拳脚相搏,很快地,汉子身上多了许多伤口,衣服上沾满了鲜血,但他还是神勇的抗敌,
真是名副其实的浴血奋战。
叶克强看那名汉子的处境越来越艰难,心中考虑是否要帮忙,最后决定狠心的不予帮
忙,因为自己目前的处境危险,他连自身都难保了,哪有余力帮忙他人,而且这些手持武器
的人不是来杀他的,如果他贸然去帮那名汉子,岂不增加许多敌人?所以叶克强决定继续观
察下去,一旦情势许可,便立即走人。
此时那名汉子已经露出疲态,他被数名持刀的敌人逼到叶克强躲藏的树下,身上不断添
上新的伤口,但他还是力抗群敌,毫不畏惧,叶克强看得好生佩服。
叶克强看见汉子几次险些丧命,心中忍不住为他加油,由于看得太专心,腰带上的刀缓
缓滑落他也没发现。终于,刀完全的滑出腰带,迅速往树下坠落,叶克强见状急忙伸手想抓
住,但已经来不及。
此时刚好有五柄刀朝汉子招呼而来,汉子心中暗叫小命休矣,突然瞥见树上掉了把刀下
来,立刻以极快的速度接住刀柄,用力一挥。前方五人立即向后退了开来。这下情势大为逆
转,汉子一刀在手,如虎添翼,冲人重围又砍倒了几名敌人。
汉子乘隙望向树上,看见了叶克强,他朗声道:“谢啦,朋友。”
叶克强朝汉子苦笑,心中暗道完了,果然立刻有无数支箭从四面八方朝他射来,叶克强
只得跳下树,脚一着地便有数人持刀向他攻来。
“朋友,小心。”汉子冲过来挡在叶克强身前,砍倒了几个人,叶克强了以拳脚打倒两
名敌人。
“朋友,你身手不错嘛。”汉子边打边说道:“刚才谢谢你,可是你把刀给了我,你自
己怎么办呢?”
叶克强不知怎么回答,只好说:“你伤得不轻,又打了这么久,刀给你用没关系,我拳
脚功夫还可以,用不着刀子的。”
汉子接连砍倒了两名敌人,“朋友舍己救人,真是令我感佩,他日我定会重重报答你
的。”
“这以后再说,他们人越来越多,先想办法脱身吧。”叶克强看见不远处的树一拴了一
匹马,他向汉子道:“你掩护我,我去抢那匹马。”
“掩护”用是现代军事术语,汉子当然听不懂,他不解的问:“掩护你?什么意思?”
叶克强连忙解释道:“就是我帮我挡着敌人,让我去抢那匹马。”
“奥,原来是这样,没问题。”汉子随即大喝一声,手上的刀快速挥动,舞出了无数刀
花,绵密的刀光罩住了自己和叶克强,敌人想要攻击两人,一时间还真不容易。
两人移到马匹旁,叶克强飞起一脚,踢倒马匹旁的敌人,纵身跃上马,一拉马僵,对汉
子吼道:“快上来!”
汉子拉住叶克强的手上了马,他立即策马狂奔,敌人也立刻上马追了过来。
叶克强策动僵绳加快马的速度,很快地便把敌人抛在身后,敌人见追不上便开始放箭,
汉子回身挥刀把箭格开,两人一骑继续向前奔跑,直到完全看不见敌人的影子。
汉子大声道:“喂,朋在,你骑术不错,已经完全甩掉他们了。”
“是吗?还是再跑远一点好了。”这两天。叶克强可说被迫杀怕了,所以他又骑了很长
一段路程,才钻进一个树林子里休息。
两人下了马,叶克强全身脱力的靠着树杆坐下来,汉子则坐在他身边,“朋友,真是抱
歉,拖累了你。”
“算了,别说了。”叶克强转头看着汉子,看见他左臂上插了一支箭,他惊叫道:“你
中箭了?”
汉子看了左臂一眼,淡笑道:“小伤,不碍事,没什么关系的。”
“真的没关系吗?叶克强看那支箭射入汉子手臂的深度,恐怕已经到了骨头,汉子却连
哼都不哼一声,真是一条硬汉。
“没事的,我曾中过十支箭都没死,这一支算什么?”汉子说着便用右手将露在肉外的
箭身折断丢到一边,脸上一点疼痛的表情也没有。“对了,我叫蒙力克,还没请教朋友大
名。”
叶克强惊讶于汉子的举动,愣愣的答道:“我叫叶克强。”
“叶克强?你是汉人吗?”
“叶克强不知怎么回答,只好含糊的说:“应该算是吧。”
“汉人怎么会到蒙古来呢?”蒙力好奇的问。
叶克强轻叹一声说:“这说来就话长了,不提也罢,还是说说你怎么会被追杀吧。”
“这次我带手下出来做生意,想不到半路上遇到仇家,我的手下全被杀了,要不是叶兄
相救,我恐怕也难逃一死。”
“原来是这样。”叶克强打了个呵欠,“我看这样好了,今晚咱们就在此休息,明天一
早便分道扬镰。”
“不行。”蒙力克忽然起身跪在叶克强身前,“我不能就这样让你走。”
叶克强见状大惊,“你干什么?有什么话起来再说。”
蒙力克不肯起来,望着叶克强一脸正色的说:“你救了我一命,我如果不报答你我还算
是人吗?”
叶克强苦笑道:“这不算什么,不用报答了,你快起来吧。”
蒙力克还是不肯起来,“叶克强这种施恩不图报的精神,更是令我钦佩万分,不如我在
此认叶兄为大哥,咱们结拜成兄弟,好让我能跟随叶兄,学习叶兄高尚的品格,叶兄认为如
何?”
“结拜兄弟?”叶克强双眉微蹩,“好像没这个必要吧?”
“这么说叶兄是看不起小弟罗?那我就在此长跪不起。”蒙力克神情激动的说。
叶克强忙道:“我没有看不起你,好啦。结拜就结拜吧。”
蒙力克闻言大喜,立刻站了起来,拉着叶克强到前主较空旷的地方,要叶克强和他一起
跪下,对着天空朗声道:“伟大的天神呀,我蒙力克今天在此和叶克强结为兄弟,我尊他为
兄,他敬我为弟,从此同甘共苦,祸福与共。若有违誓言,愿遭五马分尸而死。”
叶克强听见最后一句,身子不由得震了一震。
蒙力克说完,转过身抱住叶克强,咧嘴笑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敬爱的大哥。”
就这样叶克强莫名其妙的认了一个弟弟,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勉强露出个笑容。
“大哥,你是我这辈子遇到最钦佩的人,体格魁伟,武功高强,品格高尚,大哥,你简
直就是神嘛。”
叶克强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干笑几声。
蒙力克满脸堆笑道:“大哥,明天一早请你随小弟口山上,我要好好的和你庆祝我们结
拜成兄弟。”
“什么?还要跟你回去。”叶克强本以为和蒙力克结拜后便可和他分道扬镀,想不到反
而横生枝节。他忙道:“不用了,我还有要事在身,改日再去找你。”
“大哥有何要事只需交代小弟一声,小弟马上差人去办,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大
可积管交代下来吧。”蒙力克豪气的拍拍胸脯。
叶克强有些为难的说:“这不太好,这事还是我亲自来办比较妥当。”
蒙力克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大哥的意思就是不肯与我一同回山上是吗?”
“不是不肯,只是刚好有要事缠身,下回有空一定专程去叨扰你,这样好吗?”
蒙力克沉着脸不说话,突然把腰刀拔出架在自己身上,“我蒙力克今天受了大哥的救命
之恩,却没有办法报答,连邀请大哥跟我回去让我招待几天都做不到,我真是在生为人,不
如就在此自我了断,以谢苍天吧!”
叶克强大惊,急忙出手阻止,可是蒙力克的脖子已经划出一道不浅的伤口,鲜血缓缓流
出,可见他不是说着玩的。
“你何必这样呢?事情没这么严重,快把刀放下。”
蒙力克语气坚定他说:“只要大哥不随我回去,我就没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叶克强见蒙力克说着又把刀往脖子划去,连忙拉住他的手臂,“好啦,我随你去便是
了。”
蒙力克大喜,立刻把刀放下朝他行个礼,“多谢大哥成全。”
叶克强无奈的挥挥手,遇到这个莽夫他也只能投降了。“先把你脖子上的血止住吧。”
“是,多谢大哥关心。”蒙力克用手掌胡乱将脖子上的血抹去,好像伤口根本不存在似
的。
“好了,时候不早了,快点休息吧。”叶克强背靠着树杆闭上眼睛。
“是。”蒙力克就地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叶克强这一觉睡得非常沉,他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当他醒来时,发现天已大
亮,连忙转头望向四周,并没有看见蒙力克的身影,他心下暗喜,如果现在偷偷溜走,就可
以摆脱那个莽夫的纠缠了。
可惜这个想法还没付诸行动,他就听见了蒙力克的声音。
“大哥,你醒啦。”蒙力克牵着马从树林中走出来,从马上解下一个皮水袋递给叶克
强,“我到附近找了些水,大哥你喝吧。”
他接过皮水袋仰头灌了几口水,舒畅的吐了一口气,“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蒙力克抬头看天,“差不多是中午时分了。”
“中午?!”叶克强十分惊讶,“我睡了那么久吗?”
“是呀,我一早起来,看见大哥睡得很熟,不敢吵醒你。”蒙力克边说边从马背上取下
两支野兔,“大哥,你一定饿了吧,我打了两支野兔,咱们烤来吃吧。”
经蒙力克一说,叶克强这才想起自己已有许久未曾迸食,肚子马上就叫了起来。“好,
我来生火。”
“不用,大哥只要坐着等着吃就行了,我来动手即可。”蒙力克手脚极为俐落,不一会
儿便生好了火,将野兔剥好皮串在树枝上放在火上烤。
不久,阵阵烤肉香传了出来,叶克强只觉唾液分泌增加,肠胃纠结翻搅不已,很是难受。
“好了,差不多可以吃了。”蒙力克扯下一支兔腿递给他,“大哥,这兔腿肉比较多,
你吃吧。”
叶克强二话不说,接过兔腿便狼吞虎咽起来,吃了片刻,发觉蒙力克满脸笑容的看着自
己,不觉有些尴,便道:“你也吃一些吧。”
“好。”蒙力克也大快朵颐起来,不多时,两人便将兔肉全部解决。
正当两人躺在地上打着饱嗝之际,突然从远方传来马蹄声,蒙力克大惊,迅速跳起身,
“一定是我的仇家追来了,他们定是看见烤野兔冒出的烟才发现我们在这里的。”
“先别慌。”叶克强镇定的对项上电脑下指令:扫描接近的人马情况。
电脑立即显现资料:南方及北方各有一组人马接近,均为男性,携带武器,南方人马共
十三骑,北方人马有十二骑,约十分钟后到达此处。
叶克强双眉紧蹙,“南北方各有一批人马接近,两方人数均有十几人,很快就会到了。
我们没时间逃了。”
“大哥听力真是惊人,我到现在还搞不清楚人是从哪个方向接近,大哥却连有多少人也
听出。”蒙力克的语气里充满了佩服。
叶克强左右张望,“敌人接近了,该怎么办呢?”
蒙力克横眉一竖,大声道:“怕什么,大不了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的。”叶克强眼眼睛
突然一亮,往棵树走过去,回身朝蒙力克招招手,“快,过来帮忙。”
蒙力克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走了过去。“大哥有什么吩咐?”
叶克强指着树下的黑褐色草类,“快把这些草类摘下来串在树枝上,然后放在刚才烤兔
内的架子上烤。”
蒙力克不解的看着他,“大哥,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有心情烤东西吃。”
“别罗唆,照做就是了。”叶克强边说边动手,“动作快点,快来不及了。”
蒙力克虽然觉得纳闷,但还是照他的话做,摘了许多黑褐色的草类,然后用树枝串成一
串放在火上烤。
很快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蒙力克深深吸子一口,“大哥,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吃东
西吗?”
“不,这些是要请即将到来的客人吃的。记着,待会儿敌人来到的时候,我们不要反
抗,立刻投降,知道吗?”
“投降?!我这辈子从没向人投降过,要我投降,倒不如教我死了算了,不行,我办不
到!”蒙力克大声的咆哮。
“你听我的就是了。”叶克强听见马蹄声已在近处,敌人马上就要到了。“硬拼咱们毫
无胜算,记住要立刻投降。”
蒙力克不解的问:“为什么要投降?大不了一死,为何一一,”
“闭嘴!”叶克强截口道:“你若不听我的,从今以后我就不认你这个兄弟!”
蒙力克一怔,半晌后才低声说:“我听大哥的就是了。”
不久,两个方向的敌人都已经来到,首先发现他们的敌人大声叫嚷:“找到了,他们在
这里!”
人马立刻蜂拥而至,有许多敌人吆喝道:“快!杀了他们!”
蒙力克想冲上前去,叶克强拉住她,大声的说:“不要杀我们!我们投降了,拜托,不
要杀我们!”
他硬拉着蒙力克跪下,装出一脸卑微的表情。
那些围过来的人本想一刀杀了他们,见状都吃了一惊,其中一人叫道:“他们是假装
的,不要中计,快杀了他们!”
“不是!我们是真的投降,不信的话可以把我们绑起来。”叶克强大声的说。
一名瘦长汉子将一捆绳索丢到叶克强身前,指着蒙力克说:“你先把他绑起来。”
叶克强拿起绳索往蒙力克身上缠去,蒙力克叫道:“大哥,你……”
叶克强低声道:“不要说话,乖乖的让我绑就是了。”
蒙力克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叶克强绑起手脚,接着叶克强也把自己的脚绑起来,“行了,
你们来帮我把手绑起来吧。”
瘦长汉子带了几名弟兄拿着刀围在两人身旁,仔细检查蒙力克被绑着的手脚部问题后,
指着叶克强呛喝道:“把他的双手也给我绑起来。”
几个人上前将叶克强双手绑住,瘦长汉子走到蒙力克身前,一脚将他踢倒在地,大笑
道:“你不是很勇猛吗?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哈哈哈……”
蒙力克怒吼道:“混帐!有种把我放开来。看我不杀了你才怪!”
“蒙力克,住嘴!”叶克强开口斥责,“各位大哥,他性子比较直,说话口元遮拦,请
各位大哥原谅。”
“哼,没用的东西!”瘦长汉子朝蒙力克吐了口唾沫,转身对众人朗声道:“各位弟
兄,我们今天把头子的仇家活捉了,一会儿把他们带回去献给头子,头子一定很高兴,会大
大的重赏我们的。”
众人大声欢呼,瘦长汉子忽然吸吸鼻子,“什么味道?好香呀。”
他循着香味走去,看见架在火上烤着的草类,笑道:“这两个家伙死到临头,还有心情
烤薄西吃,正好,老子肚子也饿了,弟兄们,咱们一起吃了吧!”
众人追逐蒙力克两人追了一天一夜,早就饿扁了,闻言纷纷争先恐后的抢串在树枝上的
划类,抢到后便坐在火堆边大快朵颐。
“大哥,”蒙力克咬着牙道:“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受这种屈辱。”
叶克强注意敌人们的行动,“别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不久,瘦长汉子吃完了,起身道:“各位吃快点,吃完了咱们就该上路了……啊……”
瘦长汉子突觉腹痛如绞,他弯下了身子,冷汗直从额头冒出,他痛苦的叫道:“不……
不要吃,东……东西有毒……”
此言一出,众人大吃一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几乎把放在火上烤着的草类吃光
了,霎时所有人都抱着肚子在地上翻滚、哀号。
“你……你们竟然下……下毒……”瘦长汉子勉强挣扎爬起来,举起刀冲向叶克强和蒙
力克,“我要杀了你们!”
叶克强及蒙力克分别朝左右滚开,瘦长汉子一砍不中,仆倒在两人中央,就此不动了。
蒙力克望着叶克强问:“他怎么了?”
叶克强用双脚碰了碰瘦长汉子的身体,看他没有反应,便大着胆子将他身子翻过来。只
见瘦长汉子双眼圆睁,嘴唇发紫,脸色惨白,嘴角还流着白沫,“我看他是死了。”
过不了多久,其他痛得在地上打滚的人也一个个口吐白沫痛苦而死,成了荒野中的挺尸。
当最后一声的哀号消失时,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一阵冷风吹来,增加了几许诡异的气
氛,蒙力克机伶伶的打了个冷颤,“大……大哥,你是何时下毒的,我怎么都没发觉?”
“我没有下毒,那些草类本身就有毒性。”叶克强移动身子,用被反绑的手拿起瘦长汉
子的刀,对蒙力克说:“把手伸过来,我帮你把绳子割断。”
两人便互相帮对方把绳子割断,蒙力克揉了揉被绑痛的双手,“大哥,你真厉害,你怎
么知道那些草类有毒呢?”
叶克强在特战训练时就有专门辨认有毒植物的课程,但这个原因当然不能对蒙力克说。
于是他随口说:“是我父亲教我的。”
“原来是这样。”蒙力克突然一拍脑袋。“啊,我想起来了,有…次我骑马到树林里。
我的马吃了树下不知什么东西,结果就中毒死了,现在想来马吃的应该就是这种毒草。”
叶克强笑道:“把生活中的一些经验学习起来,以后一定会大有用处的。”“大哥教训
得是。”蒙力克抬头看看天色,“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出发了,骑快一点的话应该在傍晚
以前就能看到了。”
“嗯,咱们走吧。”两人便骑着敌人留下来的马飞奔而去。
蒙力克骑着马大声道:“大哥,我越来越佩服你,你神机妙算,不费一点力气就除掉了
那群人,大哥的机智真是令我望尘莫及呀。”
“斗智总比斗力好。”叶克强笑道:“不过刚才也有一点在赌命,如果他们不吃那些毒
草,哪咱们就玩完了。”
“赌命有什么关系,那才刺激呀。”蒙力克仰天大笑几声,“不过不管如何,大哥机智
武艺过人,简直就是神嘛,以后小弟一定要向你好好学习。”
虽然并不是第一次被叫做神了,但叶克强心里还是有些得意,不过他口中仍谦虚的说:
“哪儿的话,你过奖了。”
“对了,说到神,我听说弘吉刺部有一位神,他非常厉害,反弘吉刺部治理得井然有
序,而且让部落越来越强大,不知那位神和大哥比起来如何,大哥见过那位神吗?”
叶克强本想承认自己就是那位神,不过想想又觉得尚不了解蒙力克的底细,不宜太早暴
露身分,便道,“我听过这个人,不过没有机会见到他。对了,谈了这么久,你还没介绍过
自己呢。”
“奥,真是抱歉,竟然忘了介绍自己了。我住在普鲁汉山上,手下有五。六十人,靠打
劫为生。”
“打劫?!”叶克强惊讶不已,“你们是强盗?”
“也可以这么说啦。”蒙力克抬头望着天,“不过现在在蒙古谁不是强盗,大部落并吞
小部落,那不也是强盗行为吗?我们只是打劫一些过路的商队,而且除非必要绝不杀人,我
们不会留一些食物。饮水和马匹让那些商队可以回家去,比较起来,我觉得那些部落倒比较
像强盗。”
叶克强想不到蒙力克会说出如此语意深长的话来,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不过在知道蒙
力克是强盗首领,他心里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两人又策马奔驰了许久,眼看太阳就要下山,蒙力克高兴的叫道:“大哥,快到了,就
在前面。”
与蒙力克的高兴相比,叶克强的心情显得沉重。他跟着蒙力克骑向一个山头,远远的看
见许多蒙古包,他心中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终于,两人接近了蒙古包,已经听得见有人在大声吃喝了。
“首领回来了!”
“快出来迎接首领,快!”
一群人自蒙古包中涌了出来站成一排准备迎接蒙力克回来。
蒙力克大笑道:“大哥,我们到了,我的手下都出来迎接我们了,哈哈哈……”
叶克强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因为越靠近蒙盲包他越看清那些准备迎接蒙力克的人的脸
孔,糟糕的是,他看见了许多熟悉的面孔,而站在群中央的正是一一一统达。
完了,原来蒙力克和统达等人竟是一伙的,这下子他岂不是自投罗网了吗? 第五章 化敌为友
叶克强看见统达,马上把头低下来,正好此时所有人都向蒙力克行礼,没有注意到一旁
的叶克强。
蒙力克跳下马,叶克强也跟着下来,他本想身在蒙力克身后,可是他比蒙力克足足高了
一个头,怎么样也挡不住脸、只好站在马匹后面。
蒙力克朗声道:“我这次外出遇上仇家,弟兄们全部被杀了,我本来也难逃一死,幸得
一位英雄相救,这位英雄就是……”他们回头一看,却不见叶克强踪影,“大哥,大哥,你
在哪里?”
叶克强站在马后低声道:“我在这里休息。”
蒙力克走过去把他拉了出来,“来,大哥,我介绍弟兄们给你认识。”
叶克强心想反正躲不过,索性大方的抬头望向众人,统达等人见到他,果然大吃一惊,
每个人眼睛都睁得老大。
统达瞪了叶克强一眼,“首领,他是……”
“他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结拜大哥。”蒙力克笑着拍拍叶克强的肩,“若不是
他,我就没命回来了,以后大家见到他要和见到我一样,知道吗?”
众人大声答应,叶克强登时松了口气。他本以为统达会当众说出自己的身分,幸好蒙力
克打断统达的话头,否则后果堪虑。不过叶克强看见众人窃窃私语,还不时偷瞄自己,心里
还是觉得不大舒服。
“各位,为了庆祝我历劫归来,也为了欢迎我大哥,我决定今晚举办宴会,和大家好好
喝几杯。”蒙力克高兴的说。
众人大声欢呼,蒙力克拉着叶克强的手说:“大哥,我们先去休息吧。”
叶克强随着蒙力克走进一个蒙古包内,两人坐下后,女仆立刻端来酒菜,并在一旁斟酒
服侍。
蒙力克举杯道:“来,大哥,我敬你一杯,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你太客气了。”叶克强和蒙力克对饮一杯。“对了,你身上多处受伤,还是先找人来
看看一看吧。”
“我都忘了自己受伤,还是大哥关心我。”蒙力克转头吩咐身边的女仆,“去找巫医
来。”
女仆答应一声退了下去,过了不久巫医便走进帐内,向两人行礼后,便除去蒙力克的衣
服替他疗伤。
叶克强心想不如趁此时探探这群上匪的虚实。“对了,你说你们是靠行劫为生,除此之
外还有没有从事其他交易,譬如说替别人杀人收取报酬之类的事?”
“杀人?”我们从不靠杀人赚钱的,大哥为何有此一问?”蒙力克奇怪的问。
他妈的,睁眼说瞎话,明明收了钱派人来杀我,还敢装蒜!叶克强心中暗骂,嘴上却
说:“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不过,经大哥这么一问,我倒想起一件事。”蒙力克皱眉道:“我们和邻近的弘吉刺
部有一些利害关系,有时必须替他们去做一些事,像昨晚我就派人到弘吉刺部办了一些事,
也不知道办得怎么样了。”
叶克强心想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正要追问他们与弘吉刺部到底有何利害关系时,帐
外突然有人大声道:“启禀首领,统达求见。”
“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呢。”蒙力克对帐外高声道:…决进来!”
叶克强心中暗道不妙,统达必定会将事情全盘说出,那自己不就危险了,他的右手立刻
握住腰刀刀柄,眼神锐利的观察四周环境,心中已有了计较。
统达进来后,蒙力克立即问道:“怎么样,昨晚的事办得如何?”
统达突然屈膝跪下,叩首道:“请首领将我处以五马分尸之刑吧。统达不长眼睛,得罪
了首领的大哥,请首领惩罚我吧!”
蒙力克闻言愣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你和我大哥不是初次见面吗?怎么会就得罪他
了呢?”
统达低着头说:“昨晚……”
这时,叶克强眼中突然精光大盛,整个倏地跃起,一脚将跪在地下的统达踢出帐外,一
旋身,霍地拔出腰刀,将刀架在蒙力克脖子上,踢倒了巫医,闪至蒙力克身后,以擒拿手法
捉住他的双手,喝道:“不许动,否则要你的命。”
蒙力克大惊,“大……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
帐外的守卫们听见打门声立刻冲了进来,叶克强大吼道:“站住!否则杀了你们首领!”
守卫们不敢轻举妄动,叶克强推着蒙力克往帐外走,边走边朝守卫叫道:“后退!后
退!去给我准备一匹马!”
蒙力克不明所以的问:“大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吗?”
叶克强冷笑一声,“老实告诉你,我就是你昨晚派人到弘吉刺部要杀的人。”
“什么?你是我们昨晚要杀的人?!”蒙力克大吃一惊,统达,统达,你们昨晚去杀的
人是他吗?
被踢出帐外的统达正躺在地上呻吟,听见蒙力克唤他,急忙起身答道,“是,就是
他……咦,他不是首领的大哥吗?为什么拿刀架在首领的脖子上呢?”
“你给我闭嘴!”叶克强怒喝一声,咬牙道:“没错,我就是你们昨晚要杀的人一一弘
吉刺部的神。你派那些饭桶手下都杀不了我,现在你就更没机会了。快说!是谁指使你们杀
我的?”
“你就是弘吉刺部的神?!”蒙力克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语气慌张的说:“怎……怎
么会呢?撒巴祭并没有告诉我要杀的人是神呀,怎么会这样呢?”
“果然是撤已指使你们的。”叶克强押着蒙力克来到广场上,他大喝道:“马呢?我的
马呢…”
“大哥……不,神……不,大哥……”蒙力克已经乱得不知如何称呼叶克强了。“这一
切都是误会,如果知道昨晚要杀的人是神的话,我绝对不会答应撒巴的,因为神是我最敬佩
的人。”
“少来这一套了。”叶克强嗤鼻道。此时他们身边已经围了一大群人,“统统给我后
退,把我要的马牵来,否则我就杀了他。”
众人担心首领安危赶紧往后退。
蒙力克又说道:“我说的话是真的,我听说过许多神的英勇事迹,心中早对神钦佩万
分,我曾要求撒巴主祭让我见神一面,但撒巴主祭只是敷衍我而已。现在真的见到了神,我
尊敬你都来不及了,怎么会杀你呢?请相信我这一切都是误会。”
此时马匹已经牵来,叶克强语气冰冷的说:“甜言密语对我是没有用的,你只是想骗我
放下刀子而已,快跟我上马走吧。”
“你是神,又是我大哥,你要取我性命只需说一声,又何需劳您动手呢?”蒙力克主气
诚恳,顿了一顿之后又说:“既然大哥不相信我,我又对不起大哥,只有一死谢罪了!”
蒙力克说完用力将颈子朝刀刃贴去,叶克强大惊,急忙移开刀子,同时放开了蒙力克,
大声道:“你干什么?”
虽然叶克强反应极快,但蒙力克的脖子还是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迅速流出,只见蒙力
克软到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所有人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巨变而呆住了,半晌,突然有人吼道:“杀了这家伙,替首领
报仇!”
所有强盗猛然回过神,拔出刀愤怒的冲向叶克强,准备将他碎尸万段,替蒙力克报仇。
叶克强大骇,就算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只听凭一把刀对付五、六十人,当他正要上马奔
逃时,突然听见一声震大的大吼。
“作手!”
所有人都因这声音停了下来,他们看见蒙力克挣扎着站起来,鲜血浸湿他胸口的衣裳。
他厉声道:“全部给我退回去,我做了对不起大哥的事,大哥惩治我是应该的,你们竟然想
杀我大哥,全部给我滚!”
蒙力克双眼圆睁,全身是血,模样十分骇人,众人听了他的话之后,都退了儿步,但怕
他有危险,所以也不敢退得太远。
叶克强也因为蒙力克的吼声而愣住了,蒙力克跪在叶克强的身前,叩首道:“我对不起
大哥,请大哥取我首级吧。”
叶克强想不到他会有此举,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你……你何必如此呢?唉!”
“大哥是我毕生最敬佩之人,我鲁莽行事,愧对大哥。”蒙力克语带凄凉的说:“如果
大哥不肯原谅我,那我活在世间也无意义,请大哥赐死吧。”
叶克强胸中一阵翻腾,他好久没见到如此的血性汉子,因此激起了他的万千豪气,他把
刀子往地上一掷,朗声道:“好,我原谅你了,昨晚之事,就当作没有发生过。”
蒙力克大喜,连连叩首道:“多谢大哥,多谢大哥,多谢大哥……”
“够了,够了。”叶克强上前一步将蒙力克扶起,看见他脖子上的伤,虽未伤及颈动
脉,但伤口着实不浅,他歉然道:“唉,把你伤成这样子,我真是……”
“不碍事的。”蒙力克转身对手下们高兴的说:“我大哥原谅我了,今晚宴席照开,大
家快下去准备。”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他们实在搞不清楚这两入到底在做什么,一下又打又杀,一下又好
得像什么似的。
蒙力克见众人一脸呆滞的站在原地,不由得怒吼道:“还在看什么,统统给我滚!”
众人这才慌忙跑开各自办事去了。
叶克强忧心的看着蒙力克颈上的伤口,“你伤得不轻,先去包扎伤口吧。”
“不要紧,”蒙力克笑道:“只要大哥原谅我,什么伤都好了。”
叶克强笑着摇摇头,他实在搞不懂蒙力克,一会儿有力拔出山河的气概,一会儿又像小
孩子似的,想到这里,叶克强忍不住笑出声来。
蒙力克不解地问:“大哥什么事这么开心?”
两人笑着走回蒙古包,蒙力克又找了巫医来治伤。
待巫医走后,叶克强正色道:“贤弟,有一件事我一定要问,你是如何和撤巴搭上线
的?”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蒙力克叹了口气,“我们在普鲁汉山上靠打劫为生已经许多年
了,本来一切都平顺,直到几个月前的一天,突然有大队人马冲上山将我们围住,我们本以
为是其他强盗来袭,但却不是,带队上山的人自称是弘吉刺部的萨满教主祭撤巴。”
“哦,撤巴上山来做什么呢?”
“他说是奉命来歼灭我们这些强盗,我们当然十分害怕,因为他们的人马至少是我们五
倍以上,可是后来撒巴却说有条件可谈。”
叶克强越听越觉奇怪,“他要谈什么条件?”
“他说他可以不歼灭我们,但要我们帮他办事,每办成一件事他会给我们一些酬劳,而
且他说以后如果有别的部落要来消灭我们的话,他也会出面保护我们的。这条件听来相当优
握,加上当时如果不答应的话,他立刻就会歼灭我们,所以我们只得答应。”蒙力克的语气
满是无奈。
“他要你们办些什么事?杀人吗?”
“没错。”蒙力克吧道:“说来惭愧,我们奉他的命已经杀了好几个人。”
叶克强追问:“他都要你们杀些什么人呢?”
“所杀之人的身分他并没有告诉我们,他只是派人来告诉我要杀之人会在何时、何地出
现,服装、身材、相貌如何,我便派人照他的指示行动,事成之后他都会给我们一些酬劳,
有时我们也会顺道抢一些牲畜回来。”
“难怪。”叶克强哺道,想起自己被强吉刺部人当成神的事。“那前几个月弘吉刺部常
有人或牲畜莫名其妙失踪或死去都是你们干的罗?”
“没错,我们的行动十分迅速和隐密,从没被人发现过。可是后来隔了一段时间撒巴主
祭都没有任何指示,直到昨天才传来指示,派我们去弘吉刺部杀掉关在石牢中的人,想不到
那人就是大哥。”
叶克强心想,那些被杀之人必定都是反撤巴的人士。之所以隔一段时间没有指示是因为
他的出现,撒巴怕露出马脚,所以才会一直到设好陷阶等他跳进去后对·再次利用蒙力克。
“大哥,你在想什么?”
叶克强倏地回过神,“奥,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撒巴实在太卑鄙了,竟然威协你们去杀
人。”
“唉,没办法,情势比人强,为了保全众人的性命,我不得不照他的话做。”蒙力克叹
道。
“你也是不得己的,不用太自责。”叶克强咬牙切齿道:“所有的帐都要算在扔巴头
上。”
“有个问题想请教大哥,大哥可知道撒巴为何要除掉你吗?”
“当然知道。”叶克强牵动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我是他的头号眼中钉,他哪里会留我
在世上。”
蒙力克又问,“大哥是如何和撒巴结怨的呢?”
叶克强把自己到弘吉刺部后遭到撒巴嫉恨,撒巴如何屡次设计陷害他,直到这次被陷害
为杀人凶手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
“现在你知道撒巴是何等好险的小人了吧。”
蒙力克沉吟道:“撒巴利用索娜为引子,挑起你和坤势的冲突,然后用计迷昏你,再杀
了坤势嫁祸于你是吗?”
“没错。”叶克强赞许的点点头,“你真聪明,一点就通。”
“大哥过奖了,”不过我有一点想不通,撒巴既然已成功的让你被认为是杀人凶手,而
且也把你关在牢里等待判刑,那他只有消想办法判你死刑即可、又何必、要我派人去杀你
呢?”
叶克强微笑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撒巴原想立刻将我处死,但有些大臣及将军反
对,他们认为事关重大,必须等忽图鲁汗回来再行定夺。撒巴知道忽图鲁汗十分敬重我,到
时恐怕不会判我死罪。为免夜长梦多,他干脆先下手为强,找人把我杀了。”
“原来是这样。”蒙力克也为撒巴的阴险感到心寒,“幸好老天有眼,没有让撒巴得
逞。对了,大哥既然逃了出来,我看就别回去了,留在这里领导我们好了。”
“不成!叶克克强横眉一竖,正色道:“我非回去找撒巴那老鬼算帐不可!”
蒙力克见他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不禁豪气顿生,“好,大哥,你打算怎么做尽管告诉
我,小弟万死不辞,一定替你报仇。”
“我想了很久,事情的关键系在索娜的身上,只是……唉!”叶克强轻叹了口气。
“大哥为何叹气?”
“我怕撒巴杀索娜灭口,昨夜本来是要去救她,向她问明事情真相的,谁知却遇上了
你,现在索娜恐怕已经……唉!”
蒙力克怔了一怔,然后猛拍自己的后脑勺,“我真该死,坏了大哥的大事,那现在该怎
么办呢?”
“只好死当活马医了。”叶克强起身看着他,“我现在就赶回弘吉刺部,希望索娜还未
遭到毒手。”
蒙力克连忙说道:“大哥,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好了,算是我向你赔罪。”
“交给你V叶克强腺着全身伤痕累累的蒙力克,“你行吗?”
“当然不是我亲自去。”蒙力克直身轻压叶克强肩膀要他坐下,“我的手下个个都是夜
行高手,我差几个手下潜进弘吉刺部,一定能把索娜救出来的。”
叶克强还是十分怀疑,“他们行吗?”
“放心,如果他们搞砸了这件事,我就提着脑袋来向大哥赔罪。”
叶克强最怕蒙力克来这套了,他挥挥手说:“好吧,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了。”
“是!”蒙力克对帐外的守卫喊道:“去找统达过来。”
守卫答应一声立刻跑开,不一会儿统达便走进帐来,行礼道:“参见首领,参见……”
他看着叶克强不知如何称呼。
蒙力克瞪着统达说:“我大哥是鼎鼎大名的弘吉刺部的神,你就称他为神就是了,还
有,以后要先参见我大哥再参见我,知道吗?”
“是,”统达忙道,“参见神,参见首领。”
叶克强听见两人的对话,不觉尧尔。“统达,很对不起,刚才踢了你一脚,你没事吧?”
“没……没事。”统达连忙跪下,惊慌的说:“小的昨晚冒犯了神,小的真是该死。”
“千万别这么说。”叶克强上前将统达扶起,“不知者无罪,快请起。”
统达感激的望着叶克强,“多谢神。”
“好了,统达,你给我好好听着。”蒙力克正色道:“你立即挑选几名精明的弟兄,今
晚到弘吉刺部救人,这可是我大哥交代的任务,你可得要尽全力去做。”
“是!”统达的表情立刻变得十分认真,“请问是要到弘吉刺部何处救什么人?请神明
示。”
叶克强看出统达是个值得托付重任的人,他赞许的点点头,“好,我要你救的人是个叫
做索娜的女子,她可能被关在弘吉刺部的某个囚牢中,这就要靠你们去搜寻了,而且她可能
会有生命危险,你们要想办法保住她的性命。”
“是,但不知这名叫索娜的女子长相如何,服装打扮如何?”
叶克强回想一下,详细说明索娜的长相与服装后,起身拍拍统达的肩膀,直视着他的眼
睛,“一切就拜托你了。”
统达两眼放出精光,“我立刻就去办,统达告退。”
统达离去后,叶克强心中有说不出的轻松,他觉得指挥统达办事就好你指挥特战队员一
般明快、有力。他回头对蒙力克说:“你这些部下若好好训练,假以时日必能以一当十,以
十当百。”
蒙力克闻言大喜,“那大哥得好好教导我训练部下的方法。”
此时帐外有人大声道:“启禀首领,宴席已经备好,可以开始了。”
“好,我马上到。”蒙力克拉着叶克强的手朝帐外走去,“大哥,咱们去好好喝两杯
吧。”
“等一下,救索娜的事怎么办?”
蒙力克笑道:“放心,交给统达去办,一定没有问题的。”
叶克强被蒙力克拉着往宴会场地走,他回头看见统达正要校点手下,心中不禁有些担
忧,索娜救不救得回来可与他的清白及生死有关,万万不能出错。 第六章 将计就计
夜已深沉,弘吉刺部一片寂静,除了偶尔巡罗经过的士兵之外,并没有看见任何人影。
当巡逻的士兵走过后,一个蒙古包的后方突然窜出一条黑影,这黑影下正是叶克强。
叶克强迅速而安静的移动,他要赶去救索娜。不久,他钻进一个蒙古包内,找到了一个
大箱子,他把箱子盖打开,箱子里竟然有道楼梯通往地下,他跨进箱子,一阶一阶的走向地
底下。
不知走了多少阶,叶克强终于看见一间石室,在石室的最里面,他看到撤巴持刀正在拷
问被铐在墙上的索娜。
他立即朝撒巴及索娜奔去,大吼道:“撒巴,快放开索娜,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撒巴回头看了叶克强一眼,举刀就要往索娜脖子劈去。
“住手!”叶克强双手各拔出一柄插在腰间的短刀掷向撒已,短刀去势甚快,撤巴根本
来不及闪躲,两把刀分别插在他的咽喉及心口上。
叶克强心想撒巴要害中刀,应该立刻倒下死去,不料撒巴却像没事人似的,朝他露出一
个诡异的笑容,手上的刀迅速将索娜的头砍了下来。
“索娜!”叶克强大吼一声,惊醒过来,全身冒着冷汗,他看看四周,发现自己好好的
睡在蒙古包内,登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在作梦。”
忽然,叶克强感到头痛欲裂,他想起昨晚的事、咕咙道:“他妈的,这该死的蒙力克,
咋晚到底灌了我多少酒?”
叶克强头痛得十分难受,本想再睡一会儿,但想想觉得不妥,“不行,得去找蒙力克问
问救索娜之事。”遂忍着头痛起身往外走。
蒙力克正好从帐外走进来,和要出去的叶克强撞个正着。“大哥,你醒啦。”
叶克强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还说呢,都是你昨晚害我喝那么多酒,睡到现在才醒
来。对了,统达回来了没有?”
“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件事的。”蒙力克拉着他往外走,“统达他们刚回来,已经把那个
女人带回来了。”
“太好了,索娜还好吧?”叶克强边走边问。
蒙力克双眉微蹩,语带迟疑的说:“这……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大哥还是自己去看看
吧。”
叶克强骂道:“怎么,索娜死了吗?”
“我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蒙力克拉着叶克强走进一个蒙古包内。
叶克强看见统达等人围在一起不知在干什么,蒙力克吼道:“神来了,大家快让开!”
众人急忙退开,叶克强上前一一看,只见一名衣服破烂。鼻青脸肿,全身伤痕累累的女
子躺在地上。他矮身端详女子脸孔,由于脸部多处淤血肿,看不出来究竟是不是索娜,伸手
探她颈动脉尚在跳动,只是气息十分微弱。
叶克强抬头询问:“统达,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昨夜我们到达弘吉刺部时,马上就分头搜寻索娜,最后在部落东方的一间囚室内发现
索娜。当我们赶到之时,正好看见数名守卫正在百般凌辱索娜姑娘,我们立刻冲进去将那些
守卫全杀掉,可是索娜姑娘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
“唉!”叶克强心痛的轻抚着索娜的脸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索娜全身几乎元一处没有伤痕,叶克强回头对蒙力克说:“立刻找巫医来为好治伤,其
他没事的人都出去吧。”
蒙力克大声吆喝其他人出去,然后找来巫医。
叶克强交代道:“治疗她的伤,并想办法尽快把她弄醒。”
巫医领命后立刻为索娜疗伤。
蒙力克走到叶克强身旁,有些不解的问:
“看她这副长相,大哥当初怎么会被她迷住了呢?”
叶克强白了蒙力克一眼,温道:“她是被打成这副模样的,你当她原来就长成这样吗?”
蒙力克伸伸舌头,不敢再说话。
不久,索娜呻吟一声似乎要转醒的样子,
叶克强忙问:“怎么样,她醒了吗?她的伤势如何?”
巫医答道:“启禀神,她的伤势虽重,但都是皮外伤,并未伤及筋骨,所以没有性命之
忧。现在她已经醒了,小的先行告退,迟些再来替她换药。”
巫医走出帐外,蒙力克也识趣的退了出去。叶克强俯身凝视索娜,柔声唤道:“索娜,
醒醒。”
不料索娜一睁开眼睛,立刻跳起身往帐外冲去,叶克强大惊,连忙从背后将她抱住,
“索娜!你干什么?”
索娜猛力挣扎.大声叫道:“放开我,拜托,不要杀我,放开我——”
“索娜,是我呀!”叶克强用力把她的身子转过来,对着她的脸吼道:“看清楚,是我
呀!”
索娜看见叶克强的脸,倏地呆住了,她颤声道:“神……怎……怎么会呢?”
叶克强嘴角微扬,“没错,就是我。”
谁知索娜更加用力挣扎。“我一定是死了,遇上神的鬼魂了,神呀!请原谅我,我不是
故意害死你的,原谅我呀一一一”
叶克强觉得又好气又笑,大吼道:“我没死,你也没死,你给我闭嘴!”
索娜被叶克强的吼声震慑住了,呆呆的说:“我和你……都没死?”
“对,我们都没死。”叶克强拉着索娜坐在褥垫上,“昨晚我派人将你救出来,你现在
很安全。”索娜又愣了半晌,接着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一颗颗滚落脸颊,虽然索娜的脸因受
伤而变形,但一双大眼依然水灵,她扑到叶克强怀中大声哭号。
叶克强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哭了一会儿,索娜抬头红着双眼看着他说:“神,对不起,我不故意要害你的。”
叶克强轻以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可以告诉我吗?”
索娜眼中露出恨意,咬着牙说:“撒巴用我家人威协我,若我不听从他的活陷害你,他
便要杀了我的家人。”
“只有撒巴这种小人才会如此奸恶。”叶克强忿忿道,“他昨晚是想杀你灭口吧,幸好
我的人及时赶到,否则后查不堪设想。”
“撒已那个畜生,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啃他的骨!”索娜泪流满面,语气激动的说,
“我陷害你成为杀人凶手之后,撤巴便把我关在一间囚室内。我几次要求守卫带我去见撤
巴,想求撤巴让我见见家人,但撒巴一直都不理我。直到昨天晚上,撤巴来到囚室,我以为
他要放我去见家人,准知他告诉我他早把我家人杀了,并说神已经死了,我也没活下去的必
要了,便叫守卫们把我杀了。等撤巴走后,守卫们说反正我就要死了,不如先让他们……快
活快活,然后他们就……呜……”
索娜便咽得说不下去,叶克强心痛的搂着她,“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别哭了。”
叶克强柔声安慰着索娜,索娜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
他抬起索娜的脸,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放心,你家人的仇我一定会替你讨回来的。”
索娜心中真是百感交集,她忽然屈膝跪在叶克强身前呜咽道:“索娜陷害过神,神还对
索娜这么好,神的大恩大德,索娜元以为报。待报了家人的大仇后,索娜必在神的面前自尽
谢罪,神的思情,索娜只有来生再报了。”
叶克强吃了一惊,连忙将她扶起,“快别这么说,你是被逼才陷害我的,我早已原谅你
了,何必说什么自尽谢罪的话呢?”
“可是……可是我这身子……我没脸再活下去了。”
“别这样,这事以后再说好吗?”叶克强又柔声安慰她几句,索娜才逐渐平静下来。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那晚发生的事情真相了吧?”
索娜抹去眼泪,点点头,“那晚你和坤势比试时,撒巴拿了一瓶药膏要我涂在嘴唇上,
他说那是**,教我乘机亲吻你将**沾到你唇上,并嘱咐我千万别误食,我照他的话去
做,没多久你就昏了过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叶克强一击掌,接着催促道:“然后呢?快说。”
“由于那晚情形很混乱,所以没有人发现你昏迷,而且你昏倒之后我让你一直靠在我身
上,别人以为我们在……在亲热,也都不敢过来打扰。”说到这里,索娜的脸红了一下,
“直到众人尽皆散去后,撤巴派人将你抬到一个帐子里,他问我你跟我说了些什么,我告诉
他你产有机会要送我回我的部落去,撒巴听了并没有说什么,只叫我乖乖待在帐子里,拔了
你的腰刀便走了。”
叶克强抚着下巴沉吟道:”我想他是去杀坤势父女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大约过了一顿饭的时间,撒巴带了些人回来,他教我如何陷害你的
说记词,然后差人把你抬到帐外的马上,他要我也坐上马。我在马上听到他们似乎在讨论某
件事,最后撒巴说:‘神可不是普通人,万一他提前醒来回到部落,岂不是坏了我的大事,
把他送到远一点的地方去。’接着撒巴便派人把我们带出部落。”
叶克强扬扬眉,接口道:“之后他们便把我们带到第二天我醒来的地方丢了下来,是不
是?”
“是的。”索娜叹了口气,“撤巴的好计就是如此,接下来发生的事神都知道了,我也
不用再说了。”
“看来坤势只是被撤巴利用而已,撒已了陷害我,连自己的族弟都杀,真残忍,简直不
是人。”叶克强顿了一顿后说:“索娜.这里是我兄弟的部落,很安全,你就安心的在这里
养伤,我还有些事去办,迟些再来看你好吗?”
索娜乖顺的点点头,叶克强扶她躺下,轻轻抚着她的脸,柔声道:“好好休息,我先出
去了。”
叶克强走出帐外,伸了个懒腰,口中咕哦道:“他妈的,最近怎么老是遇到动不动就要
自尽的人呢?”
话刚说完,就看见蒙力克远远的走了过来,叶克强心想,又来了一个。
“大哥,怎么样,索娜姑娘还好吧?”
“她没事了。走,到你的帐子里,我要和你商议对付撒巴那老贼的计划。”
蒙力克闻言喜道:“好,这口恶气终于可以出出了。”
听了索娜的话后,叶克强觉得豁然开朗。一切的疑点都清楚了,接下来,该是让撒已知
道他叶某人可不是好欺负的了。
×××
叶克强和蒙力克回蒙古包内,两人坐下后,叶克强沉吟了片刻后问:“当初撒巴要你派
人杀我时,有没有说要如何处理尸体?”
蒙力克点头,“有的,他说尸体要带走,不能留在现场。”
“这就对了。等其他人发现我不在石牢中,而哥卫们都被杀死时,撒巴必会说是我的党
羽救了我,而且可能还会乘机再嫁祸给一些人也说不定。”
蒙力克问道:“现在大哥打算怎么办呢?”
“撒已应该已经发现索娜被救走,而他一定会怀疑是我救走的。”他拍拍蒙力克的肩
膀,“所以他很快便会派人来问你是否真的把我杀了。”
蒙力克闻育怔了一怔,“那我该怎么回答?”
叶克强思索道:“如果告诉撒巴你的人已经杀了我,他必然是不会相信的,反而会让他
怀疑你们,不如告诉他我乘机逃脱了。”
蒙力克皱眉道:”那不正好让撒巴有了戒心吗?”
“我不只想让他有戒心,我还要好好的吓一吓他。”叶克强语意深长的说。
“大哥是什么意思?”
叶克强神秘的笑了笑,“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记着,撒巴派人来向你问话时,你便说我
往不儿罕山的主向逃去了。”
“知道了,不过这么做有什么特殊意义吗?”蒙力克还是不死心的问。
叶克强依然只是对他一笑,“你照做就是了。”
此时,帐外守卫大声道:“启禀首领,弘吉刺部的使者求见。”
“知道了。”蒙力克看向叶克强佩服的说:“大哥料事如神,撒巴果然派人来了。”
“照我说的跟他讲,我先走了。”叶克强随即从帐子后方闪了出去。
蒙力克朗声道:“请使者进来。”
撒巴派来的使者立刻走进帐子里,蒙力克满脸堆笑道,“大人请坐,酒菜立刻奉上。”
“用不着这么麻烦了,撤巴主祭派我来是有要事问你。”使者不与他多客套直接开门见
山的道:“主祭要你们杀的那个人,你们到底有没有杀了他?”
蒙力克故用懊恼的说:“这件事我正想亲自向主祭禀报呢。那家伙趁乱逃脱了,我们一
路追捕他,一直追到儿罕山一带却失去了他的踪影。”
“不儿罕山?!”使者惊叫一声,“这么大的事为何不马上回禀撒巴主祭呢?”
“我们一直追捕到刚刚才让他逃掉的。”蒙力克一脸惭愧的说:“我真该死,没有完成
撒巴主祭交代的任务,不过你转告主祭,请他放心,我的人正在不儿罕山一带搜捕,相信迟
早会找到那家伙的。”
“他逃到了不儿罕山,这下可糟了。”使者说着便起身往外走,“我必须立刻回去禀告
撒巴主祭,你继续搜捕行动,一有消息立即通知我们。”
“是。”请使者回去之后务必在主祭面前替我们说说好话,请他不要担心,我们一定会
找到那家伙并杀了他的。”
“知道了。”使者挥挥手,立即策马疾驰而去。
蒙力克看见使者被自己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仰头狂笑。
话说使者一路未停,拼命的赶回弘古利部,一一下马便立刻求见撒巴。
撒巴见列他,劈头便问:“怎么样?他们是否把神杀了?”
“启禀主祭,”使者因赶路而有些气喘。“果然不出主祭所料,神并未破杀,已趁乱逃
脱了。”
“混帐!我就知道了。”撒巴愤怒的咬牙骂道,“蒙力克这没用的东西,连一个人也杀
不了。知不知道他逃到哪里去了?”
“据蒙力克说,他们一路追捕,但到了不儿罕山便不见神的踪影。”
“不儿罕山?!”撒巴闻言大惊,“他怎么会逃到那里呢?”
“蒙力克是这么说的,我认为此事非同小可,所以立即快马回来向主祭禀报。”使者顿
了顿,继续说:“对了,蒙力克说他们的人仍在不儿罕山一带搜捕,一有消息会立刻通知我
们的。”
“笨蛋!”撒巴突然大吼,“你去叫蒙力克这个白痴立刻停止搜捕,快去!”
使者愣住了,好半晌才支吾道:“为……为什么……”
“闭嘴,你马上给我去!搞砸了我就要你两个的脑袋!”
使者大吃一惊,连滚带爬的奔出帐外。
撒巴愤恨骂道:“混帐,一个个都是白痴。”
骂完后,撒巴闭上眼睛平静心情,脑中不停的思考。神逃到不儿罕山,必是去投靠正在
那里狩猎的汗,汗如此信任他,神又这么精明,如果真是神救走了索娜,万一他再捉住了蒙
力克,只怕他的大计要坏了,不行,得先下手为强。
撒巴朗声道:“守卫,去叫右将军过来。”
帐外的守卫应了一声快步离去。
不久,右将马干走进帐内,行礼道:“参见主祭,不知主祭找我何事?”
“免礼。”撒巴示意马干坐下,“我接到消息,神已经逃到了不儿罕山一带。”
“什么?”马干脸色大变,“他……他该不会是去找汗了吧?”
撒巴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所以你立刻占阅一万兵马,我们立刻往不儿罕山。”
“一万兵马?是要去追捕神吗?”
“当然,我们除了追捕神之外,还要保护汗的安全”。撒巴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毕竟
神是杀人凶手,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马干皱着眉头低声道:“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现在神救走了索娜,索娜的家人已被杀
死,我想她不会再听你的,如果她把事情全抖出来,神再带着她去找汗,到时被迫捕的人恐
怕就是我们了。”
“莫慌,这点我早就想到了。如果真如你所说,到时我们就来个一不做二不休。”撒已
眼露凶光的说。
马干愣了愣,“主祭这话是什么意思?”
撒巴嘿嘿冷笑,令马干不寒而栗,他将嘴角凑近马干的耳朵,低声道:“到时就把神及
汗一并收拾了,回来便说汗被神所杀,我们为了救汗,所以杀了神,再假传旨意,说汗临死
前命你接任汗位,我妥以作证,到时弘吉刺部就是你我两的天下了。”
“由我接任汗位?”马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真的可以吗?”
“难道你想一辈子让人踩在脚底下吗?”撒已瞪了马干一眼,“没用的东西,还不快去
备齐兵马。”
“是,是。”马干边作着继任汗的美梦,边快步退出帐外。
撒巴看贝马干退出去,不屑的闷哼一声,他知道就算,干当上了汗,不过是自己的傀儡
罢了。他走出帐外,对守卫说:“我去巡视牢房。”
守卫答应一声,撒已双手背在身后,缓缓的往牢房走去。进得牢房,看见一名狱卒正在
鞭打一我绑在墙上全身血肉模糊的人。
撒巴朗声问道:“他招了没有?”
淬卒听见问话,立刻停止鞭打,回身行礼,“参见主祭。禀主祭,这家伙嘴硬得很,被
打昏了好几次还不肯说。”
“是吗?我来看看。”撤巴走到被鞭打得已晕过去的那人面前,“弄醒他。”
狱卒拿了一盆水泼到那人脸上,那人猛地醒转,看见撒巴,一口带血的唾沫立即吐到撒
巴脸上,他破口大骂道:“狗贼,你还敢来这里,你害死那么多忠良,你会不得好死的!”
撒巴并不生气,用袖子抹去脸上的唾沫,笑道:“伊索大将军,我劝你快快招出神的去
向吧,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原来被绑在墙上遭受酷刑的竟是左将军伊索。撒已在得知叶克强不见后,以为是蒙力克
的手下照他的指示的做的,便找人诬指是伊索的手下救走叶克强,伊索当然不承认,撒巴便
将他逮捕严刑拷问。一些明眼人自然知道撒巴故意陷害伊索,但因畏惧撒巴权大势大,故都
不敢作声。
伊索狂吼道:“混帐!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杀就尽管杀吧,不要净在那里罗
唆!”
“我怎么舍得杀你?我还没折磨够你呢。”撤巴依然是笑容满面,“我是来告诉你一个
好消息的,我接到消息,神在不儿罕山一带出现了。”
“真的吗?”伊索闻言大喜,“太好了,神还活着。”
“他现在是还活着,不过已经活不久了。”撒巴看见地上摆了一碗拷问用的鉴,便抓了
一把用力抹在伊索身上。冷笑道:“好好享受吧,等解决了神,回头我再跟算帐。”
撒巴在伊索的惨叫声中走出牢房,回到自己的帐子里。
不久,马干进来禀报,“启禀主祭,兵马已校点完毕,马上就可以出发。”
“好,走吧。”两人走出帐外,远远有一人快步朝他们奔来。
“等等!”来人原来是涅汉。他挡住两人去路,“你们带一万后马要去哪里?”
“混帐,你这什么态度!”撒巴愤怒地推了涅汉一把,想把他推开,可是涅汉实在太
壮,一点也推不动,撒巴只好从他身旁绕过去,回头吼道:“你给我滚!”
涅汉再次挡在两人身前,“你们要去捉神对不对?带我一起去!”
撒巴怒瞪着涅汉,“你这吃里扒外的家人,屡次帮神来对付我,要不是你姊姊一直求
我,我早把你杀了。现在你又想跟去捣乱吗?休想!给我滚!”
涅汉知道再说也没用,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远去,他抬头望着天思考半晌,心中有了
计较,快步的朝另一个方向奔去。
撤巴到校阅场清点兵马后,立即上马骑在最前头,马干一声令下,大队人马立刻出发。
马干策马和撒巴并骑,“主祭,咱们这就往不儿罕山前进吗?”
“不,”撒巴眼露凶光道:“先到普鲁汉山。”
“普鲁汉山?那不是那些强盗盘据的地方吗?去那里做做什么?”马干不解的问。
“把那些强盗全部杀了。”撤巴咬着牙道:“神是非常精明的,万一那些强盗有人落人
他手中,只怕会将我们派他们去杀人的事全抖出来,下如先斩那些强盗杀得一干二净,应当
他们不曾存在过好了。”
“是。”马干嘴中答应,心中却不禁为撒巴的歹毒打了个寒颤,他回头喝令道:“全体
往普鲁汉山前进!”
命令立刻传达下去,兵马随即掉转方向。很快的,到了普鲁汉山山脚下,远远就看见许
多蒙古包。
马干清点五百名士兵准备攻上山去,临行前请示撒巴有无指示。
撒巴语气冷凝的说:“传令下去,攻上去之后,不分男女老幼,一律杀死,不可留半个
活口。”
马干把撤巴的命令转达给士兵,一声令下,五百名士兵带着滚滚黄沙杀上了曾鲁汉山。
叶克强、索娜及蒙力克,他们不正普鲁汉山上吗?难道他们终究难逃撒巴的毒手吗? 第七章 逼上梁山
一阵冲杀声中,五百名士兵冲上了普鲁汉山。他们发现竟然没有人出来抵抗,更令他们
惊讶的是,蒙古包里居然连半个人也没有,也就是说,蒙力克等人早已离开此地了。
忽然,几名士兵发现远处有条黑影闪过,立刻策马追了过去,很快就追到了那人。
那人惊叫道:“别杀我呀,我是撤巴主祭的人呀。”
原来这人正是撒巴派来的使者,士兵们便带着使者下山。
使者对撤巴道:“启禀主祭,我依你的命令回到这里时,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了。我刚才
看到大批士兵上山,还以为是蒙力克等人回来了,我便想躲起来看他们在搞什么鬼,想不到
来的人竟是我们的士兵。”
撒巴闻言皱眉道:“蒙力克居然逃走了,以他的头脑应该料不到我会来杀他,难道是
马干看撒巴眉头深锁,便道:“主祭莫担心,蒙力克等人应该逃不远,我差人探查地上
马蹄的痕迹,便可知道他们逃走的方向,再追上去杀了他们便是。”
撒巴沉吟片刻,然后摇着头说:“现在没时间处理别的事了,咱们先往不儿罕山前进
吧。”
马干答应一声,马上传令下去,大队人马便转向朝不儿罕山前进。
到不儿罕山的路程颇远,约需两天一夜。人夜后,军队驻扎在一处树林内的空地,撒巴
和马干在军帐内饮酒谈话。
撤巴忿忿的拍击桌面,“想我撤巴在弘吉刺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知道却突然冒出
一个莫名其妙的神来破坏我的好事。可恶!此番若不除掉他,实难消我心头之恨。”
马干举杯陪笑道:“主祭莫忧心,这次咱们在不儿罕山布下天罗地网,我看神是插翅也
难飞了,哈哈哈……”
在大笑声中两人又对饮了几杯。忽然,帐外起了一阵骚动,撒巴和马干互望一眼,随即
起身走出帐外。”
马干喝间:“发生了什么事?”
两名士兵押着一名男子走过来,“启禀将军,捉到一名可疑分子。”
马干正要问话,想不到那名男子一见撒巴,立即放声大哭,“撒巴主祭,原来你在这
里,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呜……”
撒巴闻言怔了一怔,打量这名男子,看他面貌老成,满脸泪水,便问:“你是何人?”
那男子抽噎的说:“我是汗身边的看门官,因为听见对主祭不利的事,所以在昨夜冒死
逃出来,本想回部落通知主祭要当心,想不到在这里就遇见主祭,真是太好了。”
撒巴一惊,忙道:“放开他,马干,请这位兄弟人内详谈。”
“是。”马干命两名士兵放开那看门官,自己带着他进入帐内。
撒巴请看门官坐下,马干则坐他旁边,以防有变故时可以保护撒巴。
待看门官坐定后,撒巴微笑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看门官诚惶诚恐的回道:“启禀主祭,小人名叫渥渥。”
撒巴在脑中反覆想着看门官的名字,再仔细端详他的长相与身形,却是一点印象也没
有,他不禁有些怀疑,不过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的问:“渥渥,你为何要冒险前来通知我?你
要知道,擅自脱以及泄漏机密,这可是要判死罪的。”
“小人知道。”渥渥一脸抱着必死决心的表情,,·但主祭对小人有恩,小人不能看着
主祭白白送掉一条性命呀。”
“哦,我给了你什么恩惠?”撤巴感到奇怪的问。
渥渥神情恭敬的说:“小人的母亲身染重病多年,眼看就快恬不下去了,但是去年我带
她参加主祭主持的春祭祈福大典之后,她的病竟然逐渐好转,现在已经完全康复了。主祭对
小人的大恩大德,小人就是粉身碎骨也难以回报。”
“奥,原来是这样。”他每年四季都要主持一次祭典,就算真的有这种事发生,他也不
会知道,不过看渥渥诚恳的样子,他的疑心也减去了大半。“那你听见了什么对我不利的
事,说来听听吧。”
“是。昨我轮值汗金帐看门的勤务,到了半夜,忽然有一男一女来求见汗,男的我认出
是神,至于女的……”
撒巴倾身向前急问:“女的长相如何?”
“女的我不认识,但是看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好像曾被狠狠打了一顿的样子。”
“果然不出我所料,索娜果真是被神救走了,继续说下去!”撒巴咬着牙说。
渥渥依言继续往下说:“他们进了帐子后,汗看到神十分高兴,叫人端酒菜和神对饮聊
天,我就在门我把他们聊的话都听了进去。”
撒巴急道:“他们聊些什么呢?”
“一开始几乎都是神在说话,神说主祭陷害他,利用汗外出狩猎时举办宴会邀他参加。
利用美人计乘机下**迷昏他,然后诬陷他为杀人凶手。”说到这里,渥渥有些怀疑的望着
撒巴,语气不安的说:“主祭,神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那是他捏造出来陷害我的谎言,你快继续说下去。”
“是,嗯,我说到哪里了?”渥渥思索半晌,直到撒巴急得想掐死他时才道:“嗅,我
想起来了,后来神说此事可由他带来的那名女子作证,接着就换那名女子说话了。她说她名
叫索娜,因为主祭挟持她的家人威协她,所以她才下药迷昏神,陷害神成为杀人凶手。主
祭,她说的话是真的吗?”
“你怎么那么罗唆,他们两个所说的话都是狗屁,,相信不得的。”撒巴强忍怒气,
“你继续说下去。”
“是。后来汗大为震怒,说主祭简直太乱来了,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惩治主祭。可是神
却请汗暂时息怒,因为他在无意中发现了一件大秘密。”
撒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急躁,大喝道:“不要停下来,快说!”
渥渥吓了一跳,忙道:“是……是……。神说他被关在石牢之时,主祭派了强盗想杀
他。说是普……普什么山上的强盗。”
撒巴吼道:“普鲁汉山!”
“是,是,还是主祭厉害。”渥渥看了主祭一眼,不敢再有停顿,“神说主祭派了普便
汉山上的强盗来杀他,但刘凭机智收服了强盗首领,那强盗首领告诉神说主祭要他们从事杀
人勾当已经很久,接着神说出一些在很久以前就失踪的大臣与贵族的名字,那些名字我记不
起来,他说那些人就是主祭命令强盗首领暗杀的。”
撒巴恨恨的咕哦道:“蒙力克那小子果然投靠了神,难怪沈得如此之快。”
渥渥接着说:“汗听完后更加生气,大声骂了主祭几句后便说要马上回部落杀了主祭。
但是神却出言阻止汗。”
撒巴奇道:“神为何要阻止呢?”
“神说汗若贸然回到部落,主祭可能会有所防备,到时不但无法除掉主祭的以而可能让
他反噬,不如按照原订日程回去,在这段时间内也可以好好商议对付主祭的计划,他们的谈
话内容大致是这样。我听到他们要对主祭不利,下了勤务之后便立刻逃了出来,想回部落警
告主祭,没想到却在这里遇到主祭。对了,主祭为何会带大队人马来此呢?”
撒巴阴阴的笑了笑,“你不是听见了那个诡计多端、阴险歹毒的神在汗面前诬陷我吗,
我正要带兵去捉拿神,保护汗呢?”
渥渥喜道:“太好了!这样就不怕神再对主祭不利了。”
撒巴微微笑着眼握住猩猩的手,“辛苦你了,多谢你冒死前来警告我。对了,汗现在何
处狩猎?”
“在不儿罕山东麓,确实的位置我不知道怎么说,不过我可以带你们去。”
“很好。”撒巴拍拍猩猩的肩膀,“你本是看门官,念你冒死前来警告我,我现在口头
升你为侍卫长,待除去神之后,我再向汗禀明,让你正式升任。从现在开始,你就跟在我身
边,知道吗?”
渥渥大喜,连连叩谢道:“多谢主祭。”
“马干,带他下去安排他的起居,明日让他随我们一同上不儿罕山。”撒巴交代道。
马干领命带渥渥出去。不久又回到帐子,忧心忡忡的问:“神已经向汗揭穿我们的事
了。现在该怎么办呢?”
“这还用问吗?”撒巴双眼凶光毕露,“当然是把汗和神一并除去。”
马干大惊,“真……真的要把汗一起杀掉吗?”
“废话,我不先杀他难道等他来杀我吗?”撒巴冷笑着自言自语道:“忽图鲁汁呀忽图
鲁汗,我本来还想再让你多活几年的,但现在不得不提早除掉你,这可是你逼我的,怪不得
我,要怪就怪你太信任神了。”
×××
翌日一早,撒已骑着马在前头领军。左在两侧分别是马干及渥渥,他们两人和他并骑着。
渥渥语气兴奋的说:“我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能和主祭及将军一起骑马,带带领大队人
马,我实在太高兴了。”
马干乘机馅媚道:“你先别这样高兴,只要你跟着主祭,保证以后荣华定贵享用不尽,
到时再高兴也还来得及。”
“真的吗?渥渥压住笑容,正色道:“不过我跟着主祭并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而是为了
报恩,只要能为主祭尽心,我就很满足了。”
马干见渥渥一副自命清高的样子,忍不住椰榆道:“是啊,你好伟大。”
撒巴有些不耐烦的开口,“好了,只要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的,别再说了。”
两人见撒巴发怒,遂不敢再多言。
傍晚时分,大队人马终于来到不儿突击山山脚下,撒巴命令军队停下来。
撒巴下令道:“马干,你挑选五百人随我上山,其他人分派下去守住所有下山的通道。”
马干领命后,立即分派人手,待所有事情就序后,天也已经黑了。
撒巴喝令道:“渥渥带路,马干率领五百名士兵随我来,一路保持安静,不得暴露行
藏。”
马干走到撒已身边问:“主祭,你打算怎么做?”
撒巴思索道:“待会儿你带着三百名士兵守在汗扎营地的外围,我们带两百名士兵先去
见汗,探探他的口风,待我将神引出来后,我会一并将他们杀了,到时再发信号给你,你接
到信号后立刻把汗带来的人全数杀了,不可留半个活口,明白吗?”
马干答应道:“明白了。”
撒巴冷笑一声,“待咱们回部落时便说汗遭神所杀,我们为了替汗报仇所以杀了神,从
此之后弘吉刺部就是你我两人的天下了。”
马干语气迟疑的问:“主祭,你……你当真要让我接任新的汗吗?”
“当然。”撒已斜看了马干一眼,“怎么。你不想当汗吗?不然我换人好了。”
马干猛摇头,“不,不,我……我只是有点不敢相信而已。”
撒巴瞪了他一眼,“没用的东西。”语气里有浓浓的不屑。
领头的渥渥突然停下马,后面的人也跟着停了下来。渥渥回头向撒巴说:“启禀主祭,
前面不远处便是汗的扎营地了,四周都派有人警戒,主祭如果带这么多人进去的话,可能会
到遭到阻拦。”
撒巴怒道:“混帐,谁敢阻拦我!我是带兵来保护汗的,有什么不对?”
渥渥忙道:“是,主祭说得是,一切全由主祭做主。”
“马干,立刻依我命令行事。”
马于答应一声,带着三百人迅速在营地外面围部署着。
撒巴对渥渥道:“我答应过你要让你升任侍卫长的,现在这剩下的两百名士兵就交由你
掌管,待我把事情解决后,再向汗正式保举你为侍卫长,好好的干。”
“是!多谢主祭提拔。”
撒巴一挥手,带着两百名士兵朝忽图鲁汗的扎营地前时。走了没多久,远远的便有多名
守卫挡住他们的去路,其中一名守卫大喝道:“站住!来者何人?”
“混帐!”撒巴怒吼一声,“连我都不认得了吗?”
撒巴缓缓走近,守卫们认出来人,但他们并未让开路,一名守卫道:“原来是主祭,不
知主祭来此所为何事?”
撒巴吼道:“废话!当然是来见汗,你们还不给我让开!”
“请主祭留步,待我们通报汗之后再……”
“罗唆,我见汗还需要通报吗?”撒巴一拍马臀,策马快速向前冲,“大家冲!”
大队人马立刻向前冲去,那些守卫可不想被两百匹马从身上踩过,纷纷往两边退开,撒
巴就这样冲过一个个的岗哨,直到忽图鲁汗的宫地前。
忽图鲁汗听见了马蹄声,匆匆忙忙披上衣服,从金帐内冲出来。”怎么回事?有人来袭
吗?”
此时撒巴伸手示意身后的士兵停下来,他跳下马走到忽图鲁汗面前,行礼道:“撒巴参
见汗。”
忽图鲁汗惊牙的瞪着撒巴,“主祭,你来这里干什么?”
撒巴恭敬的说:“属下得到消息,说有人要来此对汗不利,所以亲率兵马来此保护汗。”
“是谁要对我不利?”忽图鲁汗感到奇怪的问。
撒巴眼神锐利的瞪着忽图鲁汗,“前些日子部落里出了个残忍的杀人凶手,据闻他已经
逃到此处投靠汗了,汗可能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所以才收留他,其实他是潜伏在汗身边想伺
机杀害汗的。”
忽图鲁汗惊疑道:“有……有这样的人吗?可是最近并没有人来此处投靠我呀。”
还在装蒜,撒巴心里暗骂,嘴上却说:“请汗好好回想一下。”
“没有便是没有,到底那个杀人凶手是谁,你就直说了吧。”忽图鲁汗不耐烦的说。
“好,只怕说出来令汗大吃一惊呢。”撤已冷笑道:“那个杀人凶手就是神。”
忽图鲁汗闻言果然大吃一惊,“神?!他怎么会是杀人凶手呢?”
“也难怪汗不相信了。”撤巴瞪着忽图鲁汗大声道:“不过他真的杀了人,汗不能再包
庇他了。”
忽图鲁汗摇头道:“不可能的,神怎么可能杀人呢?一定是你弄错了。”
撒巴仰头发出一阵大笑声,“是吗?汗若不信的话,不妨叫神出来,咱们当面对质。”
“你这是什么态度!”忽图鲁汗怒斥一声。“神根本不在我这里,我怎么叫他出来呢?”
“汗,你别再装蒜了,你最好快把神叫出来,否则……”撒巴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忽图鲁汗大为惊讶,不由得后退了几步。“撒巴,你竟敢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我说神
不在这里,你听不懂吗?”
“哈哈哈!”撒巴仰天狂笑,“你已经是个将死之人,还期望我用什么态度跟你说话
呢?”
说完撒巴拔出腰刀,刀子闪着寒光,忽图鲁汗见状大骇,朝守卫挥手喝道:“把主会给
我拿下!”
附近的六名守卫闻言立即拔刀冲向撒巴。
撒巴冷笑一声,挺身迎敌,只见他身子周围闪着几点刀光,也没看见他是怎么出手的,
六名守卫连哼也没哼一声,就全部中刀倒在地上。
忽图鲁汗大惊,又再后退几步却不慎摔跤坐在地上。
撒巴微笑的看着忽图鲁汗,“怎么样,没想到我的刀法这么好吧?这是我的秘密武器。
非到紧要关头不用的。”
“你……你想怎么样?”忽图鲁汗喘着气问。
“不想怎么样,只想你把神交出来而已。”撒巴用刀尖指着忽图鲁汗忿忿道:“老实告
诉你,神的确是被我陷害成杀人凶手,坤势也确实是我派人杀的,索娜也是听我的命令才编
造谎言的,不过这都要怪你。自从神来了之后,凡事都跟我作对,你也都听他的,完全不把
我放在眼里,你今天有这样的下场,完全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
撒巴每说一句话,刀尖便向忽力鲁汗移近一步,忽图鲁汗吓得连连后退,颤声道:
“我……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没空再跟你罗唆了,快把神交出来,否则我立刻杀了你!”
忽图鲁汗惊骇的瞪着越来越近的刀尖,额上的冷汗不断地往下流,“我……我不知道
“哈哈……”不知从何处忽然传来一阵大笑,笑声回荡在整个营地里,令人感到心神震
荡。
撒巴愣了一愣,继而吼道:“谁?给我滚出来!”
“撒巴,你终于在汗面前承认你的罪行了,哈哈哈……”
撤巴心中一凛,大叫道:“是谁?有种就快点滚出来!”
“我会出来的。”话声方落,从树上突然跳下十多个人围在撒巴周围,其中两人正是叶
克强和蒙力克,其他则蒙力克的手下。
叶克强指着撒巴厉声道:“你这个败类,先前陷害我,现在又想杀汗,你实在是罪大恶
极!”
撤巴望了望四周,冷笑道:“蒙力克,你果然投靠了神,吃里扒外的东西,真是不要
脸!”
蒙力克怒道:“你逼我去杀人,害我背了一身罪孽,看我不把你碎尸万段才怪!”
“哈哈哈!”撒巴仰天大笑,“就凭你们几个人也想杀我,我可是有备而来的。渥渥,
给我上!”
渥渥奔过来问:“主祭,有什么事?”
撒巴急道:“你一个人过来干什么?叫士兵们一起上呀!”
渥渥抓抓头,不解的问:“你不是把士兵交给我掌管吗?我叫他们分批下山去了。”
撒巴大为震惊,“下山?!你为什么叫他们下山?”
渥渥扬扬眉,“我看主祭很神勇,以为你一个人就可以搞定,所以叫他们先下山了。”
撒巴气得七窃生烟,“你……你这个混帐!”
叶克强大笑道:“统达,干得好!”
原来渥渥竟是统达所假扮的,他谦逊的朝叶克强行了个礼.“多谢神的夸奖。”
撒巴愣了一愣,已然明白自己中计。他咬牙道:“好啊,你们好好险的计谋。”
忽然,撒巴身影一闪,手中的刀架在忽图鲁汗的颈项上,反剪他的双手,将他拉起来,
大声喝道:“统统让开,不然我杀了他!”
根本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的忽图鲁汗害怕地叫道:“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决放开我!”
叶克强喝道:…决放开汗,否则我饶不了你!”
“是吗?”撒巴从怀中拿出一个火筒点燃,让烟飘向天空,他冷笑的看着叶克强,“我
倒要看看是谁饶不了谁!”
黑烟缓缓的飘向空中,叶克强扬扬眉说:“你是要叫马干带人过来吗?”
撒巴怔了一怔,“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们一接近不儿罕山,所有的行动都在我
的人监视之中,你想见马于是吗?好。”叶克强拍拍手,立刻有两名手下将五花大绑的马干
从树从里带了出来,“你有什么话要对他说的,现在可以说了。”
撤巴见状惊怒交加,“马干,你这个白痴,怎么会被捉的呢?我们的士兵呢?”
马干跪在地上,神情委屈的说:“他们趁我小解之时,忽然从树丛中冲出来把我捉诠,
还威协我下令所有的士兵返回部落,所以我就……我就……”
撒巴听得差点捶胸顿足,怒骂道:“你这个混帐,害我连反败为胜的机会都没有了,你
真该死!”
叶克强椰榆道:“主祭怎能这样骂右将军呢?毕竟他和你是共犯呀。”
谁知马干却大叫道:“我跟他才不是共犯,一切事情都是主祭策划的。我是他的手下,
当然只有听命行事,相信我,我是被逼的!”
撒巴怒极反笑,“好啊,马干,现在你倒推得一于二净,坤势难道不是你杀的吗?你还
自作主张好杀了他的女儿,畜生!”
叶克强望向马干,恨声道:“原来坤势父女是你杀的!”
马干看见叶克强凶狠狠的眼神,心中大骇,忙道:“我完全是听主祭命令行事的,一切
都不关我的事呀!”
“够了!你们两个不用狗咬狗了,我要把你们带回去接受律法的制裁。”
“哼!就凭你吗?”撤巴将刀低近忽图鲁汗的脖子,朝众人吼道:“给我让开!”
叶克强等人迫于情势只好让开一条路,撒巴慢慢的移动,到了一匹马旁边,他先叫忽图
鲁汗上马,自己再坐到忽图鲁汗后方,刀子一样架在他脖子上。
撒巴策马疾驰,回头喝道:“不准跟上来,否则我立刻杀了他!”
看着撒已的背影逐渐远去,蒙力克急忙问:“大哥,要追上去吗?”
“你先派人到山脚下守着,撒巴应该会逃下山,你我二人立刻追过去,迟了汗的性命要
能会有危险。”
蒙力克命令统达带人下山,自己和叶克强各骑一匹马朝撒已离去的方向追去,但追了半
天也没见到撤已的影子。
叶克强不禁有些忧心,难道就么让撒巴逃走了吗?忽图鲁汗是不是已经被他杀了呢? 第八章 邪不胜正
撒巴一路往山顶上疾驰,他回头看看并未发现有追兵,心中不禁有些得意。叶克强等人
一定认为他会往山下跑,岂料他却往山上顶上跑,他打算横越不儿罕山,到不儿罕山的另一
边,去投靠他个汪古部当主祭的兄弟。
又走了一段路,撤巴确定没有追兵后,义得有些累了,便淳下马,他一把将忽图鲁汗抹
下马,忽图鲁汗重重摔倒在地上,痛得哇哇大叫。
“哼!没用的东西。”撒巴跳下马,恶狠狠的瞪着他,“如果当初你不要如此宠信神,
一切都听我的话,我也不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准备受死吧!”
忽图鲁汗急忙道:“等等,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我看这样子好了,你跟我回去,
我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好不好?”
“你当我是白痴吗?我不会再中计了。”撒巴将刀尖指着忽图鲁汗,“这是你逼我的,
觉悟吧!”
“住手!”树林中忽然闪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撒巴猛一回头,见来人竟是涅汉。
涅汉手持发瞪着撒巴,“姊夫,我劝你停手吧,不要一错再错了。”
“涅汉?”撒巴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从你离开部落起我就一直跟着你了。姊夫,放了汗,跟我回去吧,我想汗一定会对你
从轻发落的。”涅汉苦口婆心的劝着。
忽图鲁汗忙不迭点道道:“对,对,放了我吧。”
“放屁!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还能收手吗?”撒巴冷冷的看着涅汉,“你跟神在
一起到是学了不少本事,跟踪我那么久,我竟然都没有发现。现在是不是神叫你来的,把我
骗回去好杀了我呢?”
“不,我跟踪你之事神完全不知情/涅汉向前走了两步,“不过不管如何,还是请姊夫
悬崖勒马,放了汗,跟我回去吧。”
撒马冷笑道:“如果我不肯呢?”
涅汉紧握腰刀的刀柄,竖眉道:“那我只好得罪了。”
撒巴仰天大笑,“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拿下我!”
撒巴话未说完,身形一晃,突然来到涅汉身前,朝涅汉连砍了五刀,涅汉连忙举刀格
挡,但撒巴的刀法实在太决,涅汉的胸口及双臂各被划了一道口子。
“怎么样?”撒马刀势未停,大声说道。“现在求饶还来得及,或许我会放你一条生
路。”
“绝不!”涅汉语气坚决。他十分诧异撇巴刀法之凌厉,让他几乎只能闪躲格挡,毫无
反击的机会。
未几,涅汉身上又多了十几处伤口。
撤巴喝问:“你还不求饶?,’
“不!”涅汉大吼着。勉强出手朝撒巴砍了两刀,但都被撒巴灵巧的避过,自己身上却
又多了几道伤口。
“既然这样,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撒巴长啸一声,身形迅速移动,霎时,涅汉全身被刀光所笼罩,当撒巴停下刀势时,涅
汉全身十余处伤口同时狂喷出大量鲜血,“砰”地一声,涅汉巨大的身体就向后仰倒在地,
动也不动了。
“哼!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撒巴朝涅汉身上吐了口唾沫,然后向忽图鲁汗走去,
冷笑道:”现在该你了。”
忽图鲁汗连连后退哀求道:“不要杀我,拜托,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已经太迟了。”撒巴走到忽图鲁汗身前。举刀朝他砍下,“受死吧!”
就在此时,撒巴听见右边传来破空之声,连忙反转刀势,“当”地一声,挡掉一柄自右
侧射来的飞刀。
他怒喝道:“什么人?”
从树丛中跃出一个身影,正是叶克强。原来他和蒙力克往山下寻找,未见撒巴踪影,因
此便改变方向,和蒙力克分头往山顶上找,大老远远就听见涅汉和撤巴的打门声,立刻赶了
过来。
叶克强望着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的涅汉,再看看瑟缩在一旁的忽图鲁汗,他心中大怒,双
手自际和拔出两柄飞刀,“撒巴,你作恶多端。竟然连涅汉也杀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叶克强将四柄飞刀朝撒巴掷去,撤巴迅速挥刀挡去了飞刀,然后他提刀朝叶克强冲去,
“看看是谁收拾谁吧!”
“来得好!”叶克强大喝一声,拔出腰刀,他看见迎面冲来的撒巴胸口露出破绽,一挺
刀便刺了过去,不料刀尖正要刺中撒巴胸口时,撒已身形一闪,突然消失了。
叶克强一惊,连忙收刀护在,眼角余光瞥见撒巴绕到自己身后,正挥刀砍来,他忙回刀
格挡,不料撒巴的刀势却迅速改变方向,叶克强虽然立刻向后跃去,但腹部还是被划了一
刀,顿时鲜血淋漓。
“想不到我武功如此高强吧。”撒巴伸出舌头舔了舔刀刃上沾着的鲜血,冷笑道:“我
正愁没杀了你泄恨呢,现在我自己送上门来,真是太好了,嘿嘿!”
笑声中,撒巴的身形不知何时又移到叶克强身前,叶克强想不到他身法如此迅速,忙舞
刀护住全身要害,可是撤巴刀势实在是诡计多变,他只挡下两刀,全身又多了许多道伤口。
忽然,叶克强手背中刀,刀子不慎脱手,他看着撒巴变换不定的刀势和身形,握紧双拳
却不知如此应付才好,难道在这最后关头,自己就要命丧在撒巴刀下吗?
“哈哈哈!害怕了吧”撒巴收住势子狂笑道:“反正早晚也是死,你不如不要反抗,乖
乖受死,这样会死得比较痛快些,哈哈……”
叶克强深吸口气冷静情绪,目光锐利的观察撒巴身形及刀法的变化,他现在只剩下双拳
可以对付撒巴,可半点也马虎不得。
“不跟你玩游戏了,现在就解决你吧!”撒巴再次冲向叶克强,绵密的刀光笼罩住叶克
强全身。
浑身是血的叶克强只能狼狈的左闪右躲,一时间,身上又多了几处伤口。撒巴越杀越兴
起,刀势了越来越狠,忽然,叶克强眼中精光大盛,用力挥出一拳,“砰”地一声,重重打
在撒巴胸口,撤巴整个人登时向后飞出去。
撒巴摔在地上,立刻站起身来,抚着疼痛的胸口,瞪着叶克强冷笑道:“你运气好,趁
我不注意打了我一拳,不过没有下次了,因为我马上就要杀了你!”
叶克强没有答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撒巴。撒巴身形灵动,挥动腰刀舞出点点刀光,瞬间
欺近到叶克强身前,但当撒巴手中的刀子正要朝他身上招呼时,“砰”地一声,叶克强一拳
正中撒巴右脸颊,打得撤巴眼冒金星,又飞了出去。
撒巴摔到地上,马上挣扎爬起,抚着脸颊叫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打得中我呢?”
叶克强冷冷的说:“你的武功并不是什么实在的武功,只是利用迅速移动变换的刀法及
身法扰乱敌人的眼睛,所用的招式大部分是骗人的虚招,我只要一。直盯着你身体的某部
分,不受其他虚招影响,时机成熟时一出手便可打中你,你这骗人的武功已经没有用了。”
“什……什么?”撒巴大为惊讶,“我秘密练了这么多年的武功,竟然被你看穿,这怎
么可能呢?”
其实,撒巴不知道他曾是特战队的队长,感官的敏锐度比平常人要强上数倍,再加上特
战训练及作战一向以快为要求,撒巴的动作虽然快,但他的眼力更快,所以撒巴的伎俩才会
被他看穿。
“不可能!”撒巴大叫一声,举刀又朝叶克强砍去。
此时他已心慌意乱,刀势不若先前凌厉,叶克强轻易的闪避开来,并猛力在撒巴腹部连
续击了数拳,撤巴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我投降了……呕……”撒巴吐了几口血。勉强坐起来,将刀掷到一旁,伸出双手,
“我打不过你,我投降了,你把我绑起来吧。”
“你罪大恶极,我要把你带回去,以还我清白。”叶克强解下腰带,走上前想绑住撒巴
手脚。忽然,他看见撒巴眼中闪过一抹凶光,他立刻停下脚步。
果然从撤巴袖中射出两支袖箭,直射向叶克强心口,叶克强因为距离太近,根本来不及
闪避,眼看袖箭就要射中他的心口。
暮地,在他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身影,两支袖箭分别射中这个身影,然后身影重重
的倒在叶克强和撤巴之间。
两人定睛一看,这个身影竟是涅汉。
原来涅汉被撒巴杀倒在地时并未死去,只是暂时昏厥过去,他醒来时见到叶克强走向撤
巴,直党的感到撒巴有诈,因此飞身上前挡在叶克强身前,正好替他挡下来势汹汹的袖箭。
“涅汉!”叶克强上前扶起涅汉,看见两支袖箭射中他的心口和腹部,急忙叫道:“涅
汉!振作一点!”
涅汉本已受伤不轻,现在又中两箭,身子更加虚弱,他微微睁开眼睛,吃力的说:
“神……神……我有这样的姊夫,实在是对不起你。”
“这不关你的事。”叶克强用手按住涅汉的伤口想帮他止血,可是鲜血还是不断的涌出
来,“你不要说话,先休息一下。”
涅汉用微弱的声音继续说:“神……我姊夫犯的罪,足以抄家灭族,但……这全是他一
人所为,不关我姊姊的事,请神……帮我向汗求情,请他饶恕我姊姊,拜托你……”
涅汉边说边咳出大口鲜血,叶克强焦急道:“你放心,我会替你办到的,你休息一下,
别再说话了。”
“不……我现在不说,只怕就没机会说了……”涅汉伸出颤抖的手握住叶克强的手臂,
“神……我跟着你,学到很多东西,很感激你,原谅我没机会报答你了,请神……以后要
多……保……重……”
涅汉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终于头一偏,没了声息。
叶克强不敢相信的拍着他脸颊大叫:“涅汉!醒醒!醒醒呀!”
可惜涅汉已然死去,再也听不见他的声音了。叶克强心神俱碎,仰天狂吼道:“涅汉
叶克强想起了撤巴,往前望去,撤巴正想偷马逃跑,叫克强大吼一声,“撒巴!”
撤巴全身一震,只见叶克强飞身向他扑来,狂吼着一拳正中他的面门,这一拳打得撒巴
鼻梁断裂,牙齿也不知掉落了几颗。撒巴满脸鲜血的被打飞了起来,重重撞在一棵树上,软
到在地一动也不动了。
叶克强满腔的怒火并没有因这一拳而消散,他看着涅汉的尸体,不由得鼻子泛酸,眼睛
也蒙上了一层雾气,这么一个高大壮硕的年轻人就这样死了,真是令人心痛如绞。他把涅汉
的尸体抬到马背上,再用腰带把昏倒的撒巴手脚绑紧,然后他才想到了忽图鲁汗。
看向忽图鲁汗原来在地方,却不见他的踪影,叶克强高声叫道:“汗!你在哪里?”
“在……在这里……”忽图鲁汗畏缩的从一旁的草丛中探出头来,颤声问:“撒……撤
巴呢?”
叶克强指指倒在地上的撒巴,“已经被我绑起来了。”
看到撒巴已就范,忽图鲁汗胆子才大了起来,从草丛里走了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
事?撒巴为什么要杀我?”
“很抱歉,让汗身陷危险之中。”叶克强将撒巴放至“马背上,“我们先回才、宫地,
路上我再慢慢向汗解释。”
此时蒙力克从远方骑马奔了过来,“大哥,我在另一边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哎呀,大
哥怎么受伤了?”
叶克强拉起驮在马背上的撒巴的头,“还不都是他干的好事。”
“原来大哥已经捉到撒巴了。”蒙力克跳下马,走到忽图鲁汗身前行礼,“参见汗。”
忽图鲁汗连忙回礼,“这位是……”
“他是蒙力克,他的身分有些特殊,我会详细解释给汗的。”叶克强跃上马背,“我们
回营地吧。”
在回营地的路上,叶克强向忽图鲁汗说明撒巴陷害他的经过,忽图鲁汗听得胆战心惊、
冷汗直冒。
叶克强最后道:“索娜也承认一切,她现在跟在我身边,待会儿汗便可见到她了。”
忽图鲁汗松了一口气,“幸好撒巴已经就缚了,不然不知道他以后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时,他们已经回到了营地,几名跟着忽图鲁汗出来狩猎的将领见到他回来,都大喜过
望的围过来请罪。
忽图鲁汗叹道:“这都是撤巴太过歹毒,不关你们的事。”
“汗,我想最好立刻拔营,连夜赶回部落。一方面是押撒巴回去治罪,以防有忧,另一
方面是部落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一定搞得人心惶惶,汗要尽快回去安抚人心,还有就是回去
厚葬可怜的涅汉。”叶克强建议。
忽图鲁汗望向涅汉的尸身,叹了一口气。“失去这么一名勇将,我真是心痛,神请放
心,我一定会隆重厚葬他的。好,我们立刻启程返回部落。”
众将领领命后立刻下去准备,不多时,一行人已经在回弘吉刺部的路上了。忽图鲁汗骑
着马在前头领军,叶克强及蒙力克分别在他左右,撒巴则由蒙力克的手下押解。
忽图鲁汗突然开口问:“神,撤巴陷害你的经过我已经了解了,但后为怎么会演变成撒
巴率军来此找我要人,还想杀我呢?”
“这得从撒巴把我关人石牢后说起了。由于其他大臣都决定要等汗回来再将我定罪,撒
巴怕夜长梦多,所以在夜里派人到石牢杀我,他派来的人便是蒙力克的手下。”
忽图鲁汗惊讶的瞪着蒙力克,“他是要杀你的人?那你现在怎么跟他在一起?”
蒙力克不知如何解释,只得苦笑道:“我是不得已的。”
“没错,蒙力克他是被逼的。”叶克强向忽图鲁汗解释蒙力克的身分,以及撒巴如何威
协豪力克替他排除异已。“汗请回想看看,在我来到弘吉刺部前,是不是有不少人突然无故
失踪或死亡,那些人是否都是反撒巴的人士呢?”
忽图鲁汗回想了片刻,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那些人都是撤巴杀的,他为了产除异
己,还骗我们说是妖魔所为,真是太狠毒了。”
蒙力克突然朗声道:“汗,我是为了部下的性命,不得已才替撒巴杀了那些人,若汗怪
罪的话,蒙力克立即切下颈上头颅献给汗。”
叶克强和忽图鲁汗同时一惊,叶克强知道蒙力克说到做到,忙打圆场道:“汗,蒙力克
的确是被逼的,这一切罪过都该算在撒巴头上,更何况蒙力克此次救汗也立了大功,就算功
过相抵吧。”
忽图鲁汗看着蒙力克坚毅的眼神、壮硕的体格,知道他是个人才,只想搅为己用,哪会
想降罪于他。便道:“神所言甚是,蒙力克,这事就别放在心上了。”
蒙力克恭敬的行个记,“多谢汗。”
叶克强松了一口气,继续往下说:“撒巴没想到我不但没被蒙力克所杀,反而和他结拜
成为兄弟。之后我怕撤巴杀了索娜灭口,便差人救走索娜,可是这样一来,撒巴就知道我没
死了。”
忽图鲁汗急道:“对呀,你那该怎么办呢?”
叶克强微笑道:“撒巴知道我没死,一定急欲求除掉我,于是我就将计就计,要蒙力克
传话说追杀我追到了不儿罕山,如此一来,撒巴必然会以为我是来投靠正在不儿罕山狩猎的
汗了。”
“所以撤巴才来找我要人是吗?”忽图鲁汗了解的点头,接着又皱眉道:“不对呀,那
他也用不着杀我呀?”
“这就是我对不起汗的地方了,为了让撒巴认罪,害得汗身陷险境,我真的是感到万分
抱歉。”说着叶克强朝忽图鲁汗深深行了个礼。
“神不用多礼了,你快解释清楚吧。”
“是。我派人监视撒巴的行动,果然不出我所料,撒巴带了大队人马朝不儿罕山而来,
名义上来追杀我,其实他居心叵测。”
忽图鲁汗似乎听出了端倪,”他是何居心?”
“汗听下去便知道了。我判断撒巴此行必会除去所有对他不利的人,所以和蒙力克等人
立刻撤离普鲁汉山。撒巴得到普鲁汗山扑个空后,一定认为蒙力克已经投靠我,我若带蒙力
克及索娜向汗解释撒巴陷害我的经过,汗一定会相信我的,这点令撒巴感到害怕,不过这只
是他的猜测,还不至于让他下定决心。”
忽图鲁汗不解的问:“下定什么决心?”
“撒巴离开普鲁汉!山朝不儿罕山前进,途中我派人假冒汗的看门官去投靠撒巴,向他
泄漏汗在听了我话后,决定立刻返回部落除去撒巴,撒巴听了之后当然大为慌乱。”
忽图鲁汗奇道:“我并没有要这样做呀。”
叶克强微笑道:“这是逼撒巴下决心之计。”
忽图鲁汗焦急的问:“到底什么决心?”
“下杀汗的决心!撒巴知道汗决意杀他,必会想先下手为强,干脆将你和我一并杀了,
回部落后便说是我潜逃至不儿罕山杀了汗/他杀了我替汗报仇,然后他再找个心腹取代汗的
位子,这样弘吉刺部就完全落人他手中了。”
忽图鲁汗听得心跳加速,“想不到撒巴这么狠毒。”
叶克强点点头,“不过如果不用此计,撒巴也不会在汗面前但承自己的罪孽,还我清
白,虽然害汗身陷危险之中,不过因此除去一个大好大恶之徒,想来也是值得的。”
忽图鲁汗心有余悸的说:“还好撒巴已经被擒,不然后查真是不堪设想,神的计谋果然
高超。”
蒙力克也是一脸敬佩的表情,“我也是到现在才完全了解大哥的整个计谋,真是令人叹
服不已。”
“两位过奖了。”此时,叶克强的神色突然黯淡了,“只可惜涅汉……”
忽图鲁汗也长叹一声,“唉——真是可惜,失去了一名勇将。”
众人连夜赶路,所以在隔天傍晚就回到了弘吉刺部,普兰特等大臣全都出来迎接忽图鲁
汗。
普兰特见到叶克强,惊讶的张大嘴巴,“怎么……怎么神也在一起?”
“这以后再解释。”叶克强跳下马,扫视眼前众人之后问:“奇怪,伊索怎么没来?”
忽图鲁汗也觉奇怪,“对呀,伊索呢?”
普兰特面色尴尬,支吾道:“伊索将军……被主祭关起来了。”
“什么?!快把他放出来!”叶克强和忽图鲁汗同时吼道。
普兰特被他们的吼叫声吓了一跳,忙道:“是,马上去办。”
不久,士兵把涅汉的尸体抬过来,也把撒巴押过来。此时撒巴已经醒了,他披头散发,
全身伤痕累累,模样十分狼狈,但他双眼像要喷出火般恶狠狠的瞪着叶克强。
“你看什么看!”叶克强走到撒巴身前,用更凌厉的眼神和他对视,厉声道:“你为了
个人的欲望,害死那么多人,现在连涅汉也被你害死,他可是你妻子的弟弟,你竟然连他也
杀,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撒巴抵不过叶克强的眼神,别过头去冷冷道:“那是他自己找死,怪不得我。现在我落
在你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用不着对找说教。”
这时,撒巴的妻子也就是涅汉的姊姊接到通知赶了过来,她见到涅汉的尸体,立刻扑上
去嚎陶大哭。半晌,她回头对着叶克强哭叫道:“神!涅汉怎么会死的?是谁杀他的?”
叶克强叹气道:“问问你丈夫吧。”
撤巴的妻子这时才看见撒已,她奔到丈夫身前,“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涅汉怎么会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克强看见撒巴别过头不理会伤心欲绝的妻子,心中登时怒火翻腾,“撤巴,你究竟是
不是人啊!敢作不敢当吗?快告诉你妻子涅汉是怎么死的!”
撒已回头瞪了叶克强一眼,“涅汉是我杀的!怎么样?我杀了那么多人,再多杀一个涅
汉算什么!你能怎么样?能把他们救活吗?”
“你为什么要杀涅汉?为什么……”撒巴的妻子疯狂地哭叫着,抡拳捶打撒巴,情绪激
动的她终于崩溃昏了过去,叶克强上前扶住她,差人将她带下去休息。自己的丈夫杀了自己
的弟弟,想来世间没有任何女子能承受得了这种打击。
此时,普兰特带着两名士兵扶着伊索走了过来;众人见伊索全身布满了鞭痕、烙痕及淤
肿,发鬓间还沾了不少凝结的血块,心里不禁打了个哆索,不敢想像伊索曾经遭受过什么样
的酷刑。
伊索抬起头,勉力撑开淤黑的眼睛,模模糊糊看见了叶克强和忽图鲁汗,他用肿胀的嘴
唇发出含混而微弱的声音,“参……参见汗,神……神也平安无事,真是太……太好了。”
忽图鲁汗上前心痛的说:“怎么会被打成这样呢?普兰特,快找巫医替疗伤。”
叶克强看见伊索如此模样,心简直是绞痛不已,尤其伊索在这种状况下还惦记着自己的
平安,更是让他感动莫明,也让他对撒巴的恶行感到震怒,他回头怒瞪撒巴一眼,撒巴却以
冷笑回应。
他妈的,待会再修理你,叶克强心中暗骂。走到伊索面前忧心的看着他,“伊索,你伤
得么重,还撑得住吗?还是快下去疗伤吧。”
“放……放心,死不了。”伊索本来想故作轻松的笑笑,但嘴唇一动就痛,只好作罢。
“对……对了,神……你没事了吗?”
“没事了,汗已经知道撒巴的阴谋了。”倒是你,被撒巴这狗贼害得这么惨,真是……
唉!叶克强不由得轻叹口气。
伊索苦笑道:“只能……只能算我倒媚,不过现在真相大白,我所受的苦也值得了。”
“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叶克强凑近伊索低声问:“你现在一定觉得心中郁闷,非
常不爽对不对?”
“放心,我马上让你爽。”叶克强对伊索笑了笑,回头对忽图鲁汗说:“汗,你赶了两
天的路,一定很累了,请先去休息吧,犯人的事就交由我处理。”
忽图鲁汗哪里会不了解叶克强的意思,他打了个呵欠,“是呀,我累了,就交给你办
吧,不过别忘了,明晨我可还要审问犯人喔。”
言下之意就是要叶克强别把撒巴玩死了。叶克强微笑的点点头,“是,恭送汗。”
忽图鲁汗走后,叶克强走到撒巴面前,对着他微笑,撒巴心中一凛,“你……你要干什
么?”
叶克强微笑的对押着撒巴的两名士兵说:“把他放开。”
两名士兵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敢什件逆他的意思,便依言松开手。
撒已觉得非常不安,“你要干什么一一一”
话还没说完,只听见叶克强暴喝一声,闪电般出拳猛击撤巴腹部。只见撒巴惨叫一声,
整个人飞了大约丈余远的距离,然后重重落在地上。
叶克强回头对伊索说:“这一拳是为你打的,怎么样,心里舒服多了吧?”
伊索想笑又笑不出来,只好猛点头。
叶克强对士兵下令道:“把他捉回来!”
两名士兵上前把撒巴架到叶克强身前,他瞪着表情痛苦的撒巴,“痛吗?想想那些被你
害死的人,他们的痛要超过你千百倍呢!”
撒巴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你
“还没完呢。”叶克强又抡起拳头,“这一拳是为涅汉打的!”
“砰”地一声,撒巴又飞了半天高,摔落到地上昏了过去。叶克强不屑的看了撒巴一
眼,“把他押下去!”
看着撒巴的背影,叶克强仰天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因为撒巴这个好贼的野心,害死了包
括涅汉在内的不知多少忠臣良将,如今撒巴的好计虽已被识破,人也已经就擒,但以后会如
何呢?他又将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时代过着怎么样的日子呢? 第九章 蒙古神童
一切的事情都有了圆满的结局,撒巴及马干被判处五马分尸之刑,并立即处决,由于叶
克强答应过涅汉向忽图鲁汗建议不连累两人的家族成员,所以撒巴及马干的家族成员并未被
诛杀,而是贬为平民,发配到边疆地区。
涅汉追封为大王,予以隆重厚葬。索娜虽然帮撒巴陷害叶克强,但并非出于息愿,所以
从轻发落,按照叶克强的建议,将她贬为奴隶,而她的主人自然是叶克强,索娜高兴的亲了
他好几下。
蒙力克及其手下虽然之前曾杀了不少忠臣,但因为是被撒巴所逼迫的,加上后来拯救忽
图鲁汗又立了大功,忽图鲁汗想了半天了不知如何处理这群人。
叶克强建议道:“蒙力克等人虽是盗匪,但忠肝义胆,行事光明磊落,且武艺高强,实
属拎得的良才,不如将他们纳编到军队中,日后也好为汗打天下。”
“太好了!”忽图鲁汗闻言大喜,“可是要把他们安插在哪里呢?”
眼前不正好有个空缺吗?蒙力克武功胆识过人,对行军打仗也相当在行,不如委以右将
军一职,以替代马干。”
蒙力克大惊,突然间人强盗变成将军,搞得他心慌意乱,“这……我行吗?”
“放心,你一定行的。”叶克强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要他安心,接着转头对汗说:“至于
蒙力克的手下,由于他们精干夜行及搜索,我想将他们编成·特别作战”,队长由统达担
任,直属蒙力克麾下,由我和蒙力克负责训练,以后‘特别作战队’专门从事情报搜集及一
些秘密行动,汗认为如何?”
忽图鲁汗非常信任叶克强的眼光,点头道:“很好,一切就照神所说的去做。”
叶克强不愧是特战队友,居然在古代也搞了个“特战队”,真是有一套。
×××
撒巴被处决之后,他的党羽们也渐渐失去努力,在叶克强等人的努力之下,整个部落的
生活越来越富裕繁荣,军队也越来越强大,族人过着安心舒适的日子,不用担心外族来犯。
安逸的日子总是过得非常快,一转眼,叶克强在这个不属于他的时代里已经过了六年。
他的儿子叶英豪也六岁了。”
六岁的叶英豪已颇有乃父之风:虽说只有六岁,但个头却比其他同年龄小孩来得高大许
多。不知是否因有光明星人基因的关系,叶英豪非常聪明,反应也很快,任何事物一学就
会,看过的东西也都过目不忘;不过可能是因为太聪明了,常会提出一些连叶克强都不知如
何回答的问题。
“爸爸,为什么要学射箭?”这天叶克强教儿子射箭,叶英豪提出这个问题。
叶克强帮儿子调整好射箭姿势后说;“在蒙古最重要的就是骑射,所以除了学射箭之
外,马术也要学好。”
叶英豪仰头看着父亲,“马用来当交通工具我能了解,但是学射箭呢?”
叶克强思索道:“打猎时箭可以用来射野兽,打仗时可以箭用来射敌人。”
叶英豪又问:“人为什么要射杀野兽,人与人之间为什么要打仗呢?”
叶克强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因为他知道一回答儿子马上又有别的问题,再问下去箭也不
必练了,于是他决定结束此话题,“先别问这么多,赶紧练箭吧。”
叶英豪虽然问题颇多,但运动细胞却完全继承了叶克强,甚至超过叶克强。在其他同年
龄的小孩还在玩游戏时,叶英豪已能骑着小马,在丈许外用弓箭准确的射中目标了。
也因为如此,叶英豪从不跟别的小孩儿在一起玩,只是整天跟着父亲,由于学习能力极
强,小小年纪即从叶克强身上学了不少东西。
忽图鲁汗从未看过像叶英豪这样的小孩,直说等叶英豪长大,定要把汗位传给他,以他
的聪明才智,必定能统一全蒙古,甚至全天下。
德薛禅也对叶英豪赞赏有加,认定叶英豪日后成就必定比其父亲还要大,因此他极想把
自己的女儿——十岁的字儿贴嫁给叶英豪,因此常有意无意的让他们俩在一起。而长大了的
字儿贴出落得亮丽动人,且善解人意,让从小就疼她的叶克强更喜欢她了,所以叶克强和德
薛禅嘴上虽然没说,但心里早把叶英豪和孝儿贴配成一对了。
蒙古人多早婚,十岁的李儿贴已经可以嫁人了,附近部落也有许多王公贵族前来提亲,
但德薛禅就是属意叶英豪,所以一概拒绝,不过叶英豪年纪尚小,他想再等个两三年,再把
丰儿贴嫁给叶英豪。
因为叶英豪的智慧及才能远远超前同年龄的小孩,所以他没有同年龄的朋友,唯一可以
倾汪心事的就只有学儿贴了,因此他常和李儿贴在一起,两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好。
由于叶英豪是蒙古历来难得出现的神童,因此他的名字一传千里,整个蒙古草原都知道
弘吉刺部出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神童。
×××
有一日,弘吉刺部来了一个大人物,这人是蒙古各大部落都尊敬如神的名相术家豁儿
赤。他的到来让整个弘吉刺部起了一阵骚动。
忽图鲁汗亲自出来迎接豁儿赤,他恭敬的行车、道:“大师光:临我弘吉刺部,真是本
族的荣幸,不知大师来此有何见教?”
豁儿赤身材矮小,身子拘楼,头发已秃,蓄着一把长长的白胡子,他的外表虽已显得老
态龙钟,但双眼仍炯炯有神。
豁儿赤摸摸长胡子,“汗,听说贵部出了一名神童,不知可否让老夫相他一相?”
忽图鲁汗怔了一怔,“大师不远千里而来,便是为此?”
豁儿赤点头,“正是,不知汗可否将此神童唤来?”
“唤来是不行的。神童的父亲是本部落的神,对本部落贡献极大,我十分尊重他,因此
如果没什么重要事的话,通常我都是直接去找他的。现在这个时间神应该是在教场练兵,神
童也一定在那里,大师请随我去吧。”
忽图鲁汗和豁儿赤各上了一匹马往教场走去。
豁儿赤沉吟道:“听说这位神也是智勇双全,不可多得的人才,想来他的儿子也是不差
的了。”
“没错,神之子和神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忽图鲁汗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对
了,大师为何会突然想替神之子看相呢?”
“最近我观察天象,发现天象显示蒙古将会有大变动,似乎有什么伟大的人物诞生在蒙
古,带领我们蒙古人迎向新的未来。”
“难道那个伟人就是神之子吗?”
豁儿赤摸着胡子,“这得要等相过之后才知道。”
不久,两人到了教场,看见众人正在认真操练,忽图鲁汗本想出声叫唤,却被豁儿赤阻
止。
“咱们先在一旁看看,汗只消告诉我哪一位是神,以及神之子就行了。”
忽图鲁汗指着前方道:“在士兵面前示范操练的高壮汉子便是神,在旁边不远处和右将
军蒙力克在一起的小孩便是神之子。”
豁儿赤顺着忽图鲁汗的手指望向叶英豪,登时吓了一大跳:“他不是只有六岁吗?怎么
长得如此高大?”
忽图鲁汗笑道:“神之子让人吃惊的不只是身材,你相过他之后就会知道了。”
豁儿赤又望向叶克强,只见他左手拿着盾牌,右手拿着大刀,脸上的神情专注严肃,他
朗声道:“对付马上之敌时,用质牌挡住敌人刀枪,然后以盾护身着地一滚,挥动大刀砍断
马腿,敌人摔下之后,后面的人便上前把敌人刺死,明白吗?”
叶克强说完后示范一遍,然后由众士兵照着操练。
豁儿赤看得全身发颤,冷汗直流,颤声问:“这……这战法是谁想出来的?”
要知蒙古人作战以骑马为主,要是把马腿砍断了,马上之人摔下来后自然是凶多吉少,
难怪豁儿赤会吓出一身冷汗。
“当然是神想出来的。”忽图鲁汗得意道:“神编了一个‘盾甲队’,专门用来对付骑
兵,有神帮助我,我弘吉刺部想不强大都不行。”
豁儿赤赞叹道:“他们父子俩真是不简单。”
再望向另外一边,叶英豪正和蒙力克练着拳法。叶克强教给儿子的拳法没有别的,就是
一个“快”字,拳快,眼神更快,拳未至,眼神先至。
蒙力克负责挡着英豪的拳,由于叶英豪的身高只到蒙力克胸口,所以他出拳攻击的范围
大概是在蒙力克的膝盖以上。胸部以下,叶英豪就在这范围内快速出拳,蒙力克以手掌挡住
他的攻击,看他能否打到自己的身子。
叶英豪摩拳擦掌叫道:“叔叔,我要开始
蒙力克双手叉腰,不在乎的笑笑,“好,小豪,尽管来吧。”
叶英豪欺身上前,迅速出拳,蒙力克以手掌挡着他的小拳头,“啪。啪”’之声不绝于
耳。蒙力克椰榆道:“小豪,不行啦,出拳这么无力,连蚊子都打不死。”
话声方落,“啪。啪”之声变大了,显示英豪出拳更用力,速度也更快了。
蒙力克虽然一脸不痛不痒的表情,但他的手掌已经开始发麻了,他心下暗暗吃惊,叶英
豪若一直这样进步下去,大概十岁的时候就可以一拳把自己打死了。
叶英豪突然喊道:“叔叔小心!”
“什么?”蒙力克还没会意过来,便觉胯下传来一阵疼痛,痛得他蹲下身双手捂着胯
下,“痛死了,小豪,你怎么可以打我那里!”
叶英豪一脸大辜的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到那里有破绽……叔叔,你不要紧
吧?”
“不要紧个头!”蒙力克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要是少了一颗我看你怎么赔!”
正当叶英豪不知所措之际,叶克强走了过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叶英豪急忙跑到父亲身边,“爹,我不小心打到叔叔的……”
“没事啦。”蒙力克不想在叶克强面前丢脸,忍痛挺直身子,“大哥,我突然肚子痛。
没事啦。”
叶英豪奇怪道:“什么肚子痛,明明是
蒙力克一把捂住叶英豪的嘴,“少罗唆!大哥,盾甲队练得如何了?”
“还可以,只是纯熟度还要加强一些。”叶克强摸摸儿子的头;“小豪的拳法有进步
吗?”
“当然有,今天他的拳法力道变强了,速度也更快了,只是准确度要再加强些,小豪,
你说对不对?”
“对……吧。”叶英豪抬头望着蒙力克。“叔叔,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尽管问.叔叔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蒙力克满洒的说。
“叔叔,你……”叶英豪突然放大音量,“你有没有被我打到少一颗啊?”
蒙力克终于装不下去了,作势欲扑向叶英豪,“你这臭小子,竟敢打我那里,看我不揍
扁你才怪!”
叶英豪连忙躲到父亲身后,两个人就这样在叶克强四周追逐嘻笑着,叶克强也忍不住哈
哈大笑。
忽图鲁汗领着豁儿赤走了过来,“神,你们现在有空吗?”
“参见汗。”几个人停止笑闹,向忽图鲁汗行礼。
叶克强看见忽图兽汗身后的老人正望着自己,便问道:“汗,这位是?”
“这位就是相术家豁儿赤。”忽图鲁汗对叶英豪招招手,“小豪,过来,这位大师是特
地来帮你看相的。”
“您就是豁儿赤大师吗?真是久仰大名了。”蒙力克显得十分兴奋,他低声对叶克强
说:“豁儿赤大师是全蒙古最有名且最令人敬重的相术家,有许多人想尽办法见了一面,但
都不能如愿以偿,今天他居然主动来替小豪看相。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叶克强也觉得很奇怪,“大师为何特地来此替小儿看相吧?”
忽图鲁汗抢着替豁儿赤把刚才的理由说出来,然后道:“这里风沙大,我看咱们先回部
落里再聊吧。”
叶克强把训练的事交给蒙力克,和儿子上了马,随忽图鲁汗及豁儿赤回到部落。一路上
豁儿赤直盯着他们父子俩看,看得两人浑身不自在。
回到了部浇,几个人进了金帐坐下,豁儿赤开口说道:“汗,神,我可以问你们一个问
题吗?”
忽图鲁汗望向叶克强,看他没什,么意见,便道:“大师请问。”
豁儿赤的眼神忽然变得十分锐利,“以神如此的才智及武功,相信已经把弘吉刺部变成
蒙古草原上最强的部落了,你们既然有这个条件,为何不扩张领土,甚至统一蒙古呢?”
忽图鲁汗怔了一怔,不知如何回答,忙望向叶克强求助。叶克强心中暗道声厉害,豁儿
赤果然不是简单人物,一眼便看出问题症结所在。
其实,叶克强之所以不扩张领土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扩张领土就是攻占其他部落,也就
是要打仗,要杀很多的人,但他毕竟不属于这个时代,万一他真的发动战争,极可能会改变
历史,这种改变会影响到会人类的未来,他当然不能这么做,所以每当忽图鲁汗有想侵略别
的部落的念头时,叶克强一定加以阻止。
但他总不能向豁儿赤说自己是未来的人吧?
叶克强沉吟半晌后,开口说道:“我认为以武力迫使别人屈服,那只是肉体上的屈服,
没有办法让人连精神上都服你,唯有以德行服人,以教化服人,用和平的方式使人屈服,那
才是真正的服人;若一味使用暴力来服人,那只是短暂的,反而还会招来更多的祸害。”
“神的话是有些道理。”豁儿赤不以为然的话:“只是现在蒙古武力至上,武力强的人
才有机会称王,你所说的以德服人,只怕实行起来有点困难。”
“所以蒙古才会至今仍没有属于自己的文字。你们现在所使用的是汉人、契丹人以及维
吾尔人的文字,慢慢的蒙古人的生活习惯。衣着等各方面都会受到这三族人的影响,试问这
三族人叫可有用武功来攻打我们吗?相信冉过不久,蒙古人可能完全被这三族中某一族同
化。这就是文化影响的力量。文化的影响比武力侵咯来得更深切。更长远呀!”叶克强本想
随便说说,想不到越说越激动。
豁儿赤所得目瞪口呆,“老夫虽然阅历颇深,这番话却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老夫真
是佩服不已。”
叶克强也没想到自己会说这么大篇道理来。其实文化侵略比武力侵略史可怕的道理在二
十世纪是人人皆知,只是古代的蒙古人尚未有如此先进思想,无怪豁儿赤会这么吃惊了。
“大师过奖了。”叶克强谦虚道,“其实我认为人类应该要和平相处,战争只会劳民伤
财,只名和平的发展人类才会有希望,所以我并不主张侵略他族。”
豁儿赤微笑道:“神的见解果然与常人不问,不过你这种观念在现今的蒙古似乎不大适
用,你不侵略人家,人家可是会来侵略你的。”
叶克强点点头,“这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在加强训练军队。”
豁儿赤接着望向叶英豪,“神之子果然相貌堂堂,看他面相,他将来必定大有成就,他
的一举一动必会影响全蒙古人的未来,只是
叶克强忙按口问:“只是怎么样?”
豁儿赤皱眉沉吟道:“有一点很奇怪,其实你们父子俩都一样,我看你们的面相都是可
以称汗的人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宁愿屈居人之下,这点我真的想不透。尤其神之子
的面相更是奇怪;我看出他在二十五岁之前的成就必定不凡,但二十五岁之后却显得扑朔迷
离,我从没有看过这种面相,真是奇怪。”
叶克强心中对豁儿赤的相术感到惊佩。他当然知道自己有称汗的能力,但是为了不八变
历史、他当然不能称汗,以后叶英豪也要遵守这一点。另外叶英豪身上有光明星人的基因,
虽然关于叶英豪的身世叶克强并没有告诉他,叶英豪也一直以为自己是土生土长的蒙古人,
但叶英豪迟早会知道的,谁知道他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呢?豁儿赤说只看出叶英豪到二十五岁
的未来,那二十五岁之后呢?难道……
豁儿赤朗声道:“不管怎么说,我确定蒙古诞生了一位伟大人物,那就是神之子,未来
蒙古的统一与否完全掌握在他手上。”
“真是太好了。”忽图鲁汗闻言大喜,他想神之子既然诞生在弘吉刺部,统一蒙古的必
然是他了。
“不过你们先别高兴得太早。”豁儿赤正色道:“弘吉刺部有个神童之事,全蒙古都知
道了,你们想其他部落的人会乖乖等着神童长大来统一他们吗?”
叶克强心中一凛,“大师的意思是,其他部落的人会来加害我儿子吗?”
豁儿赤点点头,“正是。趁老虎还小的时候把它杀掉,以免它长大之后伤人,这是所有
人都懂的道理。”
叶克强和忽图鲁汗对望一眼,再看向叶英豪,叶英豪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看不出他
在想什么。
“所以神之子虽然为弘吉刺部带来名声,也同时带来了危险,已经有许多武力强大的部
落打算攻打你们了,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神之子的安全,并好好教育他,他将来必是个
叱咤风云的人物。”说到这里,豁儿赤站起身,“好了,我言尽于此,我要走了,李儿只斤
部的人请我去替一个叫铁木真的小孩看相,我得赶过去了。”
听到,“铁木真”这三个字,叶克强全身一震,不敢相信的脱口问:“你是说铁木真
吗?”
豁儿赤点头,“是呀,你见过这小孩吗?”
叶克强本想问这个铁木真是否就是成吉思汗,旦继而一想,既然铁木真还是小孩,豁儿
赤当然不会知道他将来会成为成吉思汗,于是改口道:“没有,只是我有个朋友的小孩叫铁
木真,我以为大师在说他呢,不过我这朋友并不住在李儿只斤部,是我听错了。”
“奥,原来如此。”豁儿赤向忽图鲁汗及叶克强行个礼,“那我就告辞了。”
豁儿赤走了之后,叶克强满脑子都是铁木真这个名字,他想这个铁木真是否就是将来的
成吉思汗?女口果真是这样,他就可以知道自己究竟是身在什么年代了,可是蒙古人同名的
非常多,到底这个铁木真是不是那个铁木真呢?
就在叶克强胡思乱想之际,忽图鲁汗拉住他的手,语气兴奋的说:“你听到豁儿赤说的
话了吗?你儿子将来会统一全蒙古呢!小豪,来汗旁边坐着。”
叶英豪乖顺的走到忽图鲁汗身边坐下,叶克强这才回过呻来,谦逊的说:“豁儿赤大师
言过其实了,小豪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不过豁儿赤说的也有道理。”忽图鲁汗沉吟道,“今后要加强保护小豪的安全,我会
命令士兵们加强你们营帐附近的巡逻,你们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多谢汗的关心。”叶克强想静下来好好想想铁木真的事,“时候不早了,我和小豪先
告退了。”
告别了忽图鲁汗,叶克强牵着儿子的手走出金帐外,脑子里依然装满了铁木真这个名字。
叶英豪突然抬头问道:“爹,真的会有很多人想要杀我吗?”
叶克强心不在焉,根本没听清楚儿子的问题,“你说什么?”
“刚才那位爷爷说会有很多人怕我长大以后统一他们,所以会趁我还小杀了我,是真的
吗?”
叶克强这回可听清楚了,他蹲下身平视儿子的眼睛,“小豪,大人的世界是很复杂的,
刚才那位爷爷说的话你不要太在意,更何况有爹爹保护你,有谁能伤害你呢?别想那么多
了,知道吗?”
“奥。”叶英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叶克强起身牵着他继续走着,一会儿之后,叶英豪突然又问:“爹,战争是什么?战争
好像很残忍,会死掉很多人对不对?那又有什么意义呢?你能多告诉我一些关于战争的事
吗?”
面对儿子提出的这些不像六岁小孩能提出的问题,叶克强错愕之余也不知如何回答,只
好说:“先让爹想一想,以后再告诉你好吗?”
叶英豪用力点点头,“好,一定喔。”
叶克强牵着儿子的小手往自己的帐子走去,此时已是黄昏,火红的夕阳挂在山边,叶克
强心中突然有些感慨,身在这个时时发生战争的混乱年代里,凭自己的能力,真的能保护儿
子的安全吗?他心中陡地一寒,发觉自己其实一点把握也没有。 第十章 神子遭俘
豁儿赤的预言很快就实现了,根据叶克强派出去搜集情报的“特别作战队”回报,在弘
吉刺部西边的塔塔儿部近来动作频仍,他们似乎正与邻近其他部落联合起来想消灭日渐强大
的弘吉刺部,更想消灭传说中将统一蒙古的神之子一一一叶英豪。不过可能是因为忌惮叶克
强的厉害,迟迟不敢有所行动,但从塔塔儿部加强兵力部署看来,出兵是迟早的事,忽图鲁
汗为此召开了作战会议。
与会者除了忽图鲁汗之外,还有叶克强。普兰特大臣。左将军伊索及右将军蒙力克和特
别作战队队长统达。几个人围坐在金帐内,统达将搜集到的情报告诉在座的人,听得众人忧
心忡忡。
忽图鲁汗慌乱道:“早在五年前我就想把塔塔儿部灭掉,可是神一直说时机未成熟,现
在他们要打过来了,神,你说该怎么办呢?”
叶克强沉吟了一会儿,问道:“统达,据你观察,塔塔儿部的兵力共有多少?”
“塔塔儿部本身的兵力大约三万,若加上邻近小部落会合的兵力,大概不超过四万人。”
忽图鲁汗急忙问:“那我们的兵力有多少呢?”
蒙力克平日负责训练士兵,他答道:“启禀汗,目前可用的兵力约有三万余人。”
“那算是势均力敌了。”忽图鲁汗望向叶克强,“神,依你看他们若攻来,我们有胜算
吗…”
叶克强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望向伊索道:“伊索,你曾和塔塔儿部人交过手,你认为如
何呢?”
伊索沉吟道:“塔塔儿部人相当残暴凶狠,他们是十分善战的部落,并不好对付,但我
们军队训练精良,再加上有神教给我们的战法,如果双方打起来的话,胜负实在很难说。”
蒙力克提议道:“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立刻出兵攻他们个措手不及如何?”
“不行。”叶克强立刻反对,“要攻打塔塔儿部,必须越过呼伦贝尔地区,那里的地形
十分难走,相当损耗战力,到时培塔儿部以逸待劳,恐怕我们会全军覆没;再者,觊觎弘吉
刺部的部落可不上塔塔儿部一个,若此时将主力军队派往攻打塔塔儿部,其他部落乘虚而入
来攻打我们,那可是十分危险的。”
众人听了都觉有理,一旁的普兰特大臣由于年事已高,经常“处于打瞌睡状态,忽图鲁
汗因为尊重他才请他参加会议的,其实众人都不怎么当他存在,此时他却突然用苍老的声音
叫道:“难道弘吉刺部就这么完了吗?”
众人均吓了一跳,纷纷望问普兰特。看见他又慢慢的进入打瞌睡状态,忽图鲁汗有些羡
慕他,不管发生大大的事都可以打瞌睡。
忽图鲁汗仇心的生向叶克强问:“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目前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加强防御措施。塔塔儿部人若真的来袭,想必是讨不到什么好
处的。”
忽图鲁汗长叹了一口气,“也只有这样了。”
叶克强朗声道:“好,现在听我分派任务。伊索,你立刻加强部落周遭防御工事的构
筑,防御兵力也要增强;蒙力克,从现在开始,军队加强作战训练,所有非必要勤务一律暂
停;统达,你持续情报的搜集,尤其要注意塔塔儿部军队的动向。就这样了,大家立刻下去
执行。”
众人领命后立刻行动,叶克强跟着蒙力克视察军队训练情形,之后又和伊索讨论边疆地
区的局势及就应变措施,一直忙到夜深才拖着疲备的身心回自己的帐子。
“你回来啦。”在帐外迎接叶克强回来的正是索娜。“辛苦了,你肚子饿了吗?我弄东
西给你吃。”
“不用了。”叶克强轻轻搂住索娜的纤腰,“你怎么不先睡呢?小豪呢”
两人走人帐内坐了下来,索娜拿块湿布中帮他拭脸,“小豪睡了,我在等你回来。”
早在撒巴伏诛之后,叶克强就想让索娜回到她自己的部落,但索娜为了报恩,执意留在
他身边,自此两人关系十分特殊,既似主仆,又像夫妻,蒙古男人一向只当女人是财产而
已,所以也都见怪不怪。
“以后不用等我回来了。”叶克强累坏了,一家伙就躺在褥垫上,“我最近会很忙,可
能都会很晚才回来,以后你自己早点睡吧。”
来自女权高张时代的叶克强,就算到了古代蒙古也一样相当尊重女人,正因为如此,在
他身边的女人都既感激又敬爱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索娜挨进叶克强怀里,娇声道:“人家没看到你回来,睡不着嘛。”
叶克强闭着眼睛享受着索娜温柔的抚摸,渐渐地有些冲动,可是此时似乎不大适合男欢
女爱,他轻抚索娜的头发,柔声道:“我明天天未亮便要和伊索巡视边疆的防线,得早点
睡,你回去马兰和答夕那里睡好吗?”
索娜乖顺的坐起身,在叶克强脸上亲吻一下,“你又欠我一次。”
叶克强佯装不懂的笑着,“我欠你什么呀?”
索娜娇羞的低头道:“讨厌,你知道的嘛。”
叶克强自然知道索娜指的是鱼水之欢。以叶克强这种强壮的男性,性方面的需求自然比
其他人更甚,不过他可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特战队员,知道何时必须压抑,何时可以纵情。他
笑在问:”我到底欠你什么啦?”
“反正我都记起来了,我会要回来的。”索娜笑着往帐外走去,“我走了,你好好休
息。”
叶克强放松全身肌肉,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也让混乱的脑子暂时停止思考。其实这一阵
子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豁儿赤提到的铁木真。他留在项链电脑中查询关于成吉思汗的资料,但
电脑中关于地球人的资料实有限,他只查出成吉思汗极少的资料。成吉思汗是影响人类文化
发展最大的人物之一,原名铁不真,父名也速该,母名月伦,生十一一六二年。死于一二二
七年。
对于历史很差的叶克强来说,他对成吉思汗的了解也只限于电脑上这些资料而已,所以
他很想找机会到李儿只斤部支确定那个铁木真的身分,看他究竟是不是成吉恩汗。可是依目
前的局势来看,他根本没有办法远行,想到这里,他又长叹了一口气,他在这个不属于自己
的时代,为这个时代的人奋门,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越想越无法人睡,干脆起身走到儿子的帐子内,虽然叶英豪只有六岁,但叶克强想让
他早点独立,从不依赖他人。
看着儿子熟睡的脸庞,叶克强不禁想起已过世的妻子美娟,美娟要是知道他把儿子带到
这个莫名其妙的年代来,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
还有他该如阿对儿子解释有关光明星人和他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呢?还是干脆什么都
不告诉他,计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蒙古人呢?
叶克强越想思绪越乱,用力甩甩头,回到帐于躺下闭上眼睛,索性什么都不想,不久之
后,他沉沉的进入梦乡。
叶克强不知为何突然醒了过来,以他特别敏锐的感觉来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
事他才会醒过来的。
“小豪!”叶克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儿子,他飞身冲出帐外,正好看见一道黑影自叶英
豪帐内掠出来,手上还抱着不知什么东西,叶克强立即喝道:“谁?站住!”
黑影停了一停,随即加速疾奔而去,叶克强拔腿猛追。黑影脚程极快,叶克强追了半
天,还是落后好一段距离,他看见黑影手中抱着的似乎是一个小孩,以为叶英豪被掳,心中
大为焦急,在地上捡了块石头,用力朝黑影扔去。
叶克强是飞刀高手,扔石头也不含糊,石头击中黑影背部,黑影闷哼一声,仆倒在地
上,叶克强立刻飞身扑了过去,喝道:“哪里逃?”
忽然,黑影身前闪出几点寒光,叶克强知道那是暗器,立即旋身闪避,暗器自他身侧擦
过,并没有伤到他,可就这么一会儿工夫,黑影又自地上爬起来向前跑。
“可恶!”叶克强迅速追上去,黑影看来是被他扔出的石头打伤了,脚程慢了下来,他
追到黑影身后,扑上前抱住黑影的腿,两人同时摔倒,在地上滚了好几滚。
叶克强立刻爬起来,黑影也不甘地弱的自地上跃起,将抱着的东西扔到一旁,从腰间拔
出亮晃晃的刀和叶克强对峙着,叶克强这才看出黑影原来是个蒙面的黑衣人。
“还我儿子来!”叶克强一直认为黑衣人掳走叶英豪,所以二话不说立刻抡拳攻击黑衣
人。
黑衣人没料到叶克强的来势竟如此快,刀都还没来得及砍下,就被叶克强一拳打中胸
口,整个人惨叫一声向后飞了出去。
黑衣人倒地之后便不动了,叶克强忙奔到黑衣人扔掉的东西旁一看,惊讶的发现那只是
一束干草,他心中暗叫不妙。
此时,巡逻的部队听到声音跑了过来,看到叶克强忙问;“原来是神,发生了什么事
吗?”
“你们先把黑衣人捉起来,我还有事,迟些再说。”说完他立刻往自己的帐子飞奔。
当他奔回帐子时,看见索娜、马兰、以及答夕三人愣愣的站在叶英豪的帐子外“发生什
么事了?”
“不知道。”索娜指指帐内,“我们听到声音起来一看,就已经这样了。”
叶克强冲入帐内,人目净是一片狼藉,不见叶英豪的踪影他沉声喝问:“小豪人呢?”
索娜三人吓了一跳,“不……不知道。”
“可恶!果然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叶克强奔出帐外四处张望,但连半个人影也没见
到,更不用说是叶英豪了。
他迅速奔至巡逻部队驻扎的地方,这时伊守及蒙力克听说捉到了袭击神的人,也都赶了
过来。
蒙力克劈头就问:“大哥,听说有人袭击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叶克强焦急的往营地走去,喝问,“刚才捉到的人呢?”
一名士兵答道:“请神及两位将军到本营休息,人马上带上来。”
三人走到本营坐下,伊索问:“神,知道袭击你的人是哪方面派来的吗?”
“还不清楚,不过他们捉走了小豪。”叶克强恨恨的说。
“什么?!怎么会呢?”蒙力克及伊索闻言均大吃一惊。
叶克强咬牙道:“都怪我一时大意,中了他们的计。”
此时两名士兵将五花大绑依然昏迷的黑衣人抬了过来,黑衣人的蒙面布中已被拿掉,叶
克强看见黑衣人是个其貌不杨的瘦小汉子,嘴角处还有自己凝固的血液,显然他刚才那拳打
得着实不轻。
“弄醒他!”叶克强下令,立刻有士兵拿水泼在黑衣人脸上。
黑衣人醒了过来,转头望着四周,好像早料到自己会有些遭遇似的,脸上并没有惊讶或
害怕的表情。
蒙力克喝间;“喂!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夜闯弘吉刺部袭击神呢?”
黑衣人冷笑一声,别过头去理会蒙力克,蒙力克见状大怒,起身就要扑上去,“你这家
伙……”
“等一下。”叶克强挥手示意蒙力克别冲动,蒙力克只好强忍怒气的坐下。叶克强瞪着
黑衣人问:“我问你,你们把我儿子捉到哪里去了?”
黑衣人看了叶克强一眼,不屑地闷哼一声,趾高气昂的说:“先把我解开来再说。”
“混帐!”蒙力克怒喝一声,一脚踢向黑衣人,“你神气什么?不想活啦!”
黑衣人被踹得滚了几滚,躺在地上张嘴大笑,叶克强怔了一怔,问道:“你笑什么?”
黑衣人丝毫不畏惧的说:“我说各位大人,你们这样用力打我,我脑筋不太好,很可能
会忘记神之子被捉到哪里去了。”
蒙力克怒吼道:“你敢不说出来,看我不打死你才怪。”
“且慢!”叶克强拦住正要冲上前的蒙力克,命令后方的两名士兵,“把他扶起来。”
士兵们把黑衣人扶了起来,叶克强走到黑衣人面前瞪着他,“快告诉我,我儿子现在何
处。”
黑衣人避开叶克强的目光,语带威协道:“我说过,先把我解开再说。”
叶克强心想他本领再高也很难逃掉,“好,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
士兵们解开黑衣人身上的绳子,黑衣人活动一下筋骨,大摇大摆的坐了下来,用命令的
语气说:“喂,我肚子饿了,拿点吃的喝的来。”
“混帐!”这次不只蒙力克忍不住了,伊索也愤怒的冲到黑衣人面前,一把揪住他胸口
的衣服,将他高高的举了起来,“你别太嚣张了,信不信我一拳打爆你的头?”
“伊索,放开他!”叶克强喝道,“给他吃的喝的。”
伊索回头争辩道:“神,这家伙实在太过分了,你为什么……”
“你听见我说的话了。”
伊索咬牙咬牙,用力将黑衣人丢回座位。忿忿的交代士兵准备食物饮料,然后走回叶克
强身边坐下。黑衣人怒瞪伊索一眼,低声不知咒骂些什么。
不久,士兵端来酒肉放在黑衣人面前,黑衣人二话不说,立刻大快朵颐起来。
叶克强看见黑衣人狼吞虎咽的样子,根本不把他们在眼里,忍不住讽刺道:“这位仁兄
果然胆识过人。”
黑衣人塞了满嘴的肉,得意含混的说:“过奖了。”
等到黑衣人吃喝得差不多了,叶克强才再次开口问:“我儿子在哪里?现在可以说了
吧?”
黑衣人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他抹抹嘴巴,看了蒙力克及伊索一眼,冷笑道:“我看
你们现在一定在想,等我说出神之于的下落后,你们就要好好折磨我对吧?”
叶克强忍着怒气,“你要的我都给你了,你再不说出我儿子的下落,我发誓,我会让你
得到比死还惨的待遇。”
看着叶克强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黑衣人心中不禁有些发毛,但他还是故作轻松的干笑
两声,“既然神都快沉不住气了,我看我是非说不可了,神之子现在正被以快马送到塔塔儿
部。”
叶克强大惊,“你是塔塔儿人?!”
黑衣人点点头,“正是。”
话刚说完,叶克强以极快的速度冲到黑衣人面前,“你们捉我儿子干什么?”
黑衣人想不到叶克强身手竟然这么快,吓得他向后翻倒在地,勉强定了定神后,颤声答
道:“我……我们的汗交代,神若想再见到儿子,必须亲自到塔塔儿部和他一叙,而且必须
支身前往,不准带人。”
叶克虽又逼近黑衣人,厉声问道:“你们汗究竟是干什么?”
“我……我不知道。”黑衣人吓得连连后退,慌乱的说:“汗交代我用计引开神,让其
他同伴捉走神之子,我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知。”
“你这个混帐!”叶克强咬牙切齿的抡起拳头,脸上的表情好像是要吃了他似的。
黑衣人见情况不妙,连忙叫道:“等一下,我们汗还说,如果我两天之内不回去覆命,
他就会杀了神之子,所以你们不能杀我!”
叶克强的拳头登时停在半空,他恶狠狠的瞪着黑衣人说道:“你回去告诉你们汗,如果
他敢动我儿子一根寒毛,我就要他项上人头。”
黑衣人如获大赦般,连滚带爬的冲出帐外。
蒙力克急道:“大哥,怎么办?难道你真要去塔塔儿部他们的汗吗?”
叶克强叹了口气,“小豪在他们手中,我不去行吗?”
伊索皱眉道:“不行,这摆明了是陷饼,要你支身前往塔塔儿部,然后杀了你,弘吉刺
部少了你,就像猛虎失去利爪一样,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攻过来,不成,千万去不得。”
叶克强此时心乱如麻,但最忧心的还是儿子的安危,“我没得选择,非去不可。”
伊索毕竟较为冷静,他提议道:“我看这样好了,大家现在先回去休息,明日一早向汗
报告此事,再来商议对策。”
叶克强十分心急想立刻出发去救儿子,但想想又觉如果贸然前往,可能会全盘皆输,只
有同意伊索的建议。
回到自己的帐内,叶克强根本无心睡眠,整晚没有合眼,天一亮立刻赶到忽图鲁汗的金
帐外把他吵醒,忽图鲁汗本有些生气,但听见叶英豪被塔塔儿部掳走,也不禁紧张了起来。
不久,其他人陆续赶到,忽图鲁汗询问众人的意见。
蒙力克豪气的说:“我认为咱们不如立刻出兵攻打塔塔儿部,来个先发制人。”
伊索立刻否决,“不行,塔塔儿人在我们部落附近一定布有眼线;只怕我们一出兵,神
之子的性命就不保了。”
众人又提出一些意见,但都因会危及叶英豪的性命而被否决,最后,叶克强作出决定,
“看来除了我独自前往塔塔儿部之外,没有其他方法了。”
忽图鲁汗忙道:“不行,你这一去必死无疑。”
“就算是这佯,我也不能弃小豪于不顾。”叶克强的语气坚定,“各位,我是非去不
可,而且我必须立刻出发,时间拖得越长越对小豪不利。”
蒙力克忙道:“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必须留在部落里,我怕塔塔儿部会趁我不在时攻过来,部落里需要你。”叶
克强拍拍蒙力克的肩膀,“一切就拜托你了。”
伊索开口说:“既然神执意要去,我看不如派遣一些兵力暗中保护神,以策安全。”
叶克强摇摇头,“不成,正如你所说,塔塔儿人一定在沿路上都布有眼线,如果他们发
现有人跟着我,说不定会立刻对小豪不利。”
忽图鲁汗焦急的说:“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是的。”叶克强向忽图鲁汗行了个礼,“汗,我得出发了。”
众人送叶克强走出帐外,叶克强跃上马背,扫视众人一眼,突然爽朗的大笑道:“瞧你
们那是什么表情,好像在送葬似的,放心,我一定会带着儿子平安回来的。”
话一说完,叶克强双腿一夹,策马飞奔而
叶克强骑马飞驰在蒙古草原上,狂风在他耳边呼啸而过,但他一点也没有慢下来,他恨
不得能插翅立刻飞到塔塔儿部拯救儿子。
由于叶克强不眠不休的奔驰着,到第二天清晨时已经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就在此时,
叶克强的坐骑前腿突然一软,跪了下来,由于马奔跑的速度非常快,叶克强整个人飞了起
来,他反应极快,在空中翻了几翻,稳稳地落有地面。
叶克强奔回来查看坐骑的情况,发现马口吐白沫,四条腿伸直,身子倘着汗不住颤抖,
不久就完全不动了,原来他是一路策马狂奔,把马给累死了。
这下该如何是好?叶克强环顾四周,由于黄沙滚滚,所以视野不是很清楚,但可以肯定
的是,此地离塔塔儿部尚有很远的路程,他绝对无法在短时间内徒步走到的。
正当叶克强苦思无策,准备开始徒步行走时,忽然响起洪钟般震天的声音,“你是弘吉
刺部的神吗?”
叶克强闻声一惊,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风沙中隐约看见一个骑在马上的巨大身影,
他大声喝问:“来者何人?”
“我是塔塔儿部的首席大将军库鲁不花,你可是弘吉刺部的神吗?”
“正是!”叶克强往库鲁不花的方向走去,“你是来带我去见你们汗的吗?”
叶克强渐渐看清了库鲁不花的长相体型,他皮肤黝黑,满脸胡须,身材十分高壮,手中
拿着一把长枪。
他看了一眼叶克强,冷笑道:“不,我是来向你挑战的。”
“什么?”叶克强愣了一愣,“你在说什么呀?你们汗不是要我来见他的吗?”
“我才不管铁木真说什么呢!”库鲁不花忿忿道:“我所有条件都比他好,他只是运气
比我好才当上汗的,我不必听他的。”
“铁木真?!”叶克强全身一震,“你说你们的汗叫铁木真?”
库鲁不花怒气冲冲的说:“铁木真这家伙,当了汗之后架子好大呀,他老是在我面前说
弘吉刺部的神如何如何的了不起,如果把你拉拢过来便可称霸天下,我越听越不服,后来得
知你要来,我便在这坐等你,已经等了一天一夜了,为的就是要向你挑战,看你到底有什么
本事。”
叶克强越听越乱了,怎么又冒出一个铁木真呢?“等一下,你说你们的汗……”
“别再多说了!”库鲁不花跳下马,挥动手中氏枪,虎虎生风,“要见铁木真就得先通
过我这一关,纳命来!”
看着眼前高大的库鲁不花,叶克强脑中轰轰作响,铁木真怎么会是塔塔儿部的汗呢?难
道自己正在和成吉思汗为敌吗:那孝儿只斤部的钦木真又是谁呢、到底咽;一个才是真正的
成吉思汗?
随着库鲁不花一步一步的逼近,叶克强惊觉自己必须先设法保住性命,才有空去思考有
有关成吉思汗的问题。